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秒回。
我笑了笑,繼續打字。
姜珂:「好到,跟你給我的原始資料,一模一樣。連一個小數點都沒過。你那個學霸朋友,有格的。」
4
我的訊息發出去,微信群裡再次陷了詭異的寂靜。
如果說上次是尷尬,那這次就是死刑現場。
我幾乎能想象到白芊芊隔著螢幕,那張因為心虛和憤怒而扭曲的臉。
肯定以為我最多懷疑沒用心,但絕對想不到,我會用程式去對比兩份檔案。
在的世界裡,人與人之間的往,靠的是緒和態度。
在我的世界裡,靠的是證據和邏輯。
過了好一會兒,李浩才出來打哈哈。
李浩:「哈哈,可能……可能是原始資料本來就沒什麼錯吧?說明芊芊一開始就做得很好了!對吧?」
他這個圓場,打得自己都心虛。
趙這次學聰明了,沒敢說話,裝死。
白芊芊的頭像亮了。
白芊芊:「姜珂,你什麼意思?你是在懷疑我騙你嗎?我朋友花了一個上午幫我看的!你就算不信我,也該尊重別人的勞果吧?你憑什麼這麼汙衊我?」
倒打一耙的功夫,真是爐火純青。
汙衊?
我看著這兩個字,覺得好笑。
姜珂:「我沒有汙衊你。我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:兩份檔案完全相同。至于這個事實背後是什麼原因,我沒有下結論。你不用這麼激。」
我的語氣,冷靜得像個AI。
我就是要用這種極度的理智,去反襯的歇斯底裡。
白芊芊:「你!你這還不下結論?你就是在涵我!我知道,你就是看我不順眼!從一開始你就針對我!」
開始把問題從「工作失誤」引向「個人恩怨」。
這是的老套路了。
一旦事實對不利,就會立刻把自己塑造一個害者。
李浩:「好了好了,都說兩句。馬上就要作業了,別訌。姜珂,芊芊也不是故意的,你就別抓著不放了。」
又來了。
「不是故意的」。
這五個字,簡直就是免死金牌。
我敲著鍵盤。
姜珂:「我沒有抓著不放。我只是確認一下工作容。既然資料沒問題,那我就按這個版本來做最終的PPT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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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跟糾纏。
因為我知道,當眾穿的把戲,已經夠了。再爭論下去,就會顯得我斤斤計ج。
目的達到,即可收手。
我把話題拉回到工作上,讓所有準備好的「賣慘」臺詞都卡在嚨裡,說不出來。
姜珂:「PPT我已經做好了。現在發群裡,你們看一下。沒問題的話,我就準備提了。」
我把昨天下午做好的那份簡潔版的PPT,發到了群裡。
白底,黑字,清晰到令人髮指的圖表。
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,但每一個論點,每一個資料,都一目瞭然。
李浩:「……這麼快?」
趙:「哇,好清晰啊。」
白芊芊沒說話。
我知道在想什麼。這份PPT裡,沒有一一毫的痕跡。之前做的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,全都被我扔進了垃圾桶。
這就意味著,在最後的果裡,幾乎沒有任何貢獻。
姜珂:「有問題嗎?沒問題我就了。」
白芊芊終于忍不住了。
白芊芊:「等一下。這個PPThellip;…是不是太簡單了點?完全沒有設計。這樣上去,教授會不會覺得我們態度不認真?」
姜珂:「工科作業,容大于形式。邏輯清晰,資料準確,就是最認真的態度。」
白芊芊:「可是,我們小組的作業,也代表了我們的臉面……」
姜珂:「我的臉,不需要靠五六的模板來支撐。如果你覺得你的臉需要,你可以自己再做一個版本,我們投票決定用哪個。」
我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我知道做不出來。連資料都懶得核對,怎麼可能再費心去做一份PPT?
只是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的存在被徹底抹去。
群裡又沒人說話了。
我等了五分鐘。
姜珂:「看來沒人有異議。那我就提了。」
我說完,直接把檔案上傳到了學校的作業係統。
提功。
搞定。
這件事,對我來說,到此結束。
但我知道,對白芊芊來說,這只是開始。
費盡心機地表演,最後卻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不僅沒傷到我,還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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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果然,兩天後,PPT的績出來了。
A+。
教授在評語裡特別寫道:「邏輯清晰,圖表直觀,是本次作業中完度最高的一組。」
李浩和趙在群裡歡呼,發著各種慶祝的表包。
李浩:「姜珂!你太牛了!A+啊!」
趙:「抱大的覺真好!」
他們兩個人,自忽略了這期間所有的不愉快。
只有白芊芊,一言不發。
過了很久,才幽幽地發了一句。
白芊芊:「恭喜大家。雖然我生病沒能幫上太多忙,但看到這個結果,我也很開心。」
我看著這句話,笑了。
還在強調自己「生病」了。
還在試圖給自己找回一點「同分」。
我沒回。
李浩和趙還在那裡安。
「沒事沒事,最重要。」
「你已經盡力了。」
我關掉微信,懶得再看。
對我來說,一場戰役結束了。
我贏了。
贏在,我從頭到尾,都沒有跟講過一次「」。
5
小組作業的硝煙剛剛散去,學生會又開始招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