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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軍功向皇上求了道恩典——賜婚我和死對頭沈聿。

婚那晚,我翹著腳啃豬蹄:「沈大人,往後你睡書房我睡床,誰先心誰是狗。」

他慢條斯理卸下喜服:「巧了,臣的字典裡沒有『心』二字。」

直到某日他紅著眼把我抵在牆角:「和離書我撕了,要走就先從本上踏過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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冠重得能把脖子進腔子裡。

我,鎮北將軍獨姜沅,十四歲拎著砍刀上戰場,十六歲孤敵營摘了突厥王子腦袋,去年更是一桿銀槍挑翻西夏八大高手的狠角,此刻正像個被裹的粽子,坐在房裡,聽著自己腸鳴如雷。

外面賓客的喧鬧聲浪隔著門板都能掀翻屋頂。沈聿,我那新鮮出爐的夫君,當朝史大夫,清流領袖,此刻想必正頂著一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,在外面應付那些恨不得把他灌死以示慶賀的同僚。

呵。慶賀什麼?慶賀他沈聿終于栽了,栽在我這個他參了整整三年、罵了無數遍「鄙不堪、有辱斯文」的死對頭手裡。

這事兒,還得從三個月前那場慶功宴說起。

我爹率領的鎮北軍把西夏揍得哭爹喊娘,簽了百年不侵犯的條約。龍心大悅,大宴群臣。酒過三巡,皇上笑瞇瞇地問我:「姜丫頭,你此次又立大功,想要什麼賞賜?儘管說!」

我大概是多喝了兩杯酒,膽子得能跑馬,出列,拱手,聲音洪亮,擲地有聲:「臣別無他求,只求陛下賜婚,將史大夫沈聿沈大人,賞給臣做夫君!」

「噗——」不知哪位沒忍住,一口酒噴了出來。

整個大殿,瞬間死寂。落針可聞。

我爹手裡的酒杯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,酒水濺了他一。高坐龍椅的皇上,表凝固在臉上,角似乎搐了一下。

而風暴中心的沈聿,就坐在我對面,手裡還著白玉酒杯,指節泛白。他抬眼看我,那眼神,像是數九寒天的冰錐子,能把我釘死在地上。饒是他這般修煉的人,此刻那張俊無儔的臉上,也出現了一罕見的、名為「難以置信」的裂痕。

滿朝文武,誰不知道我姜沅和沈聿是死對頭?他參我行軍魯莽,我罵他紙上談兵;他彈劾我縱兵擾民(雖然查無實據),我嘲諷他道貌岸然(雖然也抓不住把柄)。金鑾殿上,我倆吵過的架,比邊關的烽火臺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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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我偏要求嫁他。

為什麼?原因簡單得有點缺德。一是夠了他沒完沒了的彈劾,想著了他老婆,他總不好意思再天天寫摺子罵自己人吧?二是……好吧,我承認,沈聿這廝,長得是真他娘的好看。哪怕天天板著張死人臉,那也是頂好看的死人臉。放著這麼個絕世人天天在眼前晃,卻只能跟他吵架,實在暴殄天。三是,我篤定他厭惡我至極,這婚事了,也是相看兩厭,互不打擾,正好堵了我爹天天唸叨我嫁不出去的

皇上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,乾咳了兩聲:「姜卿,你……此話當真?」

「君無戲言!」我梗著脖子。

皇上又看向沈聿,語氣帶著點試探,甚至有點微不可察的同:「沈卿,你看這……」

沈聿緩緩放下酒杯,起,行禮,作一不茍,聲音平穩得聽不出半點波瀾:「陛下,姜將軍為國浴,功在社稷。既是姜將軍所求,臣……遵旨。」

他答應了。雖然那「遵旨」兩個字,像是從牙出來的。

于是,就有了今天這場堪稱京城本年度最大鬧劇的婚禮。

脖子實在不了了,我悄悄抬手想把那沉死人的冠往上託一託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和喧譁。

「哎呦,沈大人,春宵一刻值千金,您怎麼還在這兒磨蹭!」

「就是就是,快進去吧,新娘子該等急了!」

「恭喜沈大人,賀喜沈大人啊!」

門「吱呀」一聲被推開,一大紅喜服的沈聿被一群人推搡著進來。他形頎長,平日裡穿慣了深紫或青的服,冷峻肅穆,此刻換上這濃烈的紅,竟莫名襯得他更白,眉眼更黑,那子清冷勁兒裡,是被出了幾分穠麗。只是他臉上沒什麼表,眼神掃過坐在床邊的我,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不相干的傢俱。

喜娘和鬧房的人嘻嘻哈哈地湧進來,說著吉祥話,進行著各種繁瑣的儀式。撒賬,合巹酒……到吃生餃子時,我咬了一口,半生不的麵疙瘩實在難以下嚥,旁邊喜娘笑瞇瞇地問:「生不生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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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皺著眉想吐出來:「生的,沒法吃……」

喜娘和眾人頓時笑作一團:「新娘子說生了!好兆頭!早生貴子啊沈大人!」

我:「……」 媽的,中計了。

沈聿端著合巹酒的手臂與我相,距離近得能聞到他上清冽的酒氣,混合著一種淡淡的、像是雪鬆一樣的冷香。他垂著眼睫,一口飲盡,結滾了一下。我也有樣學樣,一口悶了。酒很辣,從嚨一直燒到胃裡。

好不容易熬到所有人都退出去,房門被輕輕帶上,屋子裡瞬間只剩下我們兩個,以及龍喜燭燃燒時發出的「噼啪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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