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夫妻之所以讓我印象深刻，是因為這個矮矮的男人讓我想起了劉峰。
他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個子，但站在一米八的人邊，臉上卻毫無恥的神。
男人甚至還暗暗比較。
「寶寶，你看，們一個兩個都沒你高。」
「只有一米七還來削，是想削侏儒吧！」
人害地拍了一下男人，嗔道。
「就你不要臉，別的男人看見我這麼高的人恨不得趕跑開，就你上趕著我。」
男人嘿嘿地抱住人。
「因為喜歡你啊，你長多高我都不在乎！」
但他卻還是讓人來削了。
我冷眼看著。
人聽著房子裡傳出的尖聲，在男人懷裡瑟瑟發抖。
「可惜，你家裡人看不慣我長這麼高。」
「為了過門，只能委屈你了。」
男人心疼地握住人的手。
「放心，我以後就是你的，你想去哪，我都抱著你，攙扶著你。」
劉峰也會這樣想嗎？
為了嫁給劉峰，我也會為了他削嗎？
每個削了骨的人，都會有終難愈的疾，像被裹了小腳一般，們無法奔跑，也沒有辦法正常走路。
削得狠的，子甚至會變得畸形。
遠遠看去，上半大于下半，像被割掉了一般。
盡管我恨著自己的高，不願為高大的人。
但我還是不敢。
不敢讓自己變那樣畸形的人。
「宋倩倩。」
上一秒還滿含意的人被媽媽了名字。
一下子抖了起來。
因為上一個剛剛被削的人走了出來。
被削了二十釐米，變了只有一米五的弱子。
趴在男人的後背上，臉上因痛而失神。
男人卻狂喜。
「老婆，你真勇敢！」
「你不用擔心，彩禮錢我們家不會一分。」
我和宋倩倩都不約而同地去看人被削去骨頭的雙。
小被整個切除。
膝蓋下面直接連接上了腳。
不久後，人就會因為膝蓋磨損而再也站不起來吧……
「宋倩倩？」
「到你了。」
媽媽又喚了一聲。
穿著染的白大褂走出來。
宋倩倩臉變得慘白，無助地向邊支撐著的男人。
男人無視了的恐懼，把往前一推。
「去吧，削三十釐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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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囑咐著，要把子的小也全部削掉。
宋倩倩抖著雙，深吸一口氣。
高兩米的媽媽沉默地看著。
「三十釐米？」
宋倩倩恍惚了一下。
然後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。
4
宋倩倩的老公陳俊。
他迫不及待地走進來，興地握住媽媽的手。
「您真是我們的救星！」
「那些個娘們都背地裡罵您怪，真是有眼不識泰山！婦人之仁！」
他拼命討好著媽媽。
但媽媽不吃這一套，皺起眉，回了手。
「宋倩倩的骨頭對吧？」
「只削了二十釐米，你要接多？」
陳俊一下子變了臉。
「什麼，我不是讓你削三十釐米嗎？」
媽媽的聲音始終保持著平淡。
「宋倩倩骨質不好，削多了就沒法站起來了。」
「我跟說了之後，就讓我只削二十釐米。」
陳俊一下暴怒起來。
「我管站不站得起來呢！」
「嫁進來我們陳家還用腳？躺床上乖乖生孩子不就行了？」
我目瞪口呆。
白天那個裡說著老婆的男人一下子變了個人一樣。
他急得轉來轉去。
忽然，他注意到了我。
他用狠毒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。
「您兒……可真高啊。」
高都不到我口的男人突然沖過來，握住我的手。
「這麼高，嫁得出去嗎？」
「你肯定不想像你媽一樣吧？在這裡孤老一生？」
媽媽冷眼看著，沒有出聲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往後退了幾步。
「小高個兒，願意捐點骨頭出來嗎？」
陳俊笑嘻嘻地仰頭看著我。
我趕搖搖頭。
捐骨頭？
他為什麼要骨頭啊？
我還沒搞懂，但我明白這絕對不是什麼對我有利的易。
見我搖頭，陳俊急了，他出五個手指頭懟在我臉前。
「五萬！我買你十釐米。」
「賣不賣？」
媽媽笑出來。
「賣嗎？多值呀，五萬塊可以給你當削錢了，省得讓那個又矮又窮的小子出錢了不是嗎？」
我明白在辱我，一下子變了臉，狠狠推開陳俊。
憾道。
「看來覺得價錢太了，陳老闆，上臺子吧，後面還有客人呢。」
「二十釐米夠多了，長到一米八也夠用了。」
陳俊不甘心地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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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就算加二十釐米，我也本長不到一米八啊！」
媽媽捂住，忍著笑。
早就知道陳俊虛報了高。
他連一米六都不到，只有一米五五左右罷了。
緩緩拿出宋倩倩削下來的白骨。
「躺下吧，囡囡，給陳老闆打麻藥。」
我茫然地走過去。
陳俊裡依舊憤恨地喃喃道。
「等我再找一個，再找一個的……」
「我一定要長到一米八，不，比一米八還高……」
麻藥生效的那一刻，媽媽手起刀落，將男人的部劃開。
宋倩倩那幹凈的白骨，被慢慢塞了進去。
一陣惡寒讓我快要嘔吐出來。
人上被貶低的那賤骨頭，被男人裝進了子裡。
這竟然就撐起了他們的自尊。
手很快結束了。
陳俊緩緩醒來。
他站起，子高了兩個頭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