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中途燒烤好了大家招呼著吃,有個同事拿了串羊串遞給豆豆。
我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,盛亦先拒絕了,「豆豆不吃羊。」
那個同事看了看豆豆,又看了看盛亦,再看了看我,一臉發現了驚世大八卦的表。
所幸周圍沒什麼人注意到,那位同事也不是什麼大。
但我還是悄悄溜到盛亦邊,「喂,你收斂一點,生怕別人看不出來嗎!」
盛亦一臉無辜,「就算是說給他們聽,他們也不會相信的。」
「而且豆豆就是我兒子,關心自己兒子有什麼錯?」
見他大剌剌地說出來,我恨不得上去捂住他的。
最後我只能再警告他注意一點,然後瞪他一眼就離開。
不過就像他說的那樣,大家並沒有往那方面想,最多打趣幾句後就不再提。
結束後盛亦先送林方和麗麗回家,最後把車開到我家樓下後抱著豆豆上樓。
我看著趴在盛亦肩膀上睡得一臉香呼呼的豆豆,不由得嘆,「還是做小孩好,睡著了也有人抱。」
盛亦聽到後看了我一眼。
最後,他把豆豆放在床上,臨出門前留下一句。
「其實,你也可以睡著。」
經過一陣兵荒馬的週末,萬惡的週一還是到來。
一走進公司,就連續接到兩個大訊息。
一個是盛亦要作為優秀校友回A大演講。
在他大四那年,盛世集團就在A大設立了一個榮譽獎學金,每年都會投很多錢進去。
校方提過好幾次回校演講的事都被盛亦推了,怎麼這次答應下來?
不管盛亦是怎麼想的,現在他把這件事給我做,演講就在這週五。
不得不說,時間有點趕。
但好在A大也是我的母校,老師們聯絡起來都很方便。
第二個訊息是麗麗提前在微信上給我說的。
盛世集團停了和尚家合作的一個專案,那位尚小姐又到公司來了。
不過沒有去找盛亦,而是坐在總助辦等我。
我現在看見尚小姐這三個字就頭痛。
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,我總得去公司上班。
一踏進辦公室的門,我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烈焰紅大,穿著一抹🐻短,面前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。
看樣子是沒來多久。
看見我,尚小姐的目突然變得凌厲,「是不是你讓盛亦哥哥不跟我們家合作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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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個賤人!狐狸!就你這樣的三五貨也敢和我搶男人?」
聽著越罵越難聽,我黑了臉。
「尚小姐,講話要過腦子,如果你沒有腦子可以裝點水,至不要被小腸佔了位置。」
麗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,明白我在罵尚小姐腦子裡都是屎。
尚小姐沒聽出來,不過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好話。
氣得抄起手上的包包就朝我砸來,我躲過了包,但沒想到後面還跟著一鏈條。
于是我的下顎被猝不及防地了一下,留下一道紅紅的印記。
「閱閱!」麗麗走過來護在我前。
我把拉到後面去。
麗麗是孕婦,尚小姐這種人起手來可不計後果。
氣氛在這裡僵持不下。
這個時候,盛亦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尚小姐突然從張牙舞爪霸王花變了弱不風小白花,眼眶紅紅的很是可憐。
但盛亦看都沒看一眼,目落在我的下上,然後冷聲讓我去他辦公室一趟。
麗麗扯了扯我角,「老闆看起來好生氣,上次那筆兩個億的專案黃了都沒見他這麼生氣。」
我點頭附和,然後著頭皮推開了盛亦辦公室的門。
盛亦正怒氣衝衝地坐在沙發上打電話,我只聽到最後兩句。
「他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敢來盛世耍威風,還打我的人?」
「全部給他停了!」
結束通話電話,他咬著牙看向我,「你是木頭嗎?人家打你,你就站在那兒等打?」
我咬了咬,「我躲了,不是沒躲開嗎?」
他恨鐵不鋼地看我一眼,「過來!」
說著,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一瓶噴霧和止疼。
「先消毒。」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籤拭我的傷口,作很輕很。
我抬眼就能看見他低垂的睫,很翹很長,和豆豆一樣。
四周漸漸變得十分安靜,我們仿若又回到了在廚房的那天。
盛亦抬頭對上我的視線,彷彿有一電流在空中錯。
他緩緩湊了過來,的印在我上。
鬼使神差地,我也沒有躲開。
啊!!!!
我和盛亦親上了!
我和老闆接吻了!
坐在辦公桌旁,我久久不能回神。
滿腦子都是盛亦滿是的眼睛和的。
麗麗從旁邊路過,見我把頭髮抓窩狀,拍了拍我的肩,「你怎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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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頭,咽了口口水後問。
「如果你和一個異接吻,覺還不錯是什麼意思?」
麗麗盯著我看了半晌,然後眨了眨眼,「你和老闆接吻了?」
我,「?」
見我一臉驚恐,麗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「我早就看出來了老闆對你不簡單。」
「你難道沒發現老闆讓我陪著去參加宴會那兩次剛好是你生理期?」
「還有參加宴會的服首飾,我是自己去外事部領,你的是老闆親自搭配好送上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