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現在跟我說,你和唐星是真?」
婆婆覺到我的抖,更加心疼。
可還沒來得及安我,就聽到周嶼嘆息一聲:
「溪月,你別怪我,要怪就怪唐星出現的太晚。」
「如果我先認識的是,就不會白白耽誤你這麼多年。」
雙的好像沒了骨頭,我靠著婆婆往下落,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原來,我這些年所以為的神仙,只是因為我比唐星出現的早。
原來大學時我那個看小說的同學說的沒錯。
無論開始多麼轟轟烈烈,過程多麼彩,結果都那樣。
餘裡,公公冷冷開口:
「子不教父之過,教出你這樣的畜牲,是我們對不起溪月。」
「你們馬上去辦離婚,周嶼淨出戶,以後溪月就是我們的兒。」
周嶼的瞳孔驀地放大:「爸媽,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!」
婆婆咬著牙:
「我寧願沒有你這個兒子,更不可能讓小三養我孫!」
「你姐被那個贅婿害死,我把他送進監獄的時候就警告過你,絕對不能出軌。」
「出軌的人和破壞別人家庭的人,連畜牲都不如!」
周嶼思索片刻,抱了圓圓:
「你們喜歡圓圓,那就把孩子給你們養,我不讓唐星。」
「但圓圓的養權必須歸我。」
他說話時語氣堅決,我立刻明白,他是想用圓圓當自己的後路。
我們是一種人,從不做沒有後路的事。
今天公婆能為了我不要他這個兒子,明天就能拒絕把周家財產繼承給他。
但如果他有圓圓的養權,就相當于留住了公婆的心。
我們都很明白,圓圓和他姐姐小時候長得有多像。
快速在心裡過了一遍後,我毫不猶豫跪了下去。
婆婆忙來拉我,我卻充耳不聞,只哭著給周嶼磕頭:
「周嶼我求求你,圓圓是我上掉下來一塊,我不能沒有圓圓!」
「你把圓圓還給我,我一分錢都不要,我只要孩子!」
公公也來扶我:「溪月你沒做錯,你不能跪他,快起來!」
但我拼了命在地上磕,額頭很快湧出。
周嶼卻咬著,同樣不肯讓步:「不行,圓圓是我的!」
我狠了心,從袋子裡翻出早就注意到的水果刀,對準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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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把圓圓給我,那我就死在這裡!」
公婆都急了,想來搶水果刀,卻被我視死如歸的眼神嚇住。
可周嶼還是不為所,只冷笑著:
「林溪月,我比所有人都了解你,你最惜命了,你本捨不得死。」
我咬著,刀子慢慢在皮上劃出一道細小的痕。
公公終究忍不住,冷冷撥出一個號碼。
「你們都進來。」
很快,周家已經很多年不曾出現過的保鏢衝進門,強行從周嶼手中搶回圓圓。
在孩子回到我懷裡的那一刻,我放下刀子,死死抱住。
婆婆鬆了口氣,起慢慢走向掙扎著的周嶼,狠狠甩了一掌。
「你姐姐那個出軌的畜牲害得跳湖自盡,你也要跟他一樣,把你老婆害死!」
6
周嶼被趕出周家老宅,連帶著從書房搜出的所有和唐星有關的東西,全都扔了出去。
從這天起,我再也沒有離開過圓圓半步。
起初婆婆還會哄著我睡會覺,但我只要一閉上眼睛,就會想起在病房裡,周嶼拔掉輸針的模樣。
我本睡不著,也吃不下任何東西。
三天後,我撐不住昏倒在地。
再醒來時馬上慌裡慌張地坐了起來:「圓圓在哪兒!」
「別怕,圓圓在這,睡著了。」
婆婆把孩子抱過來,我急忙抱進懷裡。
依稀間,我想起昏睡時好像聽到公婆在說話。
「這個樣子不是辦法,要不送出去住幾天,這裡到都是周嶼的痕跡,很難馬上走出來。」
「也是,這樣連自己都照顧不好,又怎麼照顧圓圓,的緒也會影響水……」
「對啊,萬一和囡囡一樣想不開,圓圓怎麼辦?咱們兩個總歸是隔了輩。」
慢慢的,我冷靜下來。
他們說的沒錯,這樣不是辦法,再頹廢下去只會適得其反。
咽了口唾沫,我揚起淚溼的臉龐。
「媽,我好,有吃的嗎。」
婆婆欣喜地點頭:「有,當然有!王姨快去準備吃的!」
吩咐完,坐在我床邊拍著我的手背:「溪月,你把爸媽嚇死了,以為你的魂兒沒了。」
我吸吸鼻子,一手抱著圓圓,一手挽住胳膊。
這次說的話,十分裡都是真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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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,我想通了。」
「圓圓和你們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,為了你們,我要好好活下去。」
婆婆也紅了眼眶,用力點頭:「好,我們都要好好活下去!」
王姨送來熱乎飯菜,門開時,我聽見公公在門外鬆了一口氣。
日子慢慢過下去,我的水也逐漸恢復正常量。
這期間周嶼好幾次想回家協商,但都被公公趕了出去。
他不死心,乾脆拿著公司財務報告,假裝要來商量工作。
但他那家公司本來就是公公給他鍛鍊的分公司,隨隨便便就收了回去。
周嶼和公公大吵一架,長達一週沒有再出現過。
我估著時間差不多了,便把圓圓給保姆,孤去醫院拿過敏藥。
果然被唐星攔住了腳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