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愣地看著他。
與那些下了手臺悵然若失的人們完全不同。
他臉上全是滿足的、高傲的神。
「我會再來的，醫生，記得給我留個時間，我也算是老客戶了吧。」
媽媽點點頭。
「歡迎再來。」
5
得知換骨的真相後，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好幾天。
我拒絕再見到劉峰。
他也只是為了換骨罷了，因為子矮小，想要我的骨頭。
一定是這樣。
世界上哪裡有男人會喜歡我這麼高的人呢？
媽媽對于我的轉變很欣。
看見我不願出門再見男人，高興地安著我。
「寶寶，這樣就對了。」
「沒有男人會待見我們這樣的人的，我們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侮辱。」
「他們只是想要我們的骨頭，想要從我們這裡竊取自己缺的尊嚴罷了。」
的話很刺耳。
但是對的。
因為劉峰急了。
他跪在家門口，大聲祈求著見我一面。
「寶寶，我有什麼錯，你跟我說好不好，讓我見見你。」
他上演著深的戲碼。
但跪在門口的他，因為子矮小，看上去就像一個被罰了的孩子。
為什麼村裡高個子的人都會喜歡上矮的男人？
一陣惡寒讓我頭暈目眩。
我難以相信，幾天前的我還痴迷于這樣矮小的侏儒男子。
「因為這就是他們男人定下來的規矩。」
媽媽幽幽的聲音傳到我耳邊。
「為了後代的基因和整個群的尊嚴，他們部規定好，要把高個人讓給矮個男人。」
怎麼會？
媽媽憐憫地了我的臉。
「你就是他們分配好的資源，劉峰是這個村子裡最矮的男人，而你又是最高的人。」
「懂了嗎？」
「他們鄙視你，是因為想要讓他佔有你；他們辱你，是想讓他支配你。」
我渾抖起來。
媽媽抱住我。
「我可憐的孩子。」
「那個侏儒真該死，對不對？」
眼中帶著憤怒，向跪在門口的劉峰。
「我們把他變得更矮小，讓他渺小到塵埃裡去，怎麼樣？」
我不解地看向媽媽。
一直做的工作是幫男人換骨長高。
說到底，也是幫兇罷了。
又談何把男人變得更矮小呢？
媽媽只需與我對視，便明白我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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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了，用手捲起自己的長。
在看見的時，我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。
的小和大全是過手留下來的傷疤。
「寶寶，媽媽還想長得更高。」
6
我一直以為媽媽是天生的高大人。
但那雙上麻麻的傷痕，還有眼中瘋狂增長的野心，讓我不得不承認。
和那些男人一樣。
我驚恐地往後了。
把我養大，是不是也在覬覦著我的骨頭？
已經兩米高了，還在什麼？
究竟要長到多高，才能滿足？
媽媽一把抓住了我。
那雙削了無數人骨頭的手如此有力，讓我無法逃離。
毫不掩飾的貪婪目把我盯得的。
「別怕，寶寶。」
「你放心，我只塞男人的骨頭。」
「男人的骨頭支撐力更強，因為他們吃的更多，營養更全面哈哈。」
你哪裡來的男人骨頭？
十年來，我從沒見過手室裡傳出過男人削的尖聲。
全是人的。
媽媽甚至不願意給們打麻藥。
麻藥全都用在了男人接骨的時候。
看見我那質疑的眼神，無奈地笑了笑。
「你以為接骨是那麼容易的事嗎？」
「那些質量不好的人骨，能夠支撐他們胖的幾年？」
「過不了多久，骨頭碎裂，扎進裡，他們就會嚎著回來找我補骨。」
笑得很詭異。
「你經常被劉峰帶著在村子裡閒逛，難道你沒有發現嗎？」
「這個村子裡總會有越來越矮的男人出現……」
「這不是基因問題。」
我渾打了個寒。
媽媽將目轉向門外的劉峰。
「寶寶，你幫我把他送上手臺好不好？」
我無法逃離，只得問道。
「我怎麼幫你？」
媽媽笑起來，臉上的笑容特別開心。
隔天，我答應了見劉峰。
劉峰地抱住我，不到我口的他抱住我的肚子哭得像個孩子。
我直白地問他。
「你想長高嗎？」
他愣住，像是不明白我的意思。
我勉強地勾出一個笑容。
「我媽媽可以讓你長高，用我的骨頭。」
他有些尷尬地撓撓頭。
「是我太矮了，讓你媽媽覺得我配不上你嗎？」
我趕忙搖頭，但思考過後又立即點點頭。
劉峰的臉因為辱而變得一陣青一陣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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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，他鬱地咧著開口了。
「可以啊。」
「既然你媽都這樣說了，那我為了不丟你的臉，只能接了。」
「你會讓我長多高呢？一米八可以嗎？我想要接三十釐米。」
看著他因為憋著狂喜而扭曲的臉，我心底一陣厭惡。
果然，劉峰就是想要我的骨頭罷了。
心底指不定怎麼開心吧。
可惜，他並不會長高。
他那矮小的子骨，即將填充進媽媽那高大的子裡。
7
這天來削的人只有我。
劉峰牽著我的手，神有些張。
「來找阿姨削的人不是很多嗎，今天怎麼只有你一個呀？」
媽媽笑起來。
「說到底這個村子哪有那麼多長得高的人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