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是復寵而已,左右你毫無損失。」
也是,如今太子之位由我決定,我又與有易。
白芷和許灩兒再怎麼得寵,到時候了皇後,還不是乖乖被收拾。
心安了一些,看著我邊的一群年孩子,嫌棄:
「一群不長眼的東西,還以為把孩子地送來,太子之位他們就能爭一爭不!?」
「待本宮當上皇後,一個也不放過!」
不滿為何沈厲的那一番話一齣。
闔宮的皇子都被主送到了我的跟前養。
這無疑是有意討好于我,就盼著自家孩子能得我歡喜。
記在我名下由我養。
指不定哪一天就翻了呢?
誠然,這樣免不得得罪宋明雪和許灩兒。
但萬一呢?
總好過夾在兩個寵妃之子的中間,炮灰吧?
宋明雪對此不屑一顧,瞧不上也看不起。
因為的孩子。
出生了。
20
與許灩兒兩人同時分娩。
生產當日,白芷死死纏著沈厲守在了綏玉宮外。
而我這個皇後,自然只能查缺補,守著宋明雪不離了。
不同的是,許灩兒的孩子順利出生。
是個皇子。
沈厲大喜,綏玉宮喜樂聲一片。
而宋明雪卻難產崩,在生死之線徘徊。
起初並不信我,瘋狂地大喊:
「滾出去,誰知你是不是做了手腳,就想要本宮的孩子,害本宮的命?!」
「陛下,陛下呢?本宮要見陛下!本宮要陛下守著!」
回答的不過是底下宮人戰戰兢兢的聲音:
「寧妃娘娘方才誕下皇子,陛下此刻正守在寧妃娘娘邊,奴婢們派去請的人都被攔下了。」
「裡面的人說、說……」
「說什麼?!」
宋明雪抖地問。
宮人跪下,咬牙:
「說陛下喜得皇子,放言今日誰也不許前去打擾,您這邊的事,就讓皇後娘娘看著吧。」
「……」
宋明雪眼簾了,再是縱蠻橫的人,聽見這句話也久久陷死寂。
自就不服輸,從不認為自己比他人差在哪裡。
我能當皇後,自然也能。
許灩兒和白芷能有沈厲的恩寵,還是沈厲看著長大的呢。
誼比們深多了。
真到了二選一的時候,我沒有十把握,許灩兒和白芷還能沒有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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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實證明,沒有。
自認有過真的人用事實給了兩掌。
生產的劇痛襲來。
產婆驚恐:
「快!快打水來!這怕不是難產要崩了!」
恍惚間,聽見有人朝我請示:
「娘娘,這……」
我的聲音果斷:
「本宮只要母子平安。」
21
沒死。
生下的也是個皇子。
睜開眼的時候,眼中卻了些氣,多了一分沉穩。
我將孩子抱到面前。
看著出聲:
「宋明月,本宮一定要當皇後,本宮的兒子一定要是太子。」
以為自己會得償所願的。
但立太子之事卻一拖再拖。
許灩兒的孩子得到特許自己養。
剩餘其他皇子皆養在我的宮中。
人前,沈厲只道皇子們都還小,一切可以再等等。
人後,誰也猜不沈厲的心思。
但有一點可以確定。
那就是無論人前人後,我依舊是沈厲最敬重的皇後,我們夫妻一心。
一心到,他夜夜沉迷在白芷一眾人的懷裡。
連一些朝堂之事都是由我理的了。
很多時候,他握著我的手嘆:
「有皇後在,朕才能有片刻息。」
自此,後宮前朝,我得到了沈厲獨一無二的信任。
白芷與許灩兒得到了極致的恩寵。
許灩兒甚至著自己烏黑的髮髻笑:
「姐姐,若無恩寵,便是替陛下做再多的事,也不過是徒勞罷了,與底下的奴才有什麼區別。」
白芷跟著笑得肆意。
宋明雪為此氣得發。
在一個尋常的夜裡。
找到我,手中提著劍,後跟著心腹。
「你可知,那兩個賤人把龍泉宮圍起來了!」
22
那該是我出冷宮的第五年。
因為年時流放苦寒之地落下的病,再加上日夜沉淪的聲犬馬。
沈厲最終還是病倒了。
這一倒,讓原本還表面平靜的前朝後宮徹底撕裂,出裡的波詭雲譎。
我這個皇後被推到最前面,代行理著堆積如山的政事。
立儲君之位鬧得沸沸揚揚。
寒門出的朝臣咬死我早已得陛下命令,只要是我指認的,便是太子,自然由我決斷。
世族仍不願讓我做主:
「如今寧貴妃娘娘最得陛下恩寵,該是最知陛下的心思,更何況六皇子小小年紀就聰慧過人,做太子有何不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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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?
我正坐在沈厲榻前,小心地為他喂藥。
一旁就是白芷。
這也是他的意思。
越是到迷糊的時候,他越是拉著白芷的手不放。
喚著我的名字。
可是真聽到我的聲音,他就恍惚了。
他說:
「明月,你守著,你守著朕才安心一些。」
我溫聲細語:
「臣妾在呢。」
我們無視他拉著的是白芷細的手腕。
畢竟大多時候,他都昏沉不醒,舊積的勞疾令他痛苦不堪。
太子之事卻遲遲不定。
他不提,我不問。
可不問,有的是人會問。
那個時候,可就不是溫聲細語了。
譬如現在。
許灩兒終于坐不住了。
聯合世族的大臣調兵,居然把龍泉宮圍了起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