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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點開,就聽到陸錚以百米沖刺速度下樓。那速度,都快趕上龍年輕時的下樓速度了。
片刻後,陸然已經哭上了。
「哥,我都把你遮蔽了,你怎麼還能刷到啊?」
陸錚然大怒,「你個孽畜,居然還把我遮蔽了!」
很見陸錚這麼火大,我連忙下去安。
好不容易才把他勸停,我問道:「小然到底是哪裡做錯了,惹得你這麼不高興。」
陸錚道:「這臭小子說我配不上你,還說十年後要取而代之。」
陸然淚眼汪汪,「嫂子,我哥就是個暴力狂,你和他分了吧,等我十年。我哥太老,而我太小……」
陸錚眼皮一跳,「陸然,我看你是想死了!」
2
我眨眨眼,小然,這次嫂子也救不了你了。
預接下來場面太慘,我不忍看。
古話說:君子遠庖廚。
我看著他們,「你們哥倆慢聊,我忽然想起發言稿還沒寫完,就先上去了。」
人還沒走遠,就聽到陸然的哀嚎聲。
幸好這是陸錚的私人莊園,不然肯定會被投訴。
這音量,妥妥的噪聲。
關上門,我戴上隔音耳機,這下安靜了。
點進剛才那篇帖子,發現容已經變了:
「我覺得我哥和我嫂子很配。」
評論區:「666,樓主左腦攻擊右腦是吧?」
「大家別太毒了,據樓主所說的十年推斷,他可能還是個小學生。」
「就我想知道被他哥發現會出什麼事嗎?」
我回道:「可能已經被發現了。」
據帖子的容和時間推斷,是陸然無疑了。
給他點了個關注。
我暗道:這是嫂子能為你做的唯一的事了。
過了一會兒,陸錚上來。
我問道:「小然呢?」
他說道:「已經遣返了。」
我哭笑不得,「他是外國人嗎?怎麼遣返都用上了。」
陸錚說道:「我已經給爸媽打電話了,他這幾天都別想好好玩。」
我看著他,「他一個小孩子,說這些話都不清楚其中的含義,打也打了,就別和他計較了。再怎麼你們也是親兄弟。」
陸錚眼睛微,「我氣沒那麼大,只是讓他長長記。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還是要有個分寸。」
我笑了笑,「不說他了。我這兒忙得差不多了,咱們去休息吧,我想看看你脂率變沒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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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臉微紅。
我調侃道:「都老夫老妻了,怎麼還臉紅啊?像個純男大似的。」
他摟著我,「我教練說我最近進展很快,臥推很有勁兒。」
我看向他,在他耳邊輕聲道:「那就回房間展示一下。」
在一頓不可言說之後,我開始求饒:「明天還要上班呢。」
他說:「是你要開始的。」
一夜拉拉。
次日一早,我喝著咖啡去會場。
今天有個對外的產品展示會,我得盯著不出紕。
下午三點十分,還得上臺做個二十分鐘的發言。
我的上司高毅恆比我更早到場。
他眼角有一顆淚痣,更顯得他妖艷嫵。這樣一張當男作都彩的臉,常常讓大眾可惜,為什麼這樣的人不在娛樂圈。
他只是站在那裡,就有一種天然的鏡頭。
我打招呼道:「高總,早。」
他眼角含笑,「武總這是沒休息好?」
我活了下脖子,「別提了,我家那口子昨晚太能折騰了。」
他笑容一下僵住,「展覽會在即,武總倒是放鬆的。」
我看向他,昨天陸錚說高總對我有意思,讓我防著點。
當時我就說了,「他知道我有男朋友。」
陸錚說道:「他這種人,結了婚都未必斷得了他念想。」
這才有了我剛才那句試探與主權明確。
現在看來高毅恆也只是在擔心展覽會的事,陸錚想多了。
我笑道:「放心吧,高總,今天的每個環節我都提前安排好了。」
他還是不見高興,「這是上頭安排下來的任務,可不能馬虎。」
我們公司是一家高科技晶片公司,因為國外對國的制裁,導致電腦配件領域出現了市場空白。
一年前我們承接任務,自主研發,現在正是展現初步果的時候。
他作為公司的大領導,張是在所難免的。
我為副總,似乎確實該反思一下昨晚熬夜的事。
我說道:「我再去梳理一遍流程。」
然而走到一半,我忽然發現場館的一個保安有點眼,我走上去,「你怎麼來了?」
陸錚看著我,「不放心,所以來盯著你老闆。」
我看著他,「那你也不能冒充保安。」
他說道:「不是冒充,安保公司是我家的。」
我仔細看了看,認出了那個圖示,「上次招標我不在,難怪高毅恆說招了個價比很高的,你是不是悄悄打折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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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道:「要支援你事業嘛。」
我說道:「這種敗家的行為不許了。」
陸錚點點頭,「都依你。我知道你忙,快去吧,別耽誤了正事。放心,我在家也是閒著,就在這裡陪陪你。」
我說道:「那就等我忙完,估計會有點晚。」
說完轉就走,發現高總還在往我這兒看。
狐貍一樣的眼睛裡有一銳利,彷彿在說:別再魚了。
我微微嘆氣,他這個大老闆要忙接待的活,的事也只有我去安排。不怪他一直盯著我。
找到助理,和過了一下流程。
確保各部分已準備好,備用的方案也隨時可以啟用,我才發訊息給他匯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