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，這幾天爸表現不是好的嗎？每天都按時回家。」
「我以為你想通了，跟爸相的不錯呢。」
兒子煩躁地點了一煙，指著垃圾桶裡的外賣盒子，怒目圓睜：
「哼，你看看這也相的不錯嗎？」
「一天到晚的也不給我爸做飯，他一把年紀了吃外賣多不健康。」
「媽，我真是越來越搞不懂你了，你是老了，老糊塗了嗎？」
「我爸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照顧你的緒，主給你臺階下。」
「你倒好，飯也不做，家務也不做，我爸的健康也不顧了，是嗎？」
我沒有理會他，只是心底對這個兒子越發失了。
我自認這一輩子沒有哪一點愧對過他。
怎麼拼命生下來的兒子，對我就這個態度呢。
還不如當初生個叉燒出來都比他好。
這對父子倆真讓我有種30年付出喂了狗的錯覺。
也就是這時，顧南州從外面回來，我拿了離婚協議遞給他。
順帶著還有筆：
「顧南州，簽字吧。」
「我們之間走到頭了。」
第7章 7
顧南州氣得臉鐵青，看都沒有看一眼那份離婚協議。
兒子顧辰看不下去，站起來氣沖沖地指責我：
「媽，你非要這麼咄咄人嗎？爸剛回來你就這麼噁心他？」
「我真搞不明白，就那麼點事，你至于鬧到現在嗎？」
「你也不想想你們多大歲數了，這個時候離婚不就是存心讓別人看笑話嗎？」
「就算爸這些年確實跟李阿姨保持著關係，但他大多數時候還是回家的呀。」
「他人在這個家裡，心自然也就在了，你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？」
他語氣逐漸變得不耐煩起來。
就彷彿我很不可理喻，讓他失去了談的慾一樣：
「這些年爸跟李阿姨的友誼我也知道。」
「之所以沒有告訴你，就是因為害怕你一天到晚在那裡胡思想，搞得這個家犬不寧！」
「李阿姨人溫大方，對我的工作上也給予了不幫助，我爸跟他就只是純友誼，並沒有什麼實質的關係，你真的沒有必要拿離婚來威脅我爸。」
「非得把兩個人搞得斷絕來往，你才高興嗎？」
我抿冷笑：
「就因為給你工作上給予了一點幫助，你就對尊重不已，恩戴德，甚至不覺得是破壞你母親婚姻幸福的小三是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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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樣也正好，既然你們父子倆都那麼喜歡，那就趕離婚吧，讓你爸把你喜歡的後媽娶進門，給你帶孫子。」
「我退出，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」
我回了臥室拉出來自己的行李箱，再一次看著顧南州認真道：
「麻煩你在離婚協議上面籤個字。」
「當然你要是不籤，就別怪我不顧及往日分了。」
「這些年你跟的那點破事，只要我花點錢找個私家偵探，隨隨便便就能查的清清楚楚。」
「到時候我照樣可以走法律程式起訴你婚出軌，然後跟你離婚，那樣我還能拿到好大一筆補償。」
「畢竟婚出軌的人可是要淨出戶的呢。」
「現在我已經給足了你面，如果你還不知好歹的話，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。」
顧南州氣的渾抖，他漲紅了臉，將離婚協議撕了個碎。
通紅著眼眶看我，言又止好半天才喃喃道：
「小蕓，別老拿離婚來威脅我。」
「也別拿自己的一輩子來無理取鬧。」
「我們是夫妻，是攜手走過半生的兩口子，不是仇人，沒有必要放這麼狠的話來打擊報復我。」
「我們都年紀大了，已經到了要養老的時候，這個時候離婚你要想清楚。」
「也別跟兒子鬧得這麼僵，後半輩子還要靠兒子給你養老。」
他撂下這句話，巍巍的進了書房。
又是書房。
就彷彿只有書房才是他的家。
我站在客廳，衝著書房喊道：
「顧南州，我給你三日時間考慮，我會讓律師送新的離婚協議過來。」
「三日你如果不籤，就別怪我走法律途徑了。」
我拉著箱子準備離開時，兒子追到門口攔住我的去路，指著我破口大罵。
「媽，你來真的？」
「不是我說，你一把年紀了能不能別這麼為老不尊，這天底下哪有你這麼自私的人！」
「就算我爸做錯了，難道你就沒有錯嗎？」
「你也不看看你自己，就你這任妄為，如同市井潑婦般的樣子，怎麼能讓文人墨客的爸爸為你收心？」
「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？我爸只是有了一個紅知己而已，對你又沒造什麼實質的傷害，你有必要把事做的這麼絕嗎？」
顧南州再次從書房出來，原本直的背佝僂了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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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兒子，低聲呵斥：
「好了，顧辰你說幾句，不管怎麼說，都是你的母親。」
顧辰氣得面紅耳赤，抱上剛剛被嚇醒的孫子拉著兒媳摔門離去：
「行，你們老兩口的事我不管了。」
「你們要是不怕街坊鄰居親戚朋友笑話，就使勁折騰吧。」
兒子一家離去後，顧南州重重地嘆了一口氣，雙蠕半天，似乎想說些什麼。
但我不想再聽他多說一句廢話，毅然離去。
第8章 8
跟顧南州冷戰的日子我也沒閒著，早就為自己定了一家不錯的老年大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