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這樣你還不明白，也真是個榆木腦袋了。」
我淚眼汪汪地說道：「我明白，我太明白了。爺，我一定對您的病更加上心，保準您在房花燭夜之時大展雄風，一舉得男。」
也不知道我哪句話沒說對，又惹得世子爺大發雷霆。
他這人發怒的時候不說話，就會耍手段折騰我。
世子爺將我推在窗邊，他開啟了窗。
涼風吹得我渾一個激靈，在他上不肯鬆開。
我嚇得要死，趕求他：「爺，快關上窗戶！」
這要是被人瞧見了，我小命就徹底完了。
世子爺吻住我眼角的淚，迫我：「你說說，如今你我之間，是個什麼關係？」
世子爺難道是怕我用清白挾持他？
我趕撇清關係，斬釘截鐵地說道：「當然是清清白白的醫患關係！」
世子爺冷笑一聲，在我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我越發委屈了，賭咒發誓說道：「絕不摻雜一真！世子爺放心吧，我不會對你的！等您婚以後，我保準消失得乾乾淨淨！」
07
都說伴君如伴虎。
這話是真沒錯！
自那日起，世子爺每日準時讓人喊我過去。
我不僅要提心吊膽地應付他，還得編謊話應付姐姐。
搞得我是心力瘁。
再這樣下去，世子爺的病還沒好，我就先倒下了。
姐姐得了那副頭面，得抱著我哭了好久。
我也算是犧牲得值得。
我這人最是恩圖報，挑了一套文房四寶打算送給趙端做謝禮。
我不知道他家住哪裡，只能在他去衙門的路上等著。
一大早我就出了門，又困又地站在路邊。
我昏昏睡的時候，聽到一個人遲疑地出聲。
「裴二小姐，您這是在等誰？」
我抬頭一看，不正是趙端嗎？
他穿著服的模樣，越發清俊了。
我驚喜地跳起來，響亮地說道：「自然是等你了。」
趙端抿了抿，臉上浮現一個很淡的笑。
他的同僚揶揄地朝他笑笑，趙端臉微紅。
我們坐在附近一個茶寮，我將禮送給他。
不巧的是，我肚子得咕咕，實在是不雅觀。
趙端遲疑了一下，將自己提著的食盒遞給我。
「這是我母親為我做的午膳，裴二小姐不嫌棄的話，可用一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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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瞧著碗裡的燒飯，香味引得我魂兒都飄走了。
可我總得矜持些，「這不太好吧。」
趙端笑了笑，主將筷子遞給我。
那燒果然好吃！甜而不膩，而不油。
我不知不覺吃完了，眼睛瞟到剩下的青菜，有些為難了。
我支支吾吾地說道：「趙公子，我也不是浪費食之人。實在是吃不下了。」
趙端竟然也沒有著我吃，了筷子，將剩下的青菜吃完了。
他可真是個大好人！
趙端又要了一杯清茶，讓我解膩。
我們閒聊了兩句。
我震驚地說道：「你家眷辰時起床嗎？」
趙端很自然地說道：「家中並無很多雜事，們多睡一會兒也是應當的。」
我羨慕了。
侯府規矩大，不管侯夫人有沒有起，我跟姐姐都得卯時就起床去請安。
一年四季，不論風霜雨雪。
夏日還好些，若是到了冬日，下刀子也得爬起來。
若是侯夫人還在睡，我們便只能在外面等著。
有時候下人們來不及清掃積雪，我們就只能在雪地裡站著。
回去之後，雙腳都凍得像石頭一樣。
不過今年好了，姐姐有了銀子，我們都能置辦暖融融的皮靴了。
我又問了問趙端住在哪裡。
趙端說住在桂花巷。
桂花巷我是知道的，算不上多寬敞，卻也乾淨整潔。
這趙端也不像四小姐說的那樣窮嘛！
我盯著趙端看了又看。
好男人這不就從天上掉下來了嗎？
我跟趙端約好，過陣子去他家參加他妹妹的生辰宴。
回府的路上，我歡快得幾乎要飄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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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院子，我便歡歡喜喜地喊道：「姐姐！我要嫁出去！我要嫁出去了！」
姐姐匆忙走出來，瞪我兩眼。
我這才瞧見世子爺跟姐夫都在。
六爺那個討厭鬼，朝我無聲地嘿嘿一笑，彷彿在等著我被罵。
08
我被足了。
一連半個月都不能出門。
都怪世子爺那張。
他跟我姐姐說：「我記得裴二姑娘也有十七了，該好好學學規矩了。總是這般冒冒失失，有失面。」
六爺幸災樂禍地朝我做個鬼臉。
在他走的時候，我悄悄踹他一腳。
兄弟兩個，都不是好東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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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法出門，我只能在家裡吃吃喝喝睡大覺。
姐姐要我看書靜心。
什麼《誡》、《婦德》，那些騙人的鬼話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姐夫跟著世子爺出遠門辦事，姐姐便與我一起睡。
摟著我，慨道：「娘去世的時候你才剛滿三歲，一轉眼，便這般大了。」
姐姐上總催著我嫁人，可我知道捨不得我。
娘走後，爹娶了繼室，總是苛待我們姐妹二人。
輒就想著法子懲罰我們。
要麼是足，要麼是不給飯吃。
姐姐說起往事，一下子就笑了：「說你傻，可你也有聰慧的時候。咱們去參加宴席，你生生地把自己吃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