我恨恨地瞪著他們。
這對狗男。
什麼當都不上。
他們的心眼子是蓮藕做的嗎？
還是馬蜂窩啊。
楊狗已經爬上了岸邊，他怒道：「你這個毒婦！居然不講武德。」
我又給了他一腳。
沒用的東西。
我趕跟著長安哥和我姐去了。
我就像他們的影子，悲傷地圍繞在他們邊。
不知道長安哥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我。
可能需要我得了絕癥，在奄奄一息時，他才能意識到，他真正的人是我。
8
中午他們兩終于想起來還有我和楊狗兩個跟班，我們一起吃飯。
吃了飯，又約了十五去上香。
長安哥今天都沒看我，也沒和我說話。
我的心很傷。
但想到我和楊狗已經制定了絕妙的計劃，我又開心了。
我遲早會得到長安哥的。
回去的馬車上，姐姐跟個二傻子似的，拼命向我說有多張，說長安哥有多好看，對多。
還把長安哥送的一隻玉兔簪給我看。
我猶豫地問：「姐，我屬兔的，你能不能把簪子送我啊？道士說我要用玉兔來鎮一下，不然一年都不順。」
「你不是屬老鼠的嗎？」
我偏過頭倔強道：「不想送就算了，我不會覺得姐姐小氣的。」
姐：「好的。」
我咬碎了銀牙。
我默默發誓，以後姐姐要飯要到我門前，我只給一個饅頭。
還要問，我到底屬兔還是屬老鼠。
9
我們也去書院讀書。
親了就不用去書院了。
考過了舉人，有了的也不用去。
我和姐姐還要去書院。
不過在甲班。
姐姐是個顯眼包，什麼都要爭第一，出盡了風頭。
很是令我不恥。
而我在最末尾的癸班。
難得的，夫子問，被打手心的不止我一個人。
因為楊狗也來了。
我倆一起站在院子裡，腦袋上頂著一盆水，被罰站。
正好商量上香那天的細節。
10
我和楊狗的計劃是，我先引長姐去後山賞花，然後我藉口如廁，讓落單。
然後小混混出場要調戲。
楊狗英雄救。
然後楊狗就抱著我姐轉圈圈，四目相，我姐終于覺得春心萌了。
而長安哥會失落，然後喝酒醉酒。
我穿得很清涼去安他，抱住他哭著說：「長安哥，你看看我啊！你看看我，我那麼你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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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長安哥渾沌的眼睛清明了一些，他用力抱我。
嘿嘿嘿。
12
「後面呢。」
楊狗問。
我翻了個白眼給他：「後面當然是外面悽風苦雨，我們在破廟裡……嘿嘿嘿……」
楊狗著下，然後沖我手。
「幹嘛？」
「錢！請人辦事不要錢啊，誰來？」
我猶豫道：「我沒多錢了。」
我饞，每個月的月銀，都被我吃了很多。
我又喜歡時興的服首飾，那些東西可貴了。
之前我姐還借我些錢，後來不但不借我錢，還天天問我要賬，半點姐妹誼也不顧。
「沒錢辦不了事。」
「這不僅是給我辦事，還是給你自己辦事。這件事最大的益者，可是你。」
他又拿出一張欠條，讓我簽字。
我無語地簽了。
我還問他：「這麼計較，你還是男人嗎？」
「我是不是男人，你要不要試試？」
我看了眼他下面，震驚地問：「你想讓我？」
他笑了。
冬日的照下來，打在他的臉上，我居然看出了幾分俊。
他長得還是不錯的。
差點讓我晃了眼。
「那你不？我吃點虧也行。」
我給了他一拳。
13
我預支了下個月的月銀，買了兩壺最貴的兒紅。
準備帶去寺廟。
等長安哥心灰意冷，陷傷時，我拿出酒，與他同醉……
我們要在寺裡住一天。
同行的還有我娘和三個嫂子。
吃了午飯，我拉著我姐去後山散步。
到了約定的地點，我剛想說自己去如廁，結果我姐先開口了。
說：「妹妹，你自己找個地方玩會兒，我等長安過來。」
我恨恨地瞪著。
沒想到又被利用了。
我跺跺腳就走。
我找了個地方藏起來。
果然，五個小混混流裡流氣地出現：「人兒，陪我們玩玩唄。」
我張地握住了手帕。
楊狗快出來啊。
英雄救啊。
14
我剛想完，我姐就快如閃電，把幾個賊人撂倒在地。
每倒一個，我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然後我姐出匕首：「把錢出來，不然，你們的臉，可就保不住了。」
我：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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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出現又折了回去的楊狗：「……」
幾個小賊哇哇大，不給錢。
我姐作勢要劃臉。
幾個人立刻給錢。
清點了一下，對為首的說：「回去拿錢贖人，1000 兩贖人費。不然別怪我挑斷你們的手筋腳筋送府。」
我趕跑去楊狗那裡，焦急地問：「怎麼辦？要是他們被送府，供出你來怎麼辦？」
楊狗驚慌失措：「你姐是妖怪嗎？」
那個頭目屁滾尿流地跑了過來，手就是：「賠錢！」
楊狗咬牙給了 1000 兩。
我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口。
沒想到他那麼有錢。
15
賊回去了，把錢給我姐。
我姐放了他們，還說見他們一次，就打一次。
可真會賺錢啊。
長安哥沒一會兒也來了，然後兩人又跑去幽會了。
我垂頭喪氣，恨恨地瞪著楊狗：「你咋辦事兒的？這點小事都辦不好！把這次的欠條還我。」
他嘖了一聲：「我損失了 1000 兩，你還得和我平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