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跟裴敘還是夫妻關係。
他過一些特殊手段,還是找到了我。
那天,我正在跟客戶吃飯。
裴敘的出現,對我來說是不可掌控的人。
我非常怕他破壞我好不容易談下的客戶。
可他沒有。
他只是坐一旁,等我聊完。
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坐下來好好跟他談一談。
而且,只是離婚而已。
這世上多的是離了婚也能為朋友的人。
我跟裴敘也可以。
又覺得好笑。
這想法,確實有些過于天方夜譚了。
8
客戶走後,裴敘還坐在那個位置看著我。
恍然間,回到第一次我和別人談項目的時候。
裴敘就現在這樣默默坐在那裡,給我加油打氣。
有他在,我總能安心不。
也更有信心拿下。
裴敘就像一定海神針,平我一起的張和不安。
想得神,裴敘走過來我都不知道。
直到他啞著嗓子喊我:「老婆。」
我抬頭看他。
剛才離得遠,沒能仔細端詳。
近了才發現裴敘憔悴了好多,兩個黑眼圈堪比黑眼圈,鬍子也沒有刮,頭髮告訴糟糟的如同窩。
看著這裡,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在我認知裡,裴敘是一個幹凈整潔的人,可現在卻變這副鬼樣子。
我沒想到提離婚會對他打擊這麼大。
但我,不覺得後悔。
「想跟我說什麼,說吧。」
「晚晚我…」
明明有很多話要跟我說,可到這一刻裴敘卻猶豫了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後一口悶完。
我以為他會跟我談離婚的事。
裴敘卻把陳洲不知道的故事講完。
他說許心是因為他才患上的抑鬱癥。
當年,他們被父母拆開後,他的手機也被沒收了,因此沒有收到許心發給他的資訊。
許心以為裴敘不理了,這才患上抑鬱癥。
因為這個病,許心錯過了高考。
復讀後也只考上了需要將近三萬塊學費的三本。
可家裡為了治的病,早就掏家底。
本沒有餘錢支付上大學。
許心便輟學了,一邊打工一邊治病。
可直到現在都沒有好,甚至還越來越嚴重。
寧安縣的醫生就對說:「心病還需心藥醫。」
「所以就找到了你?」
裴敘點點頭。
「聽說起那些遭遇,我很自責也很愧疚,總想著彌補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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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後你就答應了去寧安縣?」
裴敘神僵住了幾秒,再一次點了點頭。
「的一切遭遇都是因為我,我做不到置之不理,但是晚晚,我對真的只是出于愧疚,沒有其他。」
「那要是永遠治不好呢?你會怎麼辦?」
裴敘短暫地晃了一下神。
在他猶豫這一秒,我就已經知道答案。
所以,我只問他離婚協議簽了沒有。
裴敘搖了搖頭,像是回答沒有又像在回答前一個問題。
可我不想再跟他廢話了,丟下一句「那就法院見」就離開了餐廳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裴敘是故意放我離開的。
為的就是跟蹤我到家樓下。
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哪怕保安趕了幾次,他都還在。
我徹底沒招了,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「不離婚,只要不離婚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」
「那許心呢?」
「不管了。」
呵。
我冷笑一聲:「且不說你能不能做到,就算做到我們也不可能了,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就是坦誠。
從你欺騙我的那一刻開始,我們就已經回不到從前了。」
裴敘看著我。
從逐漸泛紅的眼眶到崩潰捂臉痛哭。
他指中斷斷續續傳出沙啞的聲音:「只要你願意。」
「我不願意,也不能接我的丈夫時時刻刻把我排在一個人後面,哪怕有什麼難言之。」
「就這樣吧,裴敘。」
我不在猶豫,轉就走。
裴敘卻從後抱住我,很,窒息的。
黏膩的糊了我背後一。
「和好卷,我要用它!」
裴敘彷彿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「你說過,只有我用了它,你無論生多大的氣都會跟我和好,我要用它!」
一時間,我想起了七年前,我跟裴敘吵得最兇那年。
我問裴敘為什麼寧願委屈自己也不用和好卷?
他說:「我要留著,留著以後你跟我鬧離婚的時候。」
「裴敘,你難道不知道嗎?」
我一字一句地對他說:「這個卷,只針對還喜歡對方的人有效,而且—」
「你已經使用了,我也沒有再給你一張和好卷。」
正文完
番外 裴敘視角
1
值班那天,一個悉影突然闖我的視線。
許心。
我年時喜歡過的人。
其實到現在,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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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記得跟我一樣喜歡東野奎吾的書。
課餘都喜歡泡在圖書館,喜歡躲在角落看那些書。
我跟其實更像一個不合群的人突然找到了一個志同道合、興趣相同的朋友。
年時誤以為的喜歡,不過是出于對朋友的惺惺相惜。
只是我發現的時候,已經太晚太晚。
那天,告訴我自從我轉學後,就患上了輕度抑鬱癥。
甚至那一年都沒辦法參加高考。
復讀後,也只考上了一個學費很貴的三本。
看著自嘲,我竟產生了愧疚。
我在想,是不是當年我沒有跟說自己喜歡,就不會變現在這樣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