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行的壽命就這樣，估計這個村子裡僅剩的高個人只有我們母倆了吧。」
劉峰聽完，裡喃喃道。
「這樣的話，其他兄弟就沒機會了嗎……」
「我豈不是了最後一個逆天改命的男人？」
突然，他抬起頭，雙眼放。
「阿姨，人最多可以削幾次骨啊？」
我心一涼。
削去三十釐米，我還是有一米八左右。
劉峰想把我分出去？讓我削兩次骨，接濟他的矮個子兄弟們？
媽媽觀察著我難看的臉，沒有回應激的劉峰，收起了笑容。
但劉峰不依不饒。
「阿姨，可以削兩三次吧？我看囡囡這麼高，都已經影響正常生活了。」
「人哪裡用長這麼高？」
「小鳥依人才更有人味嘛，我看一米五左右就夠用了。」
我渾因憤怒抖起來。
計劃達後，那惡臭的臉便顯現出來了。
媽媽掏出削刀。
「小劉啊，給我拿一下麻藥。」
聲音沉穩，一下子安了我的緒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。
媽媽已經準備好了。
劉峰撇了撇，轉過去。
「人削個骨還用麻藥？」
下一秒，我掏出沾滿麻藥的抹布捂住了他的口鼻。
一米五的男人在我懷裡像個孩子一樣，無論他怎麼劇烈地反抗，都掙不我的雙手。
很快，劉峰暈過去了。
我輕而易舉地抱起他來，把他放在手臺上。
媽媽看著這一切，輕輕笑了。
「這就是來自的絕對力量差異呀。」
我紅了臉，低下頭去。
但媽媽揚起了我的下。
「寶寶，好好看著。」
「你以後也是要學會的。」
我愣住了。
為什麼我也要學會削？
我不需要長得更高，也不想再讓自己變得矮小了。
無論是削還是接骨，都跟我沒關係了不是嗎？
劉峰被綁在手臺上，麻藥劑量很小，很快，他悠悠地清醒過來。
當看見我和媽媽站在一旁，而他自己躺在手臺上，他一下子恐慌起來。
「你們要幹什麼？」
「我只有一米五啊！你們要幹什麼？」
「連侏儒的骨頭都想要嗎？你們兩個怪！」
「我就知道，你們倆不可能自己長這麼高！削了多可憐男人的骨頭啊！你們削掉了男人的自尊知道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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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笑了一下，出手了他的臉。
「別怕，乖孩子。」
「有時候，長得矮更討人喜歡呀。」
「市場變了，小鳥依人的男人更歡迎呢。」
掏出削刀。
在劉峰意識清醒的時候，劃開了他的。
我聽見劉峰尖出來。
而那聲尖銳而撕裂。
和人的尖聲是一樣的。
8
劉峰矮小而壯。
那骨頭分量沉甸甸的，我捧在手裡，嘩啦啦地流下來。
媽媽看著我呆愣的樣子，笑了。
「怎麼樣？」
「手握別人骨頭的覺，爽嗎？」
「把它們塞進自己裡，會讓你更爽。」
滿臉興，想要在我上刀。
「寶寶，我可以讓你變得更高大，變這個世界上最高的巨人。」
媽媽自己的已經殘缺得不樣子，只能將自己的期寄託到我的上。
我遲疑地搖搖頭，將骨頭遞給了媽媽。
「我不想再長高了。」
「我已經夠高了，再長高，真的會變怪的……」
媽媽臉一變，眼神狠毒下來。
「怪？」
「人長得高就是怪了嗎？」
「囡囡，你難道還沒明白嗎，站在高俯視他人的。」
「那些沒你高大的人本威脅不了你。」
可我本不喜歡俯視他人。
我希別人能夠平等地對待我，不把我當奇怪的怪。
我冷聲開口。
「站在高俯視他人，不把別人當人的東西，就是怪。」
像你一樣。
削去無知人的骨，將傲慢填充進那些男人的裡。
媽媽就是那個怪。
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，久到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與失，終于開口了。
「你以為你長到這麼高，是靠天賦嗎？是上天眷顧你，讓你天生長得這麼高大？」
我皺起眉。
「兩米的巨人，天生的巨人…多好啊…」
「但很可惜，你並不是天生如此。」
媽媽捧著劉峰的骨頭，對著我的小比劃了一下。
看這樣異常的言行，我心裡咯噔一下，立馬提起長。
沒有手留下的痕跡。
什麼都沒有。
媽媽大笑出聲。
「哈哈哈，你以為我曾把男人的骨頭給你接上對不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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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以為你之所以長這麼高，是因為我也用了什麼暗的勾當對不對？」
「你也相信，沒有人能自然生長到你這樣的高度。」
我鬆了口氣。
還好，裡只有屬于我自己的骨頭。
「我從沒有跟你講過你是怎麼來的，對不對？」
媽媽笑起來，慢悠悠地絮叨著。
「比如你的爸爸是誰，你姓什麼，到底怎麼生下來的……」
「所以你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野種……」
我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。
「我是從荒的年代把你撿來的。」
二十年前，村子裡收不好，天災難調，人人都吃不上飯。
別說長得高的人，就是長得高的男人都沒幾個。
「我撿到你的時候，你上已經沒一塊骨頭了。」
媽媽眼裡帶著憐憫，凝著我蒼白的臉。
「像你這樣的嬰，被野狗分也無人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