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娘自然是自由的。
「可是你是我的人，你還給我生了兒，你怎麼能嫁給別人呢？」
爹的聲音裡還充滿了委屈。
我娘不說話了。
這時王侍衛帶著大夫進來了。
王侍衛這才看到我爹，忙行了一禮：「王爺，您怎麼來了？「
我爹二話不說，直接給了王侍衛一拳。
王侍衛被打倒在地，我們嚇了一跳，全都尖起來了。
24
我娘厲聲道：「你做什麼！」
王侍衛了角的，站了起來。
我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娘：「你為了他，吼我？這是你第一次吼我？」
我娘臉上閃過不耐煩。
我道：「大夫，快瞧瞧我娘怎麼了？」
大夫巍巍地把脈，凝神靜思了一瞬間，睜開眼睛看看我們，又繼續把脈，閉著眼睛又繼續把脈。
大家都急得很，王侍衛道：「大夫，您有話就說，是什麼疑難雜症嗎？」
大夫看看我爹，看看王侍衛，似乎很疑他們的關係。
最後，大夫狠狠心，道：「這位夫人不是病了，而是有了孕，懷孕兩個月了，恭喜恭喜。」
我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？
我高興道：「真好！得趕給我娘補補！福伯，咱們去廚房，讓廚娘做點好吃的！」
大夫忙道：「夫人胎象很穩，不需要大補，只需要正常飲食、不要勞便好。」
福伯帶著大夫下去領診金了。
我趴在我娘邊，問：「娘，還難嗎？要不要躺下來休息一下。」
25
我爹完全傻眼了。
他一不地坐在桌邊，王侍衛和我娘也不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等他離開。
半晌，我爹笑起來：「你們是不是早在我出征的時候，就有了私？我說我回來之後，你是不哭不鬧，跟個死人一樣，原來是早就有了夫？」
他狠狠把茶杯砸在地上，怒喝道，「月娘！王誠！你們竟敢戲耍本王！」
我和娘都被嚇到了，瑟了一下。
這次，我勇敢地擋在了娘前，娘現在懷了寶寶，我看那些夫人懷了孕，都是極為小心的，不能讓爹到娘，傷到娘。
王侍衛跪在地上，指天發誓道：「王爺，您不在的時候，月娘從來恪守婦德，對您沒有半點背叛，帶著小郡主苦苦等了您三年，即使您剛開始想趕走和郡主，月娘也不想走，是後來月娘覺得留在王府，反而會影響您和王妃的，才離開的。上次山莊有刺客想殺放火，卑職救了大家，月娘擔心……如果自己不嫁人，不開始新的生活，就好像還在等王爺回心轉意一樣，為郡主惹來殺之禍，這才願意和卑職婚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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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刺客？」我爹愣愣地道。
福伯這時進來了，對我爹行禮道：「王爺，上次山莊遭了賊，房子被燒了，夫人和小郡主差點遇害，多虧了王侍衛啊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們遇到了危險。」
26
「高燕之！高燕之！你給我出來！」
青魚暴躁的聲音響起來，下人攔不住，都跪在了地上。
青魚一進來，啪地給我爹一掌，罵道：「高燕之，你怎麼答應我的？我們才婚多久，你就迫不及待跑來找你的老相好了？你對我發的誓呢？」
我睜大了眼睛。
青魚開始又哭又鬧，對我爹拳打腳踢，我爹剛開始默默忍，後來一把抓住的手腕，厲聲喝止：「你能不能消停會兒！」
「消停？你現在嫌我煩了？覺得還是喜歡溫可人、三從四德的人更適合你？」青魚恨恨道，「高燕之，你別想了，告訴你，只要有我在，你休想再找別人！你找一個，我殺一個！」
我爹怒道：「是你派人來殺他們的？」
福伯巍巍道：「王妃，你怎麼能做這種事？」
我也瞪著青魚，真壞！在王府就欺負我和我娘， 現在還不放過我們！
「難怪不得月娘要過嫁人來躲避你的毒手！青魚，你太惡毒了！」
青魚愣了下，隨即憤怒道：「你說我惡毒？你為了別的人說我惡毒？原來你說我直爽，不拘小節，現在不了，又說我惡毒了？」
「你能不能冷靜點？」我爹疲憊地問。
「冷靜？我因為誰變現在這個樣子的？還不是因為你！我的孩子，要不是你新婚那天非要房，我會流產嗎？我會再也懷不上孩子嗎？我心不好，你不僅不安我，還想著跑來找舊人，高燕之，你有沒有心？」
最後，我爹拉著青魚走了。
看了一場戲，大家都很沉默。
沒想到爹和青魚原來這麼恩，現在卻變得相看兩厭。
我沒想明白這期間他們發生了什麼。
27
娘和王侍衛在房裡說話，我去問福伯。
福伯道：「王妃行事張揚，在府裡不得人心，凡是有點姿的丫鬟，都要被發賣趕走。弄得府中人人自危，老馬的閨就被賣了，小姑娘因為才 15 歲，結果被男主人玷汙，又被主人沉塘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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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明白福伯說這個幹嗎。
福伯淡淡道：「據說王妃因為流產更加變本加厲，和王爺也終日大吵大鬧，這才令夫妻關係反目。」
「這樣啊，那咱們得好好保護我娘。」
福伯笑笑：「那是當然，你看夫人這次離開王府，多下人願意跟著夫人走，不願意留在王府呢。我們自然會保護好。」
不過我覺得那些下人還是因為福伯一個大管家願意跟著娘走，青魚又實在不好伺候，才跟著我們來莊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