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提離婚時,小三肚子都顯懷了。
晚上獨自加班,忍不住嗷嗷為我逝去的婚姻哭喪。
沒想到竟一舉吸引了霸總注意。
他提著溫熱的蝦餃雲吞,西裝革履,眉眼溫。
深更半夜,孤男寡。
我自暴自棄地想,冬了,是時候給老公織頂綠帽了。
可霸總遞來紙巾,繞了半天,我才聽明白。
他看上的是我那渣男老公!
我的哭聲戛然而止,眼珠子轉了又轉。
老公和別的人在一起,我會吃不下飯。
但老公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我甚至願意看他們做飯!
……
1、
空的辦公室裡,只有我吸鼻涕的嚎啕聲。
一想到離婚協議,我的心就又酸又。
都說七年之。
我家的那位,五年就開始渾刺撓。
怕是連皮炎平都治不了他!
是的,我老公張銘找了個小三。
名王莉莉,仗著肚子裡揣了塊貨,想「母憑子貴」。
而我老公更是鐵了心要離婚娶。
其名曰「追尋真,給孩兒一個完整的家」。
呸!
當初跟我結婚的時候,不也說是真?
雖然這些年,我倆薄得像張紙。
但畢竟是經濟共同,我覺還能撐幾年啊。
可惜,現在這紙破了。
我啃老公的人生大計也跟著半道崩殂!
以前著兩張工資卡,日子滋滋。
這下好了,財產一分,我這種「好吃懶做」的優良品德。
坐吃山空能頂多久?
金山銀山也得給我啃小土坑。
想到這裡,我「哇」一聲哭了出來。
一邊哭,一邊在心裡怒罵我那無良老闆。
我自己事業本就青黃不接。
上週的活方案。
更是被他批得一無是,狗淋頭。
簡直是在我本就脆弱的心靈上。
撒了一把工業辣椒麵。
「哭什麼呢?大半夜的。」
一個低沉又帶著點不耐煩的男聲突然在頭頂響起。
我嚇得一個激靈猛抬頭。
淚眼朦朧中,老闆站在我工位旁邊。
手裡拎著一個印著「粵鮮樓」logo的食盒。
是我最吃的那家雲吞蝦餃!
他把食盒往我桌上一放:
「吃點東西,別哭了。」
我噎噎地開啟食盒,熱氣和香氣一起湧上來。
燻得我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我一邊小口吃著蝦餃,一邊拿眼睛瞟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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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雲深是公司創始人,年紀輕輕,手段狠辣。
是圈裡有名的活閻王。
平時對我們要求嚴苛得像後爹。
今天是怎麼了?
不僅沒罵我影響司容,還給我帶宵夜?
難道……他是看我婚姻失敗,心靈脆弱。
他想趁虛而潛規則我?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我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但轉念一想。
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?
張銘都能在外面找小三,給我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。
我憑什麼不能也送他一頂?
就在我心戲已經演到我和顧雲深聯手搞垮張銘。
讓他和小三跪地求饒的爽文節時。
老闆冷不丁開口,打斷了我的YY。
「那個王莉莉,就是撬你牆角那位?」
我哽了一下,悲憤點頭。
「聽說,都騎到你頭上拉屎了?」
這話說得俗,但從他裡說出來,帶著一種冰冷的。
我再次重重點頭。
「哦,」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,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「那你想不想,也給來坨大的?」
我:「!!!」
我裡的蝦餃差點直接噴出來!
啥?我沒聽錯吧?
老闆看不下去我欺負,要親自下場,幫我報仇雪恨?!
能報仇就行!
我放下筷子,眼睛瞪得像銅鈴,聲音洪亮:
「拉!必須拉!老闆,必須給拉個大的!」
「超級加倍,量大管飽的那種!」
2、
下一秒,他就吐真言:
「我看上你男人了,你幫我搞到他?不就等于報復了小三。」
老闆的話像一道驚雷。
我瞪大了眼睛,微張:
「啥?你……你說啥?把我老公……搞到你……床上?」
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哭得太狠,導致幻聽。
還是老闆溜溜梅吃多了?
「顧總,你沒事吧?」
老闆臉上非但沒有毫尷尬。
反而切到了商業談判模式。
「我沒事,我很清醒。而且,我是1。」
我:「……」
資訊量過大。
我的CPU有點燒。
他沒理會我的石化,徑直走到辦公室白板前。
練地畫了一個思維導圖:
「來,我們理分析一下你目前的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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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幕上,一個以「張銘」為核心的邏輯圖清晰展開。
「首先,婚姻關係。小三懷孕五月,男方態度堅決,這婚,你離定了,無非是時間早晚和財產多寡的問題。」
「其次,資產狀況,就算房產對半分割,車各一輛。你的月薪是5000元,扣除五險一金和每月2000的車貸,剩餘3000。按照本市消費水平,在不發生重大疾病、不購置新、不進行任何娛樂活的前提下,勉強維持生存。」
冰冷的數字和赤的現實,超級扎心。
我彷彿看到了自己吃糠咽菜、在貧困線上掙扎的悽慘畫面。
「所以,」他總結道,「拒絕我的提議,你面臨的不僅是既定的人生崩盤,還可能失業。以我在這個行業的影響力,讓你在未來一段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工作,並非難事。到時候,你連這5000塊的生存基礎都無法保障。」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赤的威脅!
「但是,」他話鋒一轉,丟擲餌,「如果你選擇合作,我們就是盟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