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的目標一致，我得到我想要的人，而你，將贏得尊嚴。」
我打斷他：
「等等！尊嚴？老闆，我就只能得到尊嚴？」
經歷了剛才那番「財務分析」，我此刻無比現實。
老闆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問：
「當然不止。事之後，我給你一百萬獎勵。」
「一百萬？！」
我抓起桌上的計算，手指抖地按著：
1000000 ÷ 5000 ÷ 12 asymp; 16.666……
整整我16年零8個月的工資！
提前到賬！
他繼續加碼：「除此之外，我可以安排公司最頂尖的專案總監帶你，讓你在最短時間提升業務能力，掌握核心技能。這意味著，即使沒有這一百萬，你未來也能靠自己活得很好。」
老天爺！
這哪裡是落井下石？
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。
還是米其林三星級別的！
他是真的……好……我老公。
到不惜威利，到親自下場制定「奪夫」戰略。
我心裡的天平開始瘋狂傾斜。
老公的背叛、小三的囂張、未來的渺茫……
與眼前這實實在在的金錢、技能和一條雖然詭異但前景明的出路相比。
啥都不是！
反正他都能找小三了。
我給他介紹個實力強悍的「男小四」，怎麼了？
很合理啊！
這是無量功德！
是幫他曲徑通幽地開拓人生新境界！
「老闆，從今天起，我就是您的專屬軍師，保證竭盡全力，為您……呃……掃清障礙，把人順利拿下！」
老闆看著我慷慨激昂的樣子，微微頷首：
「很好。那麼，合作愉快。」
3、
當然，先商量離婚是正經事。
張銘來了，王莉莉如影隨形。
親暱地挽著張銘的胳膊，微微隆起的腹部了的勳章。
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緬懷。
「張銘，還記得嗎？我們剛搬進來的時候，連張像樣的餐桌都沒有，蹲在紙箱子上吃泡麵，你說以後一定會讓我過上好日子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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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數著那些共同經歷的點點滴滴。
我說得緩慢，目鎖住他。
試圖在那張臉上找到一容。
但凡他還有一點心，哪怕流出一愧疚，我或許……
或許後續計劃都會有所不同。
他那岌岌可危的屁，或許還能保住。
然而，我失了。
他眼神裡只有不耐煩，他打斷我：
「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。我今天來，是談離婚條件的。」
我心裡最後一點微弱的火苗，「噗」地一聲，徹底熄滅了。
也好。
這樣，我接下來就更沒有心理負擔了。
我垂下頭，肩膀微微抖，眼圈紅了：
「好，我明白了。是我強求了。但畢竟，是你對不起我，不是嗎？」
「不瞞你們說，最近我在爭取晉升機會。老闆非常注重員工家庭是否和諧。下週公司年會，張銘，看在我們過去的分上，你幫我最後一次，陪我去年會個面。只要你去，我第二天就簽字離婚，絕不糾纏！」
這一番以退為進，示弱加利益捆綁，張銘果然猶豫了。
但王莉莉警惕極高，反對道：
「不行！誰知道你耍什麼花樣！萬一你趁機糾纏銘哥呢？」
眼珠一轉，提出了更惡毒的要求：
「想讓他配合你也行。你把你以前從銘哥這裡侵佔的那些名牌包、首飾什麼的還回來！就當是人品保證金！」
我面掙扎：
「那些是他自願送我的禮！是我的！」
「自願？還不是你變著法要的！」
場面一時僵持不下。
我氣得口起伏，站起來：「我去下洗手間冷靜一下！」
一進衛生間，鎖上門，我迅速掏出手機：
「老闆，小三我出以前張銘給我買的包和首飾才肯讓他去年會，我不願意，還在僵持。」
顧雲深幾乎是秒回：「值多？」
我想了想：「估計20萬左右。」
手機震，銀行卡賬300000元！
老闆的資訊又來了：「別磨蹭，按計劃行事。」
看著那串零。
我心無比安定。
我對著鏡子了眼睛，讓眼圈看起來更紅。
然後換上一副忍痛割的表走了出去。
「我想通了。我要當獨立的心是真的。這些外之……我不要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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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王莉莉懷疑和張銘驚訝的目中，我開啟我的保險櫃。
將裡面奢侈品包包、首飾一一拿出來，放在床上。
「都在這裡了。」
王莉莉像驗貨一樣，上前翻看。
確認都是真品且不錯後，臉上出勝利者的笑容：
「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，銘哥，你就陪去一趟吧。」
但隨即又轉向張銘，語氣帶著十足的掌控：
「不過，年會那天，你必須隨時回覆我的訊息！要跟我視頻報備你在哪裡，跟誰在一起！聽到沒有？」
張銘忙不迭地點頭，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。
4、
年會前夕，老闆一個電話把我召進了他辦公室。
他問我：「張銘平時喜歡用什麼牌子的香水？」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回答：
「……大地，他用了好幾年。」
「酒呢？偏好什麼？」
「單一麥芽威士忌，他覺得有男人味。」
我一邊回答，一邊心裡嘀咕，這調查也太細緻了吧。
接下來的問題更是讓我瞠目結舌。
從張銘偏好的穿風格、業餘好。
一路深到了極其私的[夫·妻·生·活]的細節偏好。
老闆問得面不改，頗有一種「不恥下問」神。
我著頭皮，儘可能客觀地彙報了。
說完，我實在沒忍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