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陳洲那裡我才知道,許心的病很難治好,只能靠自己慢慢調理起來。
因此,在不在大城市治理對來說沒什麼意義。
那還不如回到縣城,至力沒那麼大。
只是沒想到裴敘會願意為了一去回去。
我不知道裴敘對許心是什麼想法,也懶得花心思去猜。
裴敘已經不在我的人生規劃了。
一週後,我離職功了。
走出公司時,裴敘剛好給我打來電話。
本來不想接的。
畢竟我還約了姐妹去慶祝。
但又怕他會一直打下去,就接了。
裴敘先我一步開口。
帶著歉意。
「老婆,許心你還記得嗎?抑鬱癥更嚴重了,已經是到了離不開人的地步。
爸媽又在遠方,一時半會也趕不回來,我實在放心不下,這段時間你要是離職功了,能不能自己打車過來?」
明明已經打算放下,可聽到這裡心還是痛了一下。
畢竟這是了八年的人,哪是能說放下就輕易放下的。
「老婆?」
「可以。」
裴敘鬆了一口氣,又問:「你離職了嗎?」
「還沒。」我騙他說:「可能還要兩三天,等離職了就立馬過去找你。」
「好,那我就在這邊等老婆過來。」
「嗯。」
我是週六才去的寧安縣。
在那邊住了一晚,吃了一些當地的食。
總覺也那就那樣。
沒有裴敘說得那麼好。
不過有一點,這邊確實是慢生活。
可是我本不什麼慢生活。
我更喜歡的是大城市的紙醉金迷和燈紅酒綠。
第二天一早,我退了房才給裴敘打去電話。
響了半天沒人接。
再打一遍過去,這次終于通了。
傳過來的卻不是裴敘的聲音,而是許心。
既意外又不意外。
裴敘一直守著許心,他的電話被接到也不是什麼稀奇事。
倒是許心,聽著有些生氣。
「阿敘剛睡著,你下午再打給他吧。」
「行。」
正要結束通話電話,許心卻住了我。
「我想跟你見一面。」
「好啊。」
許心想見我,就像剛才接到電話的人是一樣,對我來說都是既意外又不意外。
或許早就想跟我談一談。
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。
許心比我早到。
我剛落座,就招呼服務員過來了。
盡了地主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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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什麼都沒有,本來就只是過來辦事的。
所以,我直接開門見山地問:「說吧,想跟我談什麼?」
許心眼可見一愣。
可能是沒想到,我會這麼直接。
握桌上的杯子看著我,想了想才終于開口:「沈晚,你能不能將裴敘還給我?」
「好啊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這句話不是許心說的,而是出自裴敘之口。
7
我沒想到裴敘會出現在這裡。
許心比我更激,噌的一下站起來。
拉著裴敘的角,著急說:「阿敘,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那樣。」
裴敘沒理會,而是直勾勾盯著我。
然後重復那句話:「你說什麼?」
我緩過神來,莞爾一笑:「我說,好啊,我願意,怎麼了?」
聽到這裡,許心又扯了扯裴敘的角。
似乎想解釋什麼,卻被裴敘一把拉開,「你先出去。」
許心這才不不願地走了。
只是三步一回頭。
好像真的怕裴敘會誤會什麼,從而破壞了在裴敘心裡的形象。
前腳剛走,後腳我就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
「裴敘,我們離婚吧。」
裴敘表凝固一瞬,「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,對嗎?」
「不是開玩笑,非常認真。」
「裴敘,我不想跟你過了,我們好聚好散吧。」
我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。
裴敘這才意識到我沒有開玩笑。
他小心翼翼地問:「是因為我之段時間忽略了你嗎?我改,我可以改,保證不會有下次了。」
「你別跟我離婚。」
聽到最後,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眼眶也紅了。
每次裴敘惹我生氣,只要他哭著說他下次不會這樣了,我都會心疼的幫他掉眼淚並告訴他自己原諒他了。
但這一次,不會了。
見我無于衷,裴敘急了,「說話啊老婆,是不是我哪做錯了,你告訴我,我都可以改的。
還是說許心剛才跟你說了什麼,我跟真的沒什麼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那些話,我真的不知道,你別跟我離婚好不好?」
「是與不是,都不重要了。」
我放下離婚協議書,平靜地說:「記得簽字。」
語畢,就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上飛機前,裴敘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。
我只在微信上回復他一句:【冷靜期一過,記得到民政局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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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就暫時拉黑了他的全部聯係方式。
可沒想到剛下飛機,就收到兩條裴敘借他人手機發來的簡訊:【我不會離婚的!】【你也不要想了。】
我回復他:【那就耗,沒的耗下去。】
……
冷靜期這段時間,裴敘其實一直在找我。
可我換了工作,又搬了住。
除了幾個好友,我誰也沒說。
就連陳洲也不知道。
因為他知道,肯定會告訴裴敘。
他覺得我跟裴敘的問題,沒必要鬧到離婚這地步。
可他不是我。
不知道這已經是我承的極限了。
裴敘找不到,就只能換號給我發資訊打電話。
怎麼拉黑都拉不完。
無奈之下,我只好到營業廳注銷了電話卡,這才安靜幾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