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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想掙,卻又沒掙

著氣:「師妹......」

「江浸月......」

最後一個稱呼,是挨在我鬢邊說的,尾音像帶了鉤子。

「卿卿。」

「我要拿你怎麼辦?」

還能怎麼辦。

就這麼辦啊。

24

我赤著足爬上岸,用靈力烘乾了自己的頭髮。

上的服已經沒法穿了,烘乾了也像鹹菜。

我搶了衛離聲放在岸邊的外袍就跑。

對不起了二師兄。

雖然這裡沒人來,但還是未來掌門的臉面更重要。

他可以奔,我不行。

衛離聲向來面從容,從沒這麼狼狽過,只穿著中就追上來。

我鉆進了他的屋子。

他取了件新的外袍披在上,倚靠在門邊,笑了。

像是沒招了。

「跑什麼?」

「我們是有正當關係的。」

重音落在「正當」這兩個字上。

我攏服,老實地說:「我搶你服穿,心虛。」

他二指扶住額頭,低低地笑出聲:「我去給你買新。」

「你知道我的尺寸?」

「剛知道。」

他很快帶了幾套裳回來,樣式很多,皆是我常穿的素

我挑了一套換上,席地而坐,開始講正事。

「名單需要給這回參加仙門大比的所有宗門和勢力都送一份,大概六十四份。」

「名單上的人,私下裡要按修為劃三份,這份給我。」

燭火下,他的面微微變了,有些茫然,有些苦命。

「抄六十四份,然後都讓我親自送嗎?」

我剛從掌門手裡接過這個活。

有很多人看我不順眼。

給別人我不放心。

我點頭,勾住他的小指,輕輕拉了一下。

「我知道你送得最好了。」

尾音要拖長一點。

這是聞雀教我的。

讓他們既當鴨又當牛馬的訣。

衛離聲不自覺地勾了一下:「好。」

「都給我辦。」

他一答應,我就忘本了,抬起下:「當個事辦。」

25

仙門大比十年一次。

我非常重視。

如果這次讓萬年老二的凌雲宗拿下第一,會算我的戰績。

我看現任的掌門也該退位了。

我去找了謝今宵。

他正坐在書案前,像在抄心法。

我走到他後,微微彎腰,看他又著學了什麼。

紙上幾個行雲流水的大字:

【你又背著我和別人廝混。】

我說:「沒,我背不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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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今宵「啪」地一下折斷了手裡的狼毫。

勁真大。

我從背後抱住他,手近他的掌心,在他的耳邊輕聲說:

「你想不想跟我廝混?」

「去外面。」

他的心,突然跳得很快。

「一定要去外面嗎?」

我點頭,額頭到他的肩,隔著一層料,都能覺到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。

「去外面,才能施展開。」

......

謝今宵抱著我塞給他的劍,長玉立,面對著兩百個等待指點的外門優秀弟子,一時失了語。

他聲音很輕,重復了那兩個字:「廝混?」

我:「嗯嗯。」

「不覺得很刺激嗎?我們兩個人給師妹師弟補習,以便在半年後的仙門大比上大獲全勝,積攢威,超過師父,功高震主。」

謝今宵:「......」

他低頭挲了一下劍柄。

我給他塞的是我的回雪劍。

大庭廣眾之下用對方的劍,有種親宣之于口的覺。

也是聞雀教的。

他的角上揚了兩個畫素點。

「嗯,很刺激。」

26

我略施小計。

讓大師兄和二師兄忙得如陀螺般旋轉。

仙門大比今年是由無涯宗舉辦的。

我去了一趟無涯宗,領取決定比試順序的簽子。

大殿上坐了許多人。

都是各個門派和勢力的主。

我很忙。

要練劍,要幹教輔,還有公務在,沒空寒暄,拿了三個簽筒就走。

後有人跟上來。

我回頭一看。

是遲淵。

他好像發達了,戴著銀冠,走起來叮叮當當的,肩膀上趴著的白蛇都能戴兩條項鏈。

相比起來,我這個劍修就有些寒酸了。

他瞇著眼笑。

「別來無恙,掌門大人。」

我也瞇了瞇眼,看向他:「你誰?」

其實我也不是這個意思。

我想問。

你現在是什麼份?

但人裝高冷太久,惜字如金,語言退化了。

遲淵如遭雷劈,愣了好一會兒,也不笑了。

「苗疆主,蠱蟲飼養師,金丹期修士,蠱一級,你曾經的師弟,遲淵。」

我有些為難:「我記不住這麼多人。」

他又走近兩步,微微彎下腰,著我的眼睛。

臉還是病態的白,襯得瞳黑,也紅,得有些妖異。

「沒關係。」

「我會幫你記住的。」

我問:「怎麼幫?」

他說:「我給你下了蠱。」

我的心毫無波瀾:「別逗我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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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怎麼不笑?」

「因為真的不好笑。」

他面無表,撐起一把傘,把我們都罩在傘下,傘沿的流蘇垂下,擋住了外面的目

細長的手指放在領上,慢慢下拉,的指痕。

我掐的,竟還沒消。

「項圈。」

他說:「繩子另一頭,在師姐手裡。」

我笑了,我真的忍不住了。

「你有神經病。」

他理好服,把傘放下,釋然地笑了。

「對我笑了就好。」

「不許只跟他們笑,這不公平。」

我服了。

那件事,他到底要記多久呢?

這下我是真記住他了。

項圈男。

27

回凌雲宗後,我先去找了聞雀。

手裡有三個簽筒,據修為劃分。

一個刻著「金丹」,一個刻著「築基」,一個刻著「煉氣」。

簽筒裡的數字是隨機的,不同門派出一樣數字的人進行比試。

我說:「如果我讓煉氣期的弟子金丹期的簽,讓築基期的弟子煉氣期的簽,金丹期的弟子築基期的簽,豈不是贏了一大半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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