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聽見我的問話,眼睛驀然一亮。
整個人激起來。
「小姐,這種狗奴才肯定得打死!」
我微微憾地搖了搖頭。
「可惜了,他們生在了好時代,那就掌吧!」
「他們什麼時候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停下來!」
徐管家聞言,臉上頓時出欣的笑容。
「是!小姐!」
他早就看這兩個仗著小姐心善、越來越放肆的兄弟倆不順眼了。
這兩個白眼狼,鼻孔朝天。
從不把他這個管家放在眼裡。
如今小姐終于醒悟,想要立規矩。
他自然一百個支援。
隨著徐管家一揮手。
後的八名保鏢立刻上前。
一左一右鉗制住了沈知宇和沈知恆。
「你們要幹什麼?!放開我們!」
沈知宇驚怒加,力掙扎。
卻怎麼也掙不開。
沈知恆瞪著我的雙眼要噴出火來。
「白舒!你瘋了?!你真敢我們?!」
「啪!」
回應他的,是徐管家親自上前,一記響亮的耳。
「我們小姐的名諱,也是你能直呼喊的?」
徐管家面冷峻。
「沒有規矩的東西!」
「小姐心善,對你們好,你們這兩個狗東西竟忘了誰是主,誰是僕?!」
「給我打!打到他們記住白家的規矩為止!」
「啪!啪!啪!」
這八名強壯的保鏢,可是徐管家一手帶出來的。
執行命令毫不含糊,沒半點拖泥帶水。
整個大廳響亮的掌聲不絕于耳!
4
他們何曾過如此屈辱?
先是懵了,隨即是心中湧起無邊的憤怒和屈辱。
「白舒,你敢這麼對我們,就不怕我們再也不理你?」
「啊!!!白舒,你混蛋!」
「快住手啊!!不然你哥要你好看!」
呵呵,白硯舟麼?
不過是個養子罷了!
我才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,白家唯一的繼承人!
無論他們如何掙扎,斥罵都無用。
只會招來更重的耳。
疼痛讓兩人漸漸清醒。
看向我的目也從最初的震驚、憤怒,逐漸變了恐懼。
「舒舒,別打了……」
「我們不讓你道歉,還不行嗎?」
「啊……」
看著兩人被扇的臉頰紅腫,角溢。
一旁的溫意徹底傻眼了。
這劇完全不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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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以往,白舒此刻不應該驚慌失措辯解嗎?
甚至給出厚的質補償?
可現在……白舒一臉冷,當眾掌?
溫意的心慌了一瞬。
但的反應極快,立刻撲在我面前,聲淚俱下。
「白舒姐姐!不要啊!都是我的錯!」
「求求你放過知宇哥哥和知恆哥哥,別再打了……」
5
保姆溫媽也急忙跪在我面前,哀聲懇求。
「小姐,別打了,不然大爺回來,絕不會放過你的……」
我低頭卻落在了手腕的鑽石手鍊上。
這個手鍊價值過億,是原主媽媽生前最的一款首飾。
現在卻戴在了一個保姆的手上?
看來是把自己當這屋子主人了!
有意思!
我淡淡開口:「溫媽,我沒記錯的話,你手上這串手鍊是我媽的。」
「只是不知道為何會戴在你的手上?」
「這串手鍊是當年我爸爸拍賣行點天燈為我媽拍下的,價值一個億。」
「所有消費記錄,鑑定書都是能查出來的,你倒是有點眼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一個億?」
周圍看熱鬧的傭人頓時捂驚呼。
「溫媽,怎麼敢的?」
「我的天啊!溫媽居然是一個賊?」
「這麼貴重的首飾也敢?」
「那是夫人的東西,夫人的首飾哪有便宜的?」
溫媽也傻眼了!
怎麼也沒想到,不過是站出來求求,竟把自己搭了進來?
急忙將手鍊藏了藏,眼裡全是驚恐。
然後哭天喊地痛哭。
「小…小姐,我錯了。」
「我真不知道這手鍊這麼貴重,我就是借來戴戴。」
「您看在我從小服侍您的份上,原諒我這一次。」
「我…我再也不敢了!」
我沒搭理,轉頭看向徐管家。
「帶人去溫媽房間搜一搜,看到底還有沒有其它東西!」
徐管家眼中寒芒一閃,立即躬應道。
「是,小姐!我早就覺得這老人手腳不太乾淨,只是以前……」
他話雖沒說完,但意思卻很明顯。
以前的原主實在太過弱,才讓這些傭人一個個騎到了主人的頭上。
他以前就算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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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原主的子,也肯定會輕飄飄的揭過。
他還當了惡人,裡外不討好!
實在得不償失!
此時他看到了小姐的轉變,腰桿也直了起來。
6
他大手一揮。
立刻就有兩名保鏢上前。
不顧溫媽的哭嚎掙扎,將按住,拖到一邊看管。
另外幾人迅速朝著溫媽的房間方向走去。
這一幕,讓原本還在哭喊的沈知宇和沈知恆,都暫時忘掉了臉上的疼痛。
滿眼驚愕地看著,眼前這一切。
溫意臉煞白。
媽媽私下裡拿白家東西、甚至倒賣一些不太起眼的小對象補。
早就知道,甚至還暗暗慫恿過!
卻沒想到白家夫婦死後。
母親連上億的手鍊都敢拿?!
更沒想到,今天會因為這個被我當眾掀開?!
「白舒姐姐!不要!」
「我媽就是一時糊塗!」
「伺候你們白家這麼多年,沒有什麼功勞,也有苦勞,不是?!」
溫意撲過來想要抱我的,被我一腳踢開。
「狗東西!」我冷笑一聲。
「就是憑著這一點點‘苦勞’,敢主家價值過億的?」
「教出來的兒敢明目張膽陷害主人,挑撥離間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