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未婚夫吃飯時,我聽到了他的心聲。
前一秒,他還在溫地為我戴上戒指,下一秒,我又聽見了他的心聲。
【老子演得真好,一定被我騙得團團轉吧?】
1
「啊?」
我微微張開,並沒有發出聲音,江亦抬眼與我對視,還是那雙我悉的、含脈脈的眼睛。
他說:「月辰,以後我送你的每個戒指,都讓我親手為你戴上好不好?」
這兩句截然不同的話,相隔時間不過一秒,我還愣在原地,江亦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,或許是見我太過驚訝,他用手輕輕刮過我的鼻子:「瞧把你高興的,這種禮不是經常收嗎?」
與此同時,他的聲音又響起來:
【等我把你吃死,這些年花的錢都得給我吐出來。】
我:「!!!」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我眯起眼睛,心出現了無數種猜測。
江亦是我千挑萬選的未婚夫,長相英俊,年輕有為,即使家庭況與我家不是很匹配,也依靠自己的努力,為萬華公司的副總,得到了我父母的認可。
但結婚這種事,還是小心為上。
我不聲地接過他的話: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高興,你平時那麼忙,今天怎麼有空陪我一起吃飯?」
江亦已經坐回了桌子對面,自從他升職為副總後,拒絕了很多次我的邀請。
「明天就是我們的訂婚宴了,我有點張。」江亦帶著笑,又帶著靦腆,緩緩低下頭。
我作為沈氏集團總裁的獨生,沈氏未來的接班人,明天的訂婚宴自然有許多有權有勢的人到場。
江亦不經常接這種場合,會張也是難免的,我出手安他:「沒關係的,我會一直在你邊的。」
「我就知道,你最好了。」
我的手被江亦握住,同時,悉的聲音再次傳來:
【這蠢人被我耍得團團轉,沈氏盡在囊中了啊。】
我面前的江亦開口:「月辰,我想我還是要多歷練,以後陪在你邊,這種場合我不悉可不行,你就放開手,讓我去闖一闖吧。」
我的心逐漸涼下來,我真的聽見江亦的心聲。
他在我面前的所有優點,都是演出來的。
還整整演了三年。
我竟然沒看出來一一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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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
我飛快地平復了心,藉口有些累了,想要回家休息。
江亦如我預料到的一樣,對我極盡關心,甚至想要開車送我去醫院。
「不用了,你先去忙吧。」我對他避如蛇蠍。
臨走前,他還拉了一下我的手。
「月辰那你好好休息,到家了給我說一聲,我晚上下班了就回去看你。」
【沈月辰這就要走?還有這麼多東西沒吃,剛好把瑤瑤過來一起吃。】
我幾乎快吐出來了,趕擺了江亦,順便關上了包廂的門。
巨大的撕裂使我有些頭重腳輕,跌跌撞撞地走進了電梯。
我抖地開啟手機,誤了好幾次,才找到一串號碼,用盡全力點選撥打。
電話那頭是我認識的一個偵探——何簡山,我曾經見識過他幫我的小姐妹調查劈渣男,一來二去也就悉了。
「給我調查江亦。」我說。
「什麼?你不是不讓我調查你的未婚夫嗎?你說你對他絕對信任,海誓山盟、海枯石爛——」
「啊——」我尖起來,再也不了這一切,腦子裡全部只剩下了江亦的事。
尖打斷了何簡山的話,我在車裡崩潰大喊:「你去查,去查!明天晚上我就要結果!」
或許是從來沒見過我這麼失態,何簡山本來喋喋不休的話停住了,我掛了電話,把手機扔到副駕上,大口著氣。
經過剛才這麼一嗓子,我抑的緒被發洩不,思緒開始回籠。
明天的訂婚宴肯定是不能如期舉辦了。
3
我拿出手機,告訴母親,我不適,明天的訂婚宴要取消,母親說已經定下來了,現在取消會讓大家看笑話。
「反正也沒明說是你和亦的訂婚宴,明天就說是給你堂妹的升學宴吧,我去給你大伯說,你好好休息。」母親掛了電話。
我又想起剛才江亦說要把「瑤瑤」來吃飯,于是把訊息同步給何簡山,並給他打過去了兩千元,作為調查經費。
說完我一腳油門,駛出了停車場。
看著手上的戒指,江亦的臉又浮現在我面前。
我摘下戒指,隨手放下,開車去了常去的一家珠寶店,重新買了一套首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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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然,刷的是江亦的卡。
馬上就是國慶與中秋雙節,我又藉著給員工發中秋禮品的名義,在商場買了一堆東西,通通都刷了江亦的卡。
江亦雖然家庭條件不富裕,但也已經是萬華公司的副總,這些年攢了不錢,為了哄我高興,碼都告訴了我。
大概是覺得我這個沈氏集團獨生,不會花他的錢吧。
但我今天就是要讓他大出。
直到服務員小姐提醒我餘額不足,我才勉強收手。
對于這些禮品,我填了兩個地址,一大半送去沈氏分公司,作為給員工的福利,一小半送去了萬華,以江亦的名義,給員工發福利。
倒不是我偏心,給自己的多,是萬華的規模,確實還沒我管理的沈氏的分公司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