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蕓,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?給我放乾淨一點,什麼小三不小三的!」
「以往不都是你準備的嗎?」
「我回書房只是準備明天講座的流程,你能不能別在這裡犯神經病?」
以前工作的時候,下班回家除了吃飯以外,他就是鑽到書房裡,藉口忙工作。
一直忙到深夜才上背對著我很快進睡眠。
現在老了,退休了,下班回家除了吃飯,偶爾跟孫子玩一會兒以外,他還是鑽到書房拿著看書當藉口。
我從來沒想過懷疑他,所以也沒有多想。
可是昨晚的聊天記錄就彷彿一個充滿諷刺的掌狠狠的扇到我臉上,讓我看清楚自己有多傻,多可笑。
據聊天記錄裡那個時間,他們一直都在打視頻,哪怕打完視頻還要聊上好久。
這些人估計一直如此,他們就彷彿熱中的,永遠有著說不完的話。
年年月月不曾間斷。
他會主關懷備至,也會溫的說著話,像極了一個深款款的合格丈夫。
而那個知三當三的白月李慧玲也是的扮演著一個好妻子的角,溫聲細語。
從來不跟他吵,不跟他鬧。
而跟我呢?好像一天到晚說的話都不會超過30句。
每一次都是有關家常的方話。
此時此刻他眼底充滿了不耐煩,緒暴躁的衝我發洩著:
「沈蕓,我真搞不明白你一天到晚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?」
「下次你別再讓我聽到你那麼沒有教養的稱呼別人。」
「我跟慧玲年輕時就是朋友,老了也是,朋友之間偶爾見個面,說說話有什麼問題嗎?」
「再說了,我們都這把年紀了能做什麼呢?你有什麼不放心的?」
我收回自己的目,低頭咬了一口煎蛋。
想著李慧玲拍的小視訊裡那細嚼慢嚥的樣子,最終平靜的開口:
「顧南州,我們離婚吧。」
「昨晚我沒有開玩笑,是認真的,我不想和你過了。」
見我無比堅定的樣子,他然大怒,氣沖沖地走到我面前,出左手指著我怒罵:「沈蕓,我看你簡直就是魔怔了。」
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」
「離婚?這麼大的事是可以開玩笑的嗎?」
「一把年紀了,我看你真的像個神經病一樣,一點都不知道害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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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離婚?我呸,虧你說的出來,你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看了笑話!」
我站起,冷笑著看他,聲音也不自覺帶上了哽咽和抖。
我指著他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苦笑質問:
「笑話?原來你也怕別人看笑話啊。」
「那你呢?這30多年來不是一直拿我當笑話看嗎?」
「當初我買的婚戒你始終不肯帶,藉口說不方便,可現在跟別人的婚戒,你倒是戴的很珍惜,洗澡也沒見你摘下來過。」
他面紅耳赤,回自己的手藏與後,雙蠕了半天,沒能說出一句話。
「顧南州,你噁心了我一輩子,以為現在你把手藏起來就能掩蓋你戴著的事實嗎?」
他怒目圓睜,聲音都突然拔高:
「你竟然監視我?沈蕓!你我夫妻一輩子,你竟然敢這麼監視我?」
「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變態,我信任了你一輩子,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。」
「我和李慧玲年輕的時候兩個人確實有一些分在,但現在確實是在當朋友,當知己來相。」
「難道人這一生就不能有幾個好朋友嗎?就算我是你的丈夫,我自己也是一個獨立的個,我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人生,甚至是緬懷過去的權利,你無權干涉。」
「再說了,我還是那句話,我們都已經到這個歲數了,還能做什麼呢?」
「你一天到晚的心思能不能別那麼骯髒?」
結婚30年基本上沒有怎麼發生過爭吵,除了昨晚和今天。
「嗯,你說的對,是我心臟。」
「那就都別過了。」
「分開是我們這輩子唯一的出路。」
我不想跟他爭吵了,除了讓自己覺得噁心以外沒有任何意義。
顧南州向來冷靜,緒從不崩于臉上,但是這兩次爭吵,他每一次都惱怒、狗急跳牆。
他憤怒的給我甩臉:「簡直無理取鬧!」
「除了我還有誰得了你?」
他撂下這句話,摔門離去。
偌大的家裡又了我一個人,不過我早已習慣了。
這些年只要不需要帶孫子的時候,我都是一個人。
顧南州給我的藉口是他很忙,忙著見知己好友,忙著和自己圈子裡的人共同學習進步。
忙著怎麼樣當一個優秀的退休教授。
第4章 4
我跟顧南州又開始了第二次冷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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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他摔門離去開始,週末都沒有回來。
週六我去了律師事務所跟之前就聯絡好的律師詳談了一上午,心底算是有了個底,也拿到了我自認為很公平的離婚協議。
下午我專門去了4s店看了一輛適合自駕遊的車子,不管是效能還是外觀都屬于我。
試車的時候,我心裡突然湧出一沒由來的苦。
旁邊的銷售小哥一臉讚歎的誇我:
「阿姨,您真是寶刀未老,看來年輕時你一定很優秀。」
「雖然您說您已經很多年沒有開車了,但你每一步都開的很穩,像一個合格的老司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