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驟然亮起的手機螢幕,我不控地將目鎖在了螢幕上。
「唐子悅(ˉ(infin;)ˉ):節日快樂!你小子打算送什麼禮給我?」
送禮?今天是人節,就算是送禮,也不該是今天吧?
好奇和憤怒驅使我拿起了陳奕的手機。
他從沒告訴我碼,但是我曾經巧看見過。
迅速解鎖後,我向上翻了翻他們的聊天記錄。
原來,陳奕把自己生活中的每件瑣事都事無巨細地彙報給了。
關于如何挽回我,關于我多容易心,關于我多好騙。
原來那些沒能和我說的話,他全都說給了唐子悅聽。
「你朋友真能鬧騰。」這是唐子悅對我的評價。
陳奕回來的時候,我正欣賞唐子悅發給他的自拍。
他似乎意識到不對勁,三兩步走上前奪回了手機,神裡滿是被拆穿後的惱怒:
「沈萬舟!誰讓你我手機的?」
「之間不該坦誠相待嗎?再說了,我要是不看你手機,都不知道你和唐子悅這麼親呢。」我漫不經心地抬眼看他。
「我們只是兄弟而已,你能不能別那麼敏多疑?」他像看神經質般看著我。
「陳奕,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?當初是誰追我追得死去活來?你現在是想 pua 我?」我摘下了剛戴上手的鑽戒,扔到了一旁。
陳奕有些慌神了:「你又要幹嘛?你想拿分手來威脅我?」
「唐子悅說得沒錯,我能鬧騰的,不了就分手。」
陳奕在我堅定的目中終于敗下陣來:「行,這事就算我錯了吧。我保證以後不和唐子悅聯絡了,你也不要提分手了行嗎?」
我不是腦,陳奕這種沒有邊界的男人我肯定是不能要了。
但我就是想噁心噁心唐子悅。
唐子悅惦記陳奕,我要是真和他分了,那豈不是正中的下懷?
「好啊,那你現在把刪了。」我指了指他的手機。
陳奕遲疑了,神帶上些不耐煩:
「沈萬舟,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想那麼多,你這樣讓我覺得你和那些無理取鬧的人沒什麼差別。我和唐子悅都一起玩了三四年了,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」
「普通朋友?陳奕,你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了。普通朋友會不就往你上?之前唐子悅那麼侮辱我,你還能裝作沒事人繼續和玩。你到底是真不明白,還是想坐齊人之福啊?」我譏諷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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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奕一下子漲紅了臉:「你怎麼能這麼說,非要鬧得這麼難看嗎?」
究竟是誰在鬧?究竟是誰在蓄意破壞這段?
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,陳奕的手機適時地響了。
一通人節的來電。
5
我迅速掃了眼他垂在側的手機螢幕。
唐子悅,又是唐子悅。
總是很擅長以兄弟的名義,行之實。
總是流連于男人堆裡,還能丟擲一個「生心眼子多,和男生玩就是簡單」的理由。
幾次三番地挑釁我,在我面前和陳奕舉止親。
要是我真生氣了,就會翻個白眼,然後不屑地說:「生就是麻煩,我和陳奕都認識三四年了。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,還得到你?」
說來說去,最後倒了我小肚腸、敏多疑。
「你不接嗎?」我冷眼看著眼前面難的陳奕,「這可是你的好兄弟,別傷了你們的兄弟分。」
陳奕還在猶豫,估計是害怕唐子悅會說什麼不該說的。
他權衡了片刻,最後拒絕了通話。
「今天我們就把話說開了,我對唐子悅沒有別的意思。不然我們認識三四年,早就了。刪了是不可能的,畢竟我們認識這麼久了,但是我保證以後也不會再和頻繁聯絡了。」陳奕信誓旦旦地看著我。
直到現在,他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
我靜靜地站在原,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。
此前,我一直希冀自己會擁有一段忠貞不二的。
我想起了我媽,那個不斷心又不斷失的人。為了所謂的大局,忍自己的丈夫在外擁有人。
原諒丈夫的不忠,卻任由自己的心被蹉跎、被踐踏。
但我不一樣,我絕不允許自己在裡以不堪的姿態收場,我也絕對不會重蹈的覆轍。
儘管我對陳奕已經徹底失,但我並不打算就此退場。
「好。」我想了想,朝著陳奕點點頭。
又一通電話撥來,陳奕這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通話。
那天後,陳奕果然很再和唐子悅流了。任唐子悅臉皮再厚,總不能再覥著臉上來。
陳奕收斂了很多,這也直接導致了唐子悅不能再和他明正大地走在一起。
我不知道陳奕私底下是否還和有聯絡,不過他在我面前的確開始扮演起一個盡職的男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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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子悅一定很不甘心。
果然,某天唐子悅在校門口上了我,故意湊近我,怪氣地說道:「有些人把自己男朋友攥那麼,我還以為找不到男人了呢。」
聲音不大不小,足以讓我和邊的江沁怡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有些人天天眼睛快黏別人男朋友上了,還一口一個兄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