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剎那間指尖僵,我猛然想起我曾經見過這個人。
網紅記者唐星,在我坐月子的時候採訪過周嶼!
周嶼小號的頭像也是!
我抖著抬起頭:「爸媽,這是怎麼回事……」
公公氣的踹在茶幾,婆婆也恨鐵不鋼:
「圓圓一直哭,我們找到玩偶,卻聽到有個人的聲音,然後就去翻了他的書房。」
「周嶼真是好大的膽子,敢在外面腥!」
我瞬間覺得雙發,癱在地上的時候還在回想過去的種種。
周嶼從始至終都是完丈夫,沒人說過他不好。
可當事實擺在我面前,這容不得我不信。
屋裡傳來圓圓咿咿呀呀的聲音,我猛地清醒過來,用力掐住小臂。
不行,我們還有兒,不能就這麼斷了。
「爸媽,圓圓還小,我相信周嶼不會那麼狠心。」
「明天是圓圓週歲生日,我想當面問他。」
公婆對視一眼,雙雙嘆了口氣。
周嶼一直到次日晚上才回家。
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,他寵溺地我的髮:
「老婆辛苦了,以後一日三餐都由我來做。」
我很努力的想要扯出一個笑意,可在聞到他上的藍莓果香時,還是洩了氣。
飯桌上我抱著圓圓一起許願。
剛切開蛋糕周嶼的手機響了,他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接起往外走:
「……你在哪,我馬上到。」
我放下圓圓站起來,抖的嗓音裡多了些祈求。
「今天是圓圓生日,你能不能……給圓圓過完生日再走?」
能不能看在九年的分上,為了我們留下?
可周嶼腳步不停,頭也沒回:
「溪月,工作上的事不能拖,你放心,等我忙完親自給圓圓補過生日。」
門關上,婆婆立刻憤怒地摔了筷子。
「不顧親生兒的生日,他去忙什麼工作!肯定是去找外面的人!」
而唐星的兩百萬賬號上,不出五分鐘就多了新的態。
【大晚上被擾,還好我的周周來救我。】
照片裡,那隻摟住肩膀的手指上,還沾著圓圓生日蛋糕上的油。
這了垮我的最後一稻草。
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,周嶼見之前特意摘下的婚戒,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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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年分,竟真的抵不過別人的溫晚安。
後突然傳來王姨的驚呼聲:
「圓圓那個不能吃,裡面有藍莓!」
3
圓圓傳了周嶼的過敏原!
我們快速把孩子送去最近的兒科急診。
「溪月你別急,圓圓……圓圓不會有事的。」
婆婆上安我,可死死抓住我的手指也在發抖。
我雙發,雙眼直盯著搶救室亮起的燈,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「是我的錯,我不該放下圓圓,我應該抱著……」
無盡的後悔在我心口蔓延,這一刻我彷彿發了瘋般想著,如果孩子出什麼事,我也不活了。
越想越慌張,我乾脆跪在地上,雙手合十:
「求老天爺保佑圓圓,或者,拿我的命換圓圓的命!」
婆婆一把拉起我:「胡說什麼,你們兩個都得活著!」
我回過神來,忙給周嶼打電話,卻被他結束通話。
公婆連番打過去,也都聯絡不上。
幾分鐘後,周嶼給我發來資訊:
「我正在談重要合作,不方便接電話,等我忙完馬上給你們回電。」
那邊唐星已經開起直播。
化著緻妝容,上披著我丈夫的黑外套,在江邊餐廳裡吃漂亮飯。
和兔子裡一樣,無論是樣貌還是語氣都溫似水:
「這個好吃哎。」
對面的男人時不時給夾菜,只胳膊不臉。
卻有著我最悉的聲音:
「慢點吃,不著急。」
剎那間,我心如死灰。
公婆對著手機罵了幾句,那邊搶救室的燈終于滅了。
「還好送來的及時,已經離危險,觀察兩天沒事就可以出院了。」
「但孩子對藍莓過敏,你們怎麼能讓囫圇著吞下這麼一大塊藍莓貝果?」
醫生舉起的那塊貝果裡,還混著跡。
是我兒的。
我後知後覺的捂住口。
早該發現的,周嶼上有藍莓果香,他把討好唐星的東西帶回了家!
我拉住醫生確認圓圓沒事,然後把託付給公婆,打車去了江邊。
到的時候周嶼正摟著唐星,趴在欄桿上仰頭看煙火。
他們時不時低頭低語,再雙雙笑起。
到濃時,周嶼俯吻在的角,眼中的意比天際間的煙花還要燦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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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偶、貝果、照片,無論哪個都比不上親眼見到人背板的痛苦。
我渾抖得厲害,恰好煙花結束,唐星意猶未盡:
「這麼快結束了……」
周嶼的髮:「下個月你過生日,我再安排一場。」
唐星眨了眨眼:「我和林溪月的生日只差一天,你給我安排了,是不是也要給安排?」
我猛地抓欄桿,連呼吸都忘了。
江邊重新亮起燈,周嶼將拉進懷中,溫而堅定的聲音順著晚風吹到我耳邊:
「林溪月為我周家生下兒,對我來說是親。」
「但你于我,是真切的。」
「星星,九年前如果我先認識的是你,該有多好。」
我回到醫院時圓圓睡得正。
公婆守在一旁,從我慘白的臉裡看懂了一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