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我對象送的。」
張銘手裡的叉子「哐當」一聲掉在盤子裡。
整個人眼可見地抖了一下。
王莉莉被這變故搞得有點懵。
又把火力轉向我:
「你看顧總這氣度,用的東西都這麼有品位。不像有些人,便宜貨用慣了,估計都沒見過什麼真正的好東西吧?」
拼命想打我,甚至擺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:
「顧總,您這麼優秀還單,如果您不介意,我有個妹妹,剛留學回來,長得漂亮家世也好,可以介紹給您認識。」
老闆乾脆利落地拒絕:「不必。我有對象了。」
張銘像是終于承不住這力,猛地站起來:
「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間!」
他前腳剛走,我老闆便優雅地用餐巾了角:
「失陪一下。」
桌上只剩下我和王莉莉。
惡狠狠地瞪著我:
「你可以啊!還學會找靠山來撐場面了?我告訴你,別以為傍上你們老闆就能怎麼樣!這種男人,眼界高著呢,絕對不會上你這種二手貨!」
我看著氣急敗壞的樣子,忽然覺得可笑。
「是啊,你說得對,他的確不我。」
「我倒要問問你,你怎麼就看上我老公這貨呢?」
理直氣壯:
「本就是各憑本事,主出擊!誰拿下了就算誰的!要怪,就怪你自己不中用,連個男人都留不住!」
我點點頭:
「哦,原來你中用的,那看來你的老公,也跟你一樣中用。」
王莉莉正要發作,就見洗手間方向,兩個人前一後地回來了。
張銘狀態明顯不對。
他臉紅,眼神躲閃,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有幾縷凌地垂在額前。
最重要的是,那雙水潤澤。
著不自然的紅腫,像是被狠狠過。
而他腰間那條價值不菲的馬仕腰帶。
金屬扣頭明顯沒有居中對齊。
跟在他後半步的老闆則神清氣爽。
我腦子裡不控制地閃過一些限制級畫面。
胃裡一陣翻湧。
他倆在廁所裡到底幹了什麼……
我一點也不想知道。
真的,一點也不想。
8、
我本以為和前夫的世界已徹底割裂。
直到有天晚上,我在地下車庫被他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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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頭髮凌,眼窩深陷。
滿臉的焦躁和憤怒。
「陳悅!我們談談!」
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警惕地看著他:
「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?離婚證都捂熱乎了。」
「是你!都是你的錯!你那個變態老闆!他……他趁我那天應酬喝醉,把我帶到他房間,拍了好多……好多不堪目的照片!他現在就用這些威脅我,我當他的地下人,還要我隨隨到!這跟賣有什麼區別?!」
他激地揮舞著手臂:「你必須給我想辦法解決這件事!這都是因為你引狼室!」
我聽著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「張銘,你搞清楚,第一,我們離婚了,你的清白與否,跟我有半錢關係?第二,當初是你出軌,給我戴了頂綠帽子。有人願意給也戴一頂,這什麼?天道好迴啊!」
「你……!」
張銘被我這番話噎得臉由紅轉青,手指抖地指著我。
那樣子像是隨時要氣暈。
這件事像個小曲,我沒太放在心上。
沒想到,過了沒幾天,王莉莉的電話轟炸過來。
「陳悅!你把張銘藏哪兒了?讓他接電話!」
「你老公不見了,找我這個前妻要人?笑話。我不知道,也沒興趣知道。」
不信,開始連環奪命call。
我直接把聯繫方式拉黑。
然而,消停了不到兩天,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的,竟然是張銘虛弱的聲音,帶著訊號的滋滋聲:
「陳悅?是…是我……我只記得你的號碼了……救我,你快報警!顧雲深他是個變態!他把我關起來了!就在他郊區的別墅裡!」
我挑了挑眉:
「關起來了?他打你了嗎?除了不讓你出門,有沒有對你進行人傷害?比如,斷胳膊斷之類的?」
「他沒打我,但是他沒收了我手機,限制我自由,還……還用那些照片威脅我!我作為一個男人,尊嚴都沒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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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,沒打你沒罵你,就是關著你,用點小‘把柄’讓你聽話……張銘,這聽起來,怎麼那麼像你們之間在玩什麼不得了的‘趣playrsquo;啊?我一個前妻手,不太合適吧?」
「陳悅!你他媽……」
我沒等他說完,直接打斷了他:
「張銘,聽好了。你自己的風流債,自己解決。有困難,找警察,報警電話110,不用我教你吧?別再打給我了。」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還給老闆發了資訊:
「顧總,麻煩您管教好您的人。他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了。你們之間後續的進展,我不參與了。」
老闆回了句:「放心,不會有下次了。」
9、
我去營業廳辦理了新號碼,同時向公司提了辭呈。
利用顧雲深承諾的資源和人脈,無銜接了一份在另一個城市的工作。
拉黑,換號,換工作,搬家……
張銘如何在他的「錦繡良緣」裡掙扎,再與我無關。
我滋滋地躺在容院裡敷著貴比黃金的海藻泥。
就在我昏昏睡時,一陣吵鬧聲打破了寧靜。
「陳悅!你給我出來!」
我的容師試圖阻攔,但已經衝了進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