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一個人,死的這個也太慘了,沒人懷念,所有人都在惦記他媳婦。
......
看到此,我也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轉瞬了一眼窗外的雨。
笑容憋了回去。
不為別的,只因為我也死了個老公。
3
林志安下葬那天是個下雨天。
我撐著傘,一臉平靜地送了他最後一程。
不是我無,實在是……沒什麼。
新婚三月,一共見了兩次半。
相親一次,婚禮一次。
還有出差那天,我去通知生日他要出席,匆匆一面。
再後來,就是下葬當天。
強撐著把人都送走了,疲憊的我毫無形象地摔在了沙發上。
好消息是養育之恩算是報完了。
壞訊息是年僅二十三歲的我,從食無憂的夫人,了一個要靠自己的寡婦。
回家?
我早就沒有家了。
半年前,江家真正的兒回來後,我就再也不是江家的兒了。
不是不想爸媽和哥哥。
只是......
一想到真千金江蘭見到我就哭到暈厥的樣子。
還有爸媽為難的臉……
算了,又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。
當年孩子被換是一場意外,而我親生的父母也早就故去。
爸媽說捨不得我,求我別走,對外就說江家有兩個兒,江蘭是走失的。
後來林家上門聯姻時,江蘭不願意。
爸媽卻再也沒有如同從前一般詢問過我。
我終究了外人。
所以我答應了林家的聯姻。
全了爸媽,也讓江蘭徹底地放下了心。
從前的往事紛至沓來,想得人腦子糟糟的。
我搖了搖頭。
終于清醒了幾分。
思量再三,終于回了哥哥的簡訊。
「哥,工作的事我自己會理,回江氏工作,就算了吧。」
4
隔天。
投出去的簡歷還沒收到回復。
林志安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找上了門。
我拉開門,見到他有些意外。
「觀雲?你怎麼來了?」
林志安和林觀雲一向不和。
一個是白月初的帶球跑,一個是被欺瞞的婚事的婚生子。
兩個人都隨了媽媽,外表格更是天壤之別。
一個材消瘦,高一米七五,長相頂多算是清秀。
另一個高 188,肩寬腰細的俊的不像是做辦公室的,反而像是秀場的模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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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觀雲手裡拎著東西,站在門口好像在想事。
被我一,嚇了一跳,張得連手裡的東西都掉了。
「嫂......嫂子。」
我笑。
開門請人進來坐,還給他倒了杯果。
坐下詢問:「突然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」
他愣了一下,隨後把手裡的袋子開啟,出了一摞檔案。
鄭重地放到了桌上,推到了我面前。
有他在林氏的份,名下公司的估算金額,不產和……嗯?
銀行卡?
我人傻了。
「觀雲,你……這是?」
林觀雲面紅耳赤地垂著頭,一臉張到不行的樣子。
「嫂……嫂子,我聽說你在找工作。」
「我沒別的意思,我就是想說雖然我哥不在了,但是!我能養得起你的!」
我:「啊?」
不是,這對嗎?
懵了一分鐘,我自己想通了。
雖然從前關係不好,但人死如燈滅。
林觀雲能摒棄前嫌,替兄長照顧寡嫂,仁義啊!
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志安能有你這樣的弟弟,不枉此生了!」
林觀雲:「嗯?」
隨後猛地站起來。
「我不是為了他!我是為……」
「為什麼?」
我靜靜地看著他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可他卻搖了搖頭,什麼都沒說,最後只小聲嘟囔了一句。
「你把我忘了……」
5
有仁義的,自然就有混蛋。
比如我早逝的新婚丈夫他媽!
我坐在別墅的沙發裡,對面坐著他媽張文莉,旁邊還有個債主。
我一忍再忍,最後氣得臉都紅了。
「媽,結婚才三個月他人就沒了,外面借的款不能算在我頭上吧?」
整整一千萬啊!
他怎麼借的,因為什麼借的,為什麼借的?
我毫不知。
現在人沒了,給我算上婚共同債務,擱誰誰能樂意?
張文莉眉頭一皺,保養良好的臉瞬間沉。
「月月話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江林兩家聯姻,你嫁到林家就是林家的媳婦,該擔起的責任不能推辭的。」
這話說得,都給我氣笑了。
「結婚三個月,我和林志安就見過三面,他既沒有承擔家庭開銷,借款也沒用于共同生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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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作為不知的一方,責任怎麼承擔?債務也頂不到我的頭上!」
我瞥了一眼坐在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顧南。
「再說了,人家上門追債找的是您,這和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林志安去世後,一錢都沒給我留。
現在還想讓我還債?
不可能!
本不可能!
張文莉一時語塞:「你!」
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,深吸一口氣變了口風。
「不論你怎麼說,債務現在就擺在這。」
「我知道你在江家目前的況,拿不出錢沒關係,我可以幫你把錢還了。」
我撇了撇。
你會有那麼好心?
果然,接著就見圖窮匕見。
「不過你也知道我就志安這麼一個兒子,心尖尖一樣養大。」
「你若是願意終為他守節,我死後所有給他留的一切都是你的!」
我的天哪。
好大的一張餅。
我剛要表明自己胃不好,吃不下這麼大的餅。
就見旁邊一直有靜的男人冷笑出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