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切 ok。」
時間往後走,各開始進場,電腦及遊戲領域的幾家巨頭也相繼到來。
還有開放的五百個驗名額,驗者也陸續到場。
我坐在監控室,一直到發言前才離開。
有條不紊地做完產品介紹,我下臺來到高總邊。
他說道:「講得很好。」
我看著他,「能不能給咱們拉到後續投資,談好適配最佳化,接下來就得靠你了。」
他點點頭,開始上臺。
高總的緒調力是很強的,從一無所有到過融資一一走到今天,面對各種提問都是遊刃有餘。
我很佩服他的能力。
陸錚悄悄來到我邊,「別看,有點太閃了,對眼睛不好。」
我噗嗤一笑,「放心,我回監控室去看。」
他幽怨地看我一眼。
我說道:「行啦,我這是在工作,你諒一下。」
他這才點了點頭,重新回到他的臨時崗位上。
以前完全沒發現陸錚這麼能吃醋,正好今天忙完了可以多點時間陪他。
一整天平穩進行,現場沒出事,直播間也沒什麼不良輿論。
目前網上的一些切片大多是唱好。
的採訪以及網上一些數碼方面大博主的接洽都在日程上。
而來驗的五百人中也是好評居多,蒐集到不改進意見,後續再最佳化調整就行了。
時間來到晚上八點,一切總算結束。
高總要去飯局,我不去這種場合他也知道,給我發了個訊息就先走了。
我來到陸錚面前,挽著他的手,「走吧,回家吃飯。」
走在我後面的其他員工都驚呆了。
第二天,我與保安的故事就在公司裡傳開了。
高總昨晚喝了不酒,今天還神奕奕。
他這種高力人群,我是拍馬也趕不上。
他看著我,「聽說你男朋友是個保安?是不是昨天有點帥那個?」
我點點頭,陸錚的面容還是比較有辨識度的。
保安服都被他穿得像軍裝,公司不小生都在說他帥。
高毅恆問道:「他一個月工資有五千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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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隨口道:「他沒有工資。」
一個啃老的人要什麼工資,每年的權分紅都花不完。
但這句話把高毅恆說蒙了,他沉默半晌,「實在不行讓他來我們公司吧,多個人對公司來說也不算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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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眨眨眼,「沒這個必要。」
他打斷道:「我知道你養得起,但你不懂,男人還是需要點面。」
我反駁道:「那不還是關係戶嗎?」
高毅恆看著我,「有關係不用那不是傻子嗎?咱們每年為了維係與各家企業的關係投了多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讓他來,我親自面試他。」
我看著他,「有件事我要確認一下,與趙家的合作你沒有犧牲什麼吧?」
那天來談生意的是趙家留學歸來的大小姐,把高總當模子了。
高毅恆白了我一眼,「五百萬的訂單我至于嗎?」
我調侃道:「那也就是說錢再多些你就屈服了?」
他看著我,緩緩道:「我只為一個人屈服。」
覺到話頭不對,我急忙止住,「我去制定各組的放假計劃。」
這次展覽會大獲功,我讓員工班放假,順便我也下了個早班。
早班,特指早上去早上下班。
在泳池邊曬太,我跟陸錚說了這個事。
他的眼神藏在墨鏡之下,「他想面試我?倒反天罡!」
陸錚其實也很厲害。
就是心思沒在商場上,不然也就沒陸然什麼事了。
我看著他,「我就說你不會去。」
他說道:「不,我要去。我要會會他,居然敢對你說這樣的話,我的可不是白練的!」
我看向天上,「我覺得是我多想了,他沒說是誰,萬一是他的親人、朋友,或者人呢?一定是你給我帶偏了。高總這條件,犯不著來招惹我。」
陸錚起,「你錯了,他這個人心底就是這麼暗扭曲。」
我眨眨眼,「怎麼覺你比我還了解他?」
他說道:「男人的直覺。」
他話鋒一轉,問道:「你那個老同學最近還在聯係你嗎?」
我看著他,「人家也忙,這幾年投資拍短劇去了,每天好幾個組連軸轉。昨天倒是問過我去不去當主角。」
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嘎吱嘎吱響。
我笑了笑,「陸爺,這次總不會是老鼠了吧?」
他說道:「這人一點分寸都沒有,別再來往了。」
我笑道:「你怎麼連生的醋都吃啊?」
陸錚一下怔住了,「你那同學是生?」
我說道:「大學時你還見過呢,和我一個係的,蔣蕓。那晚不是你來接的我嗎?先走一步你可能沒見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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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錚的表逐漸不對了。
他說道:「我罵錯人了。」
我滿臉問號,「怎麼回事?」
陸錚這才一五一十地代,「那天我去接你,發現你在餐廳,我就託人去查了一下。」
他亮出聊天記錄:
卡皮拉等下班:「亮,幫我查個事,你嫂子昨天晚上在外面和別人吃飯,沒有跟我說。」
亮子:「你也太多心了,吃頓飯而已。」
卡皮拉等下班:「我也覺得是我想多了,但最近總有點焦慮。」
亮子:「你就是閒的,行了,我回頭給你查。」
亮子:「查到了,是嫂子同學,我就說沒什麼。監控你要看嗎?」
卡皮拉等下班:「監控我就不看了,這是希悅的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