捨不得孩子,套不著狼。
我彷彿能想象到,電話那頭的我爸和蘇晚晴,在看到這潑天富貴從天而降時,是如何的激與瘋狂。
他們被我斷了所有財路,如今看到一個「一本萬利」的機會,一個能讓他們翻重回上流社會的機會,怎麼可能放過?
彈幕實時轉播著他們的態。
「我看到了!蘇晚晴把媽傳下來的祖母綠首飾都給當了!」
「林振華把他珍藏的幾塊古董表也賣了!湊了差不多三千萬!」
「他們把所有能變現的資產都換了籌碼,Allin 了!」
看著這些彈幕,我心愉悅地給自己開了一瓶 82 年的拉菲。
這出戲,比任何電影都彩。
我等著他們把所有的錢都換「遠星科技」的票,等著他們在幻想著用這筆錢奪回一切,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——
然後,親手碎他們的夢。
6
在「遠星科技」連續漲停的第七天,我下達了指令。
「全部拋售。」
我前期投的幾百萬,連本帶利賺了回來,甚至還小有盈餘。
而就在我方資金全部撤出的瞬間,這只被吹起來的泡沫票,應聲而破。
開盤即跌停,巨量的賣單將價死死地釘在跌停板上,本賣不出去。
第二天,第三天,連續跌停。
我讓法務部配合證監會,發布了「遠星科技」財務造假、瀕臨破產的公告。
一切,塵埃落定。
林念的電話幾乎是同時打了過來:
「林清!是你!都是你設計的!你這個惡毒的人!你還我錢!」
我慢條斯理地修著指甲:「念念妹妹,說什麼呢?投資有風險,市需謹慎啊。你看,姐姐我也虧了點零花錢呢,不過還好,就當是學費了。」
「你胡說!你早就拋了!是你給我們下的套!」
「證據呢?」我輕笑一聲,「沒有證據可不要說話哦,不然姐姐可是要告你誹謗的。投資失敗了,應該從自己上找找原因,而不是像瘋狗一樣到咬人。」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尖和品碎裂的聲音,然後被暴地掛斷了。
彈幕一片歡騰。
【爽!太爽了!傾家產!這才是對付人渣的正確方式!】
【哈哈哈「學費」,學費三千萬,這學費有點貴啊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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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釜底薪,一網打盡!妹妹牛!】
【這劇本看得我喜歡,比拍的電視劇還要彩 100 倍!】
我看著財務報表,角的笑意卻漸漸凝固了。
助理張叔在一旁匯報:「林總,這次『遠星科技』專案,我們……盈利了九位數。」
我皺起眉:「怎麼可能?我們只投了幾百萬做餌,就算在最高點拋售,也絕不可能有這麼多利潤。」
「清清,」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我媽走了進來,神平靜。
「因為獵,不止你父親一個。」
將一份名單放在我的桌上。
上面赫然是幾個悉的名字,都是林氏集團的董事,也是我爸那些所謂的「老朋友」,包括在派對上勸我們不要賣別墅的李叔。
「你放出訊息是第一步,是魚餌。」我媽的聲音冷靜得沒有一波瀾,「而我,在你放出訊息的同時,已經過海外的幾個賬戶,對『遠星科技』進行了巨額做空。」
我瞬間明白了。
「這些人……」
「他們自作聰明,」我媽眼中閃過一冷意。
「他們一邊看我們父相爭的笑話,一邊也想跟著你爸喝口湯,覺得這支票有你背書,穩賺不賠。他們也投了重金進去。」
「殊不知,他們投進去的每一分錢,都了我們做空盈利的燃料。
林振華的那三千萬只是個開始,真正的大頭,是這些墻頭草虧掉的三個億。」
原來,我以為的釜底薪,只是我媽計劃中的一環。
不僅要讓林振華一無所有,更要藉此機會,將公司部那些心懷鬼胎的東一次清理幹凈!
我看著我媽,第一次覺到,這張商業棋盤上,我或許還只是個棋手。
而,才是真正的佈局者。
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這筆錢,正好用來收購他們手上的份。從今天起,林氏,才是真正屬于我們母的。」
我重新整理著彈幕,果然看到了我想看的容。
【高能!林振華和蘇晚晴在出租屋裡打起來了!蘇晚晴罵他是個廢,連自己的前妻和兒都搞不定!】
林振華給了一掌!吼:「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貪得無厭的人!要不是你慫恿,我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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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消息!蘇晚晴卷著家裡最後一點錢跑路了!只給林振華留了張紙條,上面寫著:「你自己想辦法吧,別再來找我!」
我看著彈幕,笑出了聲。
我親的爸爸,現在你沒錢,沒名,連你的真和乖兒都自難保了。
你這個「死人」,也該從墳墓裡爬出來了吧?
果然,當晚,別墅的門鈴響了。
監控畫面裡,出現了一個男人。
鬍子拉碴,頭髮凌,穿著一件皺的夾克,眼神裡充滿了疲憊。
哪裡還有半分從前那個風度翩翩的林大藝家的模樣。
是我那假死的爹,林振華。
我媽親自走過去開啟了門。
林振華看到我媽,愣了一下,隨即臉上出悔恨的表:「若蘭……我……我知道錯了,你讓我進去,我們一家人好好談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