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聽見我出印，自請去冷宮，還指定掌管時一般得意：
「什麼皇後，也不過如此嘛。」
得罪了母家又被搶了聖寵。
除了你找我，還能找誰？
9
「你不是對陛下心灰意冷嗎？我答應你，你只要給我除掉那個許灩兒，讓我重獲聖恩，我便設計，許你假死！」
大談特談自己的計策。
我都可以想象有多滿意自己如何一石二鳥。
又除掉了兩個勁敵，還讓我這個心頭大患徹底消失。
真是我的好妹妹，不愧是我一開始就選中的人。
哪怕在這宮中那麼久，還是那麼單純。
那麼蠢。
相信什麼心灰意冷再也不見的屁話。
焉知從看見爬上沈厲的榻那一刻起。
我這冷宮數年，沒日沒夜，等的可都是。
所以我揚起角，溫聲細語：
「你是我妹妹，我自然會幫你。」
10
說到做到。
恰好宋明雪正愁沒理由去找沈厲呢。
眼下就是個好機會。
走起路來都傲氣了不：
「閃開！本宮要見陛下！」
「陛下，你瞧，臣妾帶誰來了！」
興沖沖地進了許灩兒的宮殿。
誓要一雪前恥。
宮人怎麼攔都攔不住，但好像沈厲也等候多時了。
臉很不好看：
「朕沒去找你問罪，你倒還有臉來？」
宋明雪一愣，不明所以。
卻見許灩兒面蒼白，躺在榻上，善解人意：
「陛下莫要怪元妃娘娘，娘娘也不是故意的……也懷有孕，又怎麼可能會忍心去害一個孩子？」
「寧妃姐姐未免也太心善了，底下的人已經招了，你竟還為如此說話。」
在許灩兒一旁的宮裝子忿忿不平地開口。
側過臉，那赫然是一張與我七分相似的容。
果然，一開口，沈厲皺眉不悅：
「芷說得對，人贓並獲，還如此囂張，宋明雪，你什麼時候變這般可憎模樣？」
「若非當初明月求到朕的面前，要你接管印，你以為你能有今日？」
「可你不安分守己也就罷了，竟然還對皇嗣下手？元妃，你跋扈太過！」
「什麼對孩子下手？」
宋明雪猝不及防，邊宮就已經猛地跪下：
「娘娘，奴婢家中還有年邁的老母和弟弟，您怨恨元妃娘娘與您同時有孕，唯恐生下的同樣是皇子就暗自謀害之事，奴婢真的幫不了您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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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欺君之罪可是要誅九族的！」
「春，你——」
宋明雪啞然失語。
怒然看向榻上的許灩兒：
「是你！是你對不對？！」
「你這個賤人！你陷害本宮！」
指著許灩兒，自被寵壞的子從來口無遮攔：
「本宮要撕爛你的！讓你汙衊本宮！」
「還有你！」
指著那個與我七分相似的子：
「你們兩個賤人！」
哪有時間去算計許灩兒的孩子，明明去冷宮接我了！
可沈厲不信。
因為許灩兒已經如驚的兔子蜷在沈厲懷中，含淚：
「元妃娘娘想要對臣妾如何，臣妾都著。」
「但陛下，咱們險些又要沒一個孩子了。」
「臣妾、臣妾……」
泣不聲。
當初喪子之痛，讓和沈厲都歷歷在目，如今好不容易再懷一胎，又差點竹籃打水。
沈厲瞇起眼睛。
一旁，被沈厲喚作芷的子有著與我相似的臉，卻是和宋明雪更相似的脾，就勢火上澆油，跺腳：
「陛下，你看！你在時都這樣，你若不在時，手執印，姐姐又該了多委屈？！」
讓沈厲看宋明雪的目徹底冰冷：
「人證證俱在，還死不悔改，來人，帶下去，收回印，先行足！」
「不、陛下，臣妾是冤枉的！」
從來被養的宋明雪哪裡是兩人的對手，不可置信：
「是這兩個賤人陷害臣妾！臣妾、臣妾……」
終于想到了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麼的。
眼睛一亮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開口：
「臣妾帶了一個人，有人能給臣妾證明！」
「誰？」
沈厲不耐煩。
那子也幸災樂禍：
「元妃娘娘做錯了事，認錯便是，何故牽連他人？讓陛下為難？宋尚書也是一把年紀了……」
以為宋明雪找來的是已經當上禮部尚書的爹。
比起許灩兒，宋明雪應當更厭惡。
是以聽見的嘲諷，宋明雪底氣更足，看了前者一眼，冷笑一聲，指著後道：
「是，陛下，你看臣妾將誰帶來了！」
三人抬頭看去。
卻見我一素，容依舊，淡笑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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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宋……明月！」
11
靠在沈厲懷中的許灩兒甚至忘了偽裝。
只有那子不明所以，哼了一聲：
「一個人罷了？誰能有娘娘腹中的孩子更重要？」
「你們耳朵都聾了嗎？還不快聽陛下之令，將拖下去。」
隨即指著我：
「連這個不知哪兒來的野人，也拖下去！」
深宮似海，新人如水不甚新鮮。
可老人能活下來，眼力卻都不會差。
自然，沒發覺自己說完時。
殿有些資歷的宮人皆一臉驚悚。
連勝券在握的許灩兒也拼命朝著使眼。
恨不得直接出聲讓閉。
而我。
我只是看著沈厲，微微側頭一笑：
「子贊。」
子贊，是他的字。
亦是年時夫妻濃，我總輕喚的名。
「明、月……」
沈厲紅了眼眶。
12
我一素，眉目含笑，一如初見。
他一襲龍袍金冠，淚眼婆娑，踉蹌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