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瞪大眼睛：「我不知道啊。」
楊狗道：「我哥肯定不會趕我們出去的。」
「那他有錢嗎？」
「國公府都是他的，你說他有沒有錢。」
「私產。」
「肯定沒有啊，他都在讀書和做，哪有空搞這些，你不知道他送你姐的禮，都是自己手工雕刻的木簪。我要笑死了。」
「胡說，明明上次送了個玉兔簪子。」
「那是他找我借的，說他以後掌管了國公府還給我。」
說著，他還掏出一張字據給我看。
上面寫玉兔價值 3000 兩，長安哥將來要還。
我不想讓楊狗看笑話，只能嚥下心裡的苦，故作高興地說：「那我和他配的啊，都會借錢借的。」
「是啊，以後你倆要真婚，沒準可以先把一半的國公府都賠給我哩。」
22
吃飯的時候，我狂炫 3 碗。
把碟子裡剩的菜湯都泡飯吃了。
這素齋真的不錯。
我姐看著我問：「你是豬嗎？」
我瞪一眼，不理。
整個下午，我和楊狗魂不散地跟著他們倆。
他們在前面聊天，我們在後面猜他們聊了啥。
我又詳細打聽了國公府的財務狀況。
結論是狀況堪憂。
因為老國公也是個花架子，做了個沒實權的。
他自己也不事生產。
長安哥他娘弱多病，沒力做其他。
但國公府開銷巨大……
楊狗安我：「你別擔心，等你嫁過去，你就把管家權從我娘手裡奪過來，把其他兄弟姐妹都趕出去，這樣就節流了，至于開源嘛，我看你健康，應該能拼出一番事業的。對了，你也別吃太飽，飽暖容易思慾來著。」
他哈哈哈哈哈大笑著走了。
23
在長安哥這顆樹上吊了太久，我又不知該去哪裡再找顆歪脖子樹掛自己，所以我還是決定繼續計劃嫁給他。
而且，他長得好看，以後肯定有俸祿……誒，更不想要他了。
那點俸祿夠幹嘛啊。
算了。
直到回了家，我都興致不高。
我去找我姐聊天。
「聽說長安哥很窮啊。國公府財務狀況也不太好。」
我姐：「還好吧，我有錢。」
我眼睛亮亮地問：「你有多錢，你怎麼這麼有錢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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聳了聳肩膀。
我立刻過去給捶肩膀。
我姐：「我就開了幾家鋪子，每個月幾十兩收吧。」
我嫉妒得眼睛都紅了：「你怎麼不我？你自己發財，也太不夠意思了。」
24
「我想你，你有錢投嗎？你還欠我錢呢。」
我萎靡了。
楊狗來家裡找三哥。
三哥讓我過去。
楊狗問我：「你怎麼了？霜打的茄子了。」
我看了看周圍，沒人。
我小聲對他說：「姐夫，你以後能借我點錢嗎？」
他被雷得外焦裡：「你瞎啥呢？」
我嫉妒地看著他，酸溜溜道：「你有眼啊，上了我姐這麼能幹的姑娘，你知道現在就有好幾個鋪子，每個月可能幾百兩收了，我爹孃還偏心，常給好東西。」
「那和你我姐夫有啥關係。」
「當然是為了將來問你們借錢唄。」
「你就不能有點出息。咋天天想著簽欠條。」
「欠條都沒得簽啦。我姐防我跟防賊似的。」我看他一眼：「你也沒好到哪裡去，我都不敢算我簽了多欠條。可能我這輩子識字寫字，就是為了簽欠條。」
25
楊狗無語道：「那你要知道我每個月進賬幾千兩，那你還不得當場我爹啊。」
「什麼？！」我尖起來：「楊狗，咱們不是一起不學無嗎？你為什麼背地裡搞錢還不我？」
「我你，你有錢投嗎？」
「……你和我姐配的。都說了一樣的話。」
「那是我們了解你。不過你要是想賺錢，我可以教你。」
「你有這麼好心。」
「不願意就算了。」
我立刻狗道：「害，楊二哥，你和我計較個啥呢？您說，您說，我該怎麼做？」
楊狗說：「你畫畫還可以啊，你可以畫畫，我掛我店裡幫你賣。」
我想起自己一個月的時間分配。
月初拿了月銀，前十天是在京城可勁兒地吃，可勁兒地逛。
中間十天去我爹孃、哥姐那裡討錢，最後十天計劃怎麼嫁給長安哥……
中間時間，如果我姐我陪出去，我就在出門後計劃怎麼嫁給長安哥。
當然，我姐每次會給我一兩銀子做辛苦費。
我想了想，道：「那我每月月底給你畫，你幫我賣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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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
又到了月底的時候。
我變得比較忙了。
因為要畫畫。
我一般畫俊男人。
越畫，我越饞。
最後我乾脆畫了些不正經的話本子出來……
春天也是到了……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都開始思春了……
楊狗拿到話本子時，愣了。
他仔細翻了翻，哈哈大笑起來：「看不出來啊，雲婉瑤，你懂得多的。」
我紅著臉：「要你管，這個很好賣。你去幫我賣了。別想貪我的錢，這個市場價我知道。」
「你還知道這個？」他震驚地看著我。
瞧不起人不是。
這京城，我逛了個遍。
最喜歡的就是買了糕點，去書店蹭書看。
那書店掌櫃看我是貴，每次都熱招待我，還給我支了椅子桌子供我看書哩。
看夠了正經的書，那些藏在角落裡的不正經的話本子，當然逃不我的眼睛……
楊狗一言難盡地走了。
27
很快，我就拿到了我賺的第一筆銀子。
兩幅畫，賣了 10 兩銀子。
話本子，賣了 20 兩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