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足無措地說道:「世子爺,昨夜是我昏了頭,求您就當沒看見,好不好?」
他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
只是靜靜地翻開書瞧著。
我焦灼極了。
外面他的小廝在回稟:「爺,聽說夫人一大早就把三夫人過去了,聽那個意思,是要今日就把裴二姑娘送走。」
我一聽,更急了。
姐姐定然是不肯的,若是跟侯夫人起了爭執,那該怎麼辦。
我想起六爺說世子爺中了什麼香散。
剛剛我到他那……
堅如鐵。
我瞄了一眼世子爺,瞧見他雖然面平靜。
可裳擋著的地方分明還支稜著。
眼尾更是泛著淡淡的紅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,顯然是在強忍著。
我眼珠子滴溜溜一轉,一個壞主意就來了。
世子爺眼看著在議親,斷不會傳出去風流韻事。
若我這個時候強行佔有他,豈不是有了他的把柄!
一不做二不休!
我咬咬牙,撲上去親住了世子爺的!
03
世子爺被我親到的時候,整個人估計都震驚了。
我估著香散的藥勁兒發作了。
世子爺無力推我,只能讓我為所為。
我見他要說話,連忙用裳塞住了他的。
我慌慌張張地去他的子,安道:「世子爺,您別喊!千萬別喊。」
世子爺閉上眼睛,額頭都佈滿了汗,似乎是被我弄疼了,悶哼一聲。
這檔子事兒,我實在是不知怎麼做。
我只能憑藉著本能,胡將他了一通。
我的手巍巍地到那。
世子爺掐著我的腰,一口咬住我的脖頸,渾一抖。
我低頭看著手上的髒汙,驚呆了。
我及笄以後,姐姐也含含糊糊地跟我說了點男之事。
姐姐拉著我的手悄聲說:「房中事啊,關乎人一生的幸福。若這男人時間太短,那就是個外強中乾,不中用的,萬萬不能嫁。」
這世子爺竟然就是姐姐口中那不中用的男人!
他議親在即,若是傳出去,哪還有高門大戶的姑娘願意嫁給他。
世子爺睜開眼睛看著我,雙眸沉凝。
我心裡對他很是同,唉,這麼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世子爺。
竟然在這件事上犯了病。
想必以他的自尊心,也不會去找大夫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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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爺低著頭,慢條斯理地為我手。
我心想,我剛做了這種以下犯上之事,他竟然沒有暴怒。
可見他很怕我嚷嚷出去。
我心裡得意起來。
瞧瞧,我再笨,也能拿這高高在上的世子爺了。
我清清嗓子說道:「爺若是要讓我保,可得給我一點好。」
世子爺勾笑了笑,好整以暇地問我:「那你要什麼好?」
那可多了!
我在心裡盤算一番,便說道:「世子爺要為我尋一門好親事!」
他很爽快地點頭應了。
我一樂,試探地說道:「您再為我姐夫找個好差事。」
姐夫是庶出的,文不武不就。
姐姐每日最發愁的就是從哪兒去弄些銀錢。
若是姐夫有了差事,姐姐手頭便能寬裕不。
世子爺卻沒再點頭,只是抬手了我垂在口的頭髮。
他眸深沉,子又開始發熱。
我琢磨了一番,立刻說道:「若是世子爺答應了,我便替您治病!」
世子爺這才嗓音低啞地說了一句好。
04
世子爺果然是個說話算話的!
過了幾日,姐夫就被指派去打理侯府的生意。
姐姐高興壞了。
這樣一來,他們手頭便能寬裕不。
出門際便不會顯得捉襟見肘了。
有了銀錢,姐姐為我置辦了好幾新裳。
紅著眼睛說道:「你晚點嫁也好,我為你多攢點嫁妝,將來嫁過去才不會被婆家輕視。」
絕口不提侯夫人要趕我走的事,獨自一人承擔了所有力。
我暗暗下定決心,一定要想辦法治好世子爺的病。
只要他高興了,我姐姐和姐夫才能在侯府過得更好。
在這侯府,向來是妻以夫榮。
姐夫辦事利索,頭腦靈活,只是苦于是庶出的,沒有機會。
每逢十五,侯府所有人都要聚在一起吃飯。
姐夫給世子爺敬酒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他上。
我們眷坐在一桌。
二夫人輕蔑地說道:「瞧那子奴才樣兒,妾生的,就是上不了檯面。」
姐姐漲紅了臉,卻只能當做沒聽見。
畢竟二夫人出高貴。
我低著頭,握住姐姐的手,給一些力量。
世子爺無需起,抬手跟姐夫了杯。
他輕描淡寫地說道:「三弟做得不錯,明日起,酒莊的生意也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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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一齣,二爺白了臉。
二夫人蹙著眉,再沒有了先前說風涼話的高姿態。
我心想,這家中誰不知道二爺藉著酒莊的生意,中飽私囊。
若是讓姐夫接管過去,一查賬就有百般。
到時候二爺會不會挨罰,全看姐夫能查出多問題了。
二夫人是個會做人的,立刻變了態度。
看了一眼桌面,便說道:「這一桌子菜,竟然沒有幾道三弟妹吃的。快,再讓廚子做幾道菜。」
姐姐便客客氣氣地說了一句謝過二嫂。
我心裡舒坦了,夾著筷子悶頭吃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