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的理結果還沒有等來，外婆將電話打到了老師這裡，讓我趕回家。
外公，他去世了。
6
我請了三天假，陪著外婆理外公後事。
這一次，我媽終于不是在過年時間回來了。
外婆看到，一直忍著的緒，終于崩潰。
抱著我媽，捶打著的肩膀，質問為什麼才回來。
外公連最後一眼都沒看到。
我媽只是任由發洩，沒有說話，神淡淡的。
其實我很佩服，這種況也能藏自己的緒。
後來才知道，本就沒緒。
理完外公的後事之後，我媽依舊沒有多停留，回到了屬于的大城市。
走之前，將我喊到面前，皺眉看著我的臉，「這是那天打架弄的？」
我點頭。
「雖然我說過你是獨立個，但是作為你媽我還是得多說一句，多學點好，整事！
「我很忙，沒有功夫理你那些破事。」
我咬住，低下頭，終究還是沒說我為什麼要跟人打架。
，不會理解的。
外婆得知我的事之後，心疼地問，「我可憐的珠珠，痛不痛？」
外公去世只不過幾天時間，外婆已經老了許多。
我安，「我揍的可重了，他沒有討得好。」
外婆抱著我，輕著我的頭髮，眼睛裡蓄滿了眼淚。
「都怪我，都怪我。」
我回抱著外婆，「不怪你，外婆，是他臭。」
可外婆像是魔怔了一般，裡喃喃著那三個字。
學校雖然沒有開除我，但是給了個記大過以示懲戒。
敢跟男生打架的名聲就這麼打出去了，再加上關于我媽的謠言。
倒是沒有人再敢在我面前嚼舌，自然也沒人跟我做朋友。
7
外公走後的第二年，外婆也生了重病。
我媽依舊很忙，沒有空回來照顧外婆，給請了護工。
護工來的那天，就被外婆趕走了！
因為我媽對說，「您當初說結婚的意義就是有個伴，老有所依。您現在還這麼認為嗎？」
外婆趕走了護工，在病床上氣得捶。
「是我的錯，到現在都還在恨我當年催結婚生孩子。」
外婆眼睛裡盛滿眼淚，出手握住我。
「只是可憐了我的珠珠。
「不是討厭你，是怨恨我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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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麼多年，不願意回來，不關心家裡一切。我以為時間長了，慢慢就好了。是我錯了。」
我看著外婆滿臉淚水，跟著掉下眼淚。
我該恨外婆嗎？
可是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。
外婆走的時候，我高二。
彌留之際，拉著我的手，把我認了我媽。
「小玲，你回來啦！」
我握著外婆的手，忍著眼淚點點頭。
出欣地笑容，「回來了就好，這次回來多待幾天，媽很想你，珠珠也很想你。」
我不理解，我媽對外婆那麼冷淡，外婆到死都還念著。
明明都是媽媽，可是卻對我彷彿陌生人。
外婆是在我懷裡離世的，我給我媽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打不通。
看朋友圈，才知道出國旅遊了。
明明在出國之前，外婆就已經病重。
總說沒空回來，卻有遊玩的時間。
在親戚的幫助下，我理完了外婆的後事。
我媽看到我給的留言，趕回來已經是外婆頭七了。
「不是跟你說過後事已經理好，不用回來了嗎。」
我站在學校門口，看著這個突然來找我的人，冷漠地從旁邊走過。
「你告訴我埋在哪裡，我去看看。」
我看了一眼，除了臉憔悴一些，跟以前沒有什麼不同。
甚至我都沒從眼中看出有幾分難過。
畢竟跟電影明星一樣戴著墨鏡，實在看不到緒。
我站在面前，冷嗤道，「反正已經為一捧土了，你看與不看也沒什麼意義。」
8
外婆的墓地就在外公旁邊，我想著讓他們兩人做個伴。
我媽買了一束花放在外婆墓前。
看著那束花，我只覺得諷刺。
外婆是個務實的人，而且花過敏。
而這些，作為兒的似乎並不知道。
從墓地回去，我媽問我以後有什麼打算。
「你放心，我不會要求跟你一起生活的。」
我媽臉上有一瞬間的裂，大約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你要想跟我生活也可以，但你現在高二，要是貿然換學校，怕影響你學習。」
我淡淡地看著，「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關心過我，現在居然來關心我的學習了，真神奇。」
我媽狠狠皺眉，不悅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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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這是在怨我嗎？
「我跟你說過我們都是獨立個，你有你的事，媽媽也有媽媽的事，你以為媽媽這些年在外面容易嗎？
「媽媽小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，你外婆整天忙著工作，也不管我。
「後來等我工作了，卻好像更年期到了，天天催婚催生。如果不是他們要求，我本就不會生下你。
「所以，你別覺得自己委屈。你看你現在不是獨立的嗎？不過你放心你媽我不會像你外婆一樣著你結婚生小孩的。」
原來是這樣。
我是獨立自由人生的汙點，是反抗父母妥協下的產。
對我沒有，更不會對我到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