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走近瓷瓶,裝作細細欣賞的姿態。
然後故作不適,著頭喊暈。
「本宮的頭好暈,快去請太醫!」
和嬪嚇得臉煞白,瑟得像個鵪鶉。
看著我的眼神警惕。
像是懷疑我在故意陷害。
太醫拎著藥箱慌忙趕來。
我以眼神示意他檢查瓷瓶。
太醫心領神會,對著瓷瓶細細檢查。
過了一炷香的時辰,太醫跪地回話。
「啟稟娘娘,這瓷瓶上的彩繪新增了大量的番邦香料,娘娘的嗅覺敏,才會覺得頭暈,並無大礙。」
「只是……這香料有活散結之效,若孕婦久聞,恐怕有損孕!」
6
何嬪的面更白了。
我趕讓太醫為診脈。
太醫搖頭嘆氣。
「雖胎像並無異樣,但子已然虛弱,微臣定當拼盡全力,盡量讓娘娘這胎懷得久一些,說不定有一線生機。」
何嬪眼眶一紅,當即跪在我面前。
「求娘娘為嬪妾做主!」
我用帕子替去眼淚。
「此事還需稟報皇上,你放心,皇上必會給你一個公道。」
我讓人將蘇玉帶到儀宮,請皇上親自過來審問。
證據確鑿,蘇玉百口莫辯。
哭得梨花帶雨,只推說:「臣妾並不知彩繪有毒,只是見花紋奇特麗,才送給何嬪妹妹的,皇上明鑒!」
何嬪弱,即使氣得發抖,也說不出什麼狠話。
我而出,渾正氣。
「此等落胎之,後宮諸妃,你偏偏送給了唯一有孕的何嬪,卻推說是無意所為?這等謊話,玉妃你自己可信嗎?皇上英明神斷,自然不會被你三言兩語迷!」
李景珩原本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此刻卻被架在高,不得不對玉妃有所罰。
「玉妃,無論你是否有意為之,此傷了龍胎卻已然了事實,你罰俸半年,降為嬪位,在自己宮中足三個月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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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玉滿面淚痕。
「縱然臣妾絕無謀害龍裔之心,但既然錯已造,臣妾甘心罰。」
跪地叩頭後起回宮。
我心裡得意地笑才剛吼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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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玉忽然暈倒在地。
李景珩慌忙上前將抱在懷裡,召太醫為診脈。
太醫一臉喜。
「恭喜皇上,玉嬪娘娘已有將近一個月的孕!」
李景珩滿眼歡欣。
「還什麼玉嬪,朕要下旨冊封玉為貴妃!」
他抱著蘇玉快步離開。
毫不管後面慘白的何嬪。
我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安。
姐們,人家是主角,和咱們炮灰待遇不一樣。
李景珩這狗男人竟然聞了絕子藥卻還有生育能力!
怎麼?奇藥的藥是只針對我一個人的嗎?
7
彈幕顯然也很疑。
【塗在古畫上的絕子藥不是號稱聞了之後立刻絕子的嗎?李景珩怎麼一點事兒也沒有?】
【男主當然會有男主環,不然按照絕子藥設定,子聞後絕孕且月信淋漓不盡,男子聞後絕育且房事不舉,霸道帝王難道要變殘疾太監?】
【弱弱說一句,這個時候主和男二李景睿已經好上了吧?這個孩子真的是男主的嗎?】
彈幕一片臥槽飄過。
我瞪大了眼睛。
李景睿是皇上一母同胞的弟弟,封號寧王。
太後偏寵子。
李景珩對此多有怨念,對李景睿頗為不喜。
若彈幕所言為真,這個孩子恐怕真的不是李景珩的!
我激地在房間裡踱步。
片刻後又冷靜下來。
如今孩子尚在腹中,又不能滴驗親。
懷胎十月,若在這期間,蘇玉將我拉下馬,或是此胎沒保住。
便再無證據能夠證明此胎並非李景珩的脈。
我要做的,便是打起神,警惕蘇玉的算計。
順便想想如何萬全地主出擊。
8
在我的耳提面命之下。
蘭貴妃稱病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堅決不和蘇玉單獨相。
我自己亦是嚴防死守,不給蘇玉留下毫可乘之機。
可百一疏。
蘇玉還是找到了機會,出現在我邊。
我在湖邊賞魚,讓紫苑去給我拿些魚食。
獨自難得的清靜。
蘇玉腳步輕慢地走到我後,笑語盈盈。
「皇後娘娘這些日子似乎總在躲我?」
我後背躥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急忙想走,卻被蘇玉拽住袖子。
「娘娘,臣妾又不是虎狼,您何必如此懼怕?」
事已至此,我也直接與撕破臉皮。
「你我都心知肚明,你想盡辦法接近本宮,是想用這一胎將本宮拉下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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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玉微微瞇起眼睛。
「後宮的這些人,只有皇後娘娘尚且算得上是我的對手,可惜啊,你擋了我的路。」
蘇玉突然跳水中,大聲呼救。
我聽見遠急匆匆的腳步聲正趕過來。
心中冰涼地想著——完了!
難不我謀算許多,到頭來仍舊是一場空?
危急之際。
何嬪出現在我邊。
二話不說也跳河中。
我:?
不是,這是組團來殺我?
侍衛將們二人救起時,李景珩正好趕到。
蘇玉眼眶含淚,已經被鮮染紅。
「皇上……我們的孩子沒了!是——」
剛要指認我,便被何嬪截了話頭。
「皇上,是臣妾懷恨在心,故意將玉貴妃推下水,想要與同歸于盡!喪子之痛鬱結于心,臣妾實在放不下,如今大仇得報,任憑皇上置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