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王妃貶了青樓子。
王爺找來時,我正無力的躺在床上。
燕宸臉蒼白,抖著手撿起地上的服,蓋住我不堪的。
「阿靈,我的錯,我來接你回去了。」
我嘲諷的笑看著把我送來這裡的他。
「媽媽沒說還有第四人呢。」
1.
老鴇手裡攥著幾張銀票,滿意的看著我:
「今晚有三人出高價,你得小心伺候,紗靈。」
聽到這話,我毫無反應。
只是對鏡抿著口脂,鏡中人略施黛,清冷中又添了幾分豔麗。
老鴇越看越滿意,越發覺得自己有眼。
「紗靈才來兩月,就已經是我們煙雨樓的活招牌了,自然最讓人放心。」
門被推開,走進來三個著華服的年輕男子。
輕紗落下。
頭腦逐漸發昏,讓我不回想起來這裡的第一天。
………
「這著實不錯,你們兩個規矩懂的,教訓就行。」
教訓二字卻另有意味。
耳邊傳來不堪的聲音,男皆有,空氣中瀰漫著各類香氣,讓人暈眩,還有眼前老鴇看商品的挑剔眼神。
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我,這裡不是青山庵,我被貶的地方。
而是煙雲樓,京城最大的青樓。
恐懼蔓延全,我止不住地發抖:
「我要去的是青山庵,快放我離開,小心王爺治你的罪。」
老鴇不屑道:
「帶你過來的人說,你只是王府上的婢,爬床不,被王爺丟到了這兒。」
「不過,以你這姿的都沒功,看來那位月側妃很寵,就算懷著孕,王爺也沒有外人。」
我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。
怎麼回事?怎麼可以?
明明是貶到青山庵,為險些謀害月側妃腹中的孩兒贖罪的。
為什麼最後卻來了煙雨樓,他就這麼恨我,這麼容不下我嗎?
「不是,我是。」
我想辯解,但剛開口,就被兩個強壯男子推倒在地,覆了上來。
之後的一切我好像失去了知覺。絕的水漸漸淹沒了我。
不知過了多久,其中一人陡然慘一聲,捂著脖子倒在一旁。
我吐出裡粘稠的,突然癲狂大笑。
沒多久老鴇趕來,似乎也沒見過這陣勢,愣在門口,驚懼的看著滿是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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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彷彿過看到某人:
「我絕對…會讓你滿意的。」
2.
我原是宸王不寵的王妃。
有人告發父親剋扣軍餉,皇上震怒,貶去父親職,將府裡所有人貶為庶民,發配邊疆。
我此牽連,從堂堂王妃貶為了妾室,人人可欺。
後來遭月側妃陷害,以謀害腹中的皇嗣為由,王爺將我貶到青山庵贖罪一生。
可卻是送到了煙雨樓,人人踐踏。
這一石二鳥之計,這樣有利于王爺寬宏大量的名聲,又除掉了我這個妒婦。
所有人都在將我推向地獄,那我便在這裡浴火重生。
那一遭之後,我完全變了個人。
一改剛來時的剛烈模樣,我老鴇的一切指示言聽計從,認真學習房中。
在同期進樓的姑娘中,我的優勢顯而易見:
頗有姿,會詩詞歌賦和琴藝,回頭客很多。
沒多久,我便一躍為煙雨樓的活招牌,一晚難求。
………
同一時間,宸王震怒,當場下令杖殺三個下人,全府上下人心惶惶。
地上三人求饒聲不止:
「王爺,饒了小人吧,我們被迷了心竅,才將靈夫人送到煙雨樓的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」
燕宸目眥裂,膛劇烈起伏:」你們這些刁奴,竟然殘害王妃,不說出幕後主使,就給本王一直打。」
趕來的月側妃聽到,王爺竟稱貶為妾的徐靈王妃。
姚月不甘心的握拳頭,指甲刺進掌心,鮮淌了下來。
被掌心的刺痛喚回,向已經顯懷的腹部,勾起一得逞的笑意。
眼看那三人就要說出幕後主使,姚月趕忙上前。
「王爺,這些下人竟敢私自篡改王爺的命令,是妾管教不嚴,還請將他們給妾,一定會給王爺,給靈姐姐一個公道。」
燕宸先是愣了一下,又驟然想起了什麼。
徑直掠過姚月往外走去,裡還呢喃著:
「王妃還在那裡,我要去接,去接,不能…不…」
姚月看向暈過去的三人:
「竟敢想背主,給本妃往死裡打。」
他們從一開始的求饒,逐漸歸于平息。
3.
此時痠痛無力,打的痕跡幾乎遍佈全,有些傷口還滋滋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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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門開了。
我以為是丫鬟小秋,啞著嗓子道:
「小秋,多拿幾盒藥膏來,還有我明後天需要休息。」
一時寂靜,我察覺不對勁,抬頭去。
竟是燕宸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我,臉蒼白。
我忍著痠痛,直起上半,笑看著把我送來這裡的他。
「沒說還有第四人呢。」
燕宸的臉更白了,走過來,抖著手撿起地上的服,蓋住我不堪的。
「阿靈,我的錯,我來接你回去了。」
我微微瞪大眼睛看向他眼裡的認真還有…痛心。
呵,做出這般惺惺作態的樣子給誰看。
我淪落于此難道不是你造的嗎?
我經此一遭,早已回不到以前的尊貴,而是玉臂千人枕的勾欄子。
我已經筋疲力盡,被凍了冰,心也凝了塊兒。
我諷刺的笑了笑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