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怕我拒絕，他又道：「我已經打電話給管家了，來電了我就走。」
我在心裡吐槽，這電恐怕明天才會來吧。
明知道他在撒謊，我卻沒有一點想拆穿的念頭。
我發現我喜歡看他為我花心思，絞盡腦來靠近我的樣子。
「進來吧。」
他眼可見地高興。
「你坐床上吧。」
然後我躺到床的另一邊刷起手機。
餘中，他乖乖坐下，看著床中間相隔甚遠的距離，表很失落。
沒坐兩分鍾，他小聲道：
「落落，我有點困hellip;hellip;可不可以躺一下？就躺邊上。」
這麼快就要進主題了。
我一時沒回話。
「那我躺地上可以嗎？」
我：hellip;hellip;
眼見他就要坐地上，我無奈扶額：
「可以躺床上。」
他眼裡的比手電筒還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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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謝謝落落。」
然後輕手輕腳躺了下來。
11
接下來半小時。
他一直在悄悄調整呼吸，想假裝呼吸均勻。
證明自己已進夢鄉。
看著他眼珠還在輕輕。
我笑了笑，演技真拙劣。
直到十一點，我放下手機。
看向床的另一側。
褚白呼吸變得均勻。
「褚白。」
沒回應。
看來真睡著了。
這傢伙，老實的。
我看了會兒就躺下了。
還好被子夠大，我往褚白上蓋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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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關掉手電筒，睡意襲來。
漆黑寂靜的房間，只剩彼此的呼吸聲。
月從窗簾裡進來。
褚白慢慢睜開了眼，眼神清明。
「落落。」
沒回應。
褚白勾，小心翼翼挪子，向床的另一側靠近。
直到手臂能輕輕環住我的腰，將人穩穩擁進懷裡。
他低頭，鼻尖輕蹭了蹭發頂。
低沉又帶著迷的聲音，在寂靜的夜晚裡輕輕響起：
「老婆hellip;hellip;抱到你了。」
12
翌日。
我睡醒，旁已沒人。
下樓看見褚白正端著早餐出來。
圍還沒解，見我就笑：「落落，你醒了，昨晚睡得好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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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想了下，還好吧，就是覺熱的。
「好的。」
「那就好，抱歉落落，我昨晚不下心睡過去了，不知道有沒有來電。」
他故作懊惱。
我在心裡為他鼓掌。
真是一齣好戲。
上卻配合：「沒事，下次注意。」
「還可以有下次嗎？」語氣興。
我一噎，抬眼睨他。
他反應過來：「不是，我是說下次不會了。」
這傢伙，還想故計重施呢。
褚白更新日記：
【和老婆睡一起了。(frasl;frasl;bull;frasl;omega;frasl;bull;frasl;frasl;)
抱到老婆了好好好好香好香好香。忍不住抱了一晚上，還好老婆沒覺得不舒服。】
我頓住，果然，這傢伙，怎麼可能老實呢。
【不是，誰問了？】
【可惡！讓他得逞了，從今天開始誰都不準再給他出計謀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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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
這天，和朋友逛街時。
很倒黴摔了一跤。
因地上有很多小碎石，我的手被傷了一大塊，滲出來。
逛街只好暫停，去了醫院理傷口。
中途褚白打電話過來，我讓朋友替我接了。
掛了電話，朋友笑著說：
「你老公要來了，他好慌張，以為你傷很嚴重。」
果然，沒幾分鐘，就看到褚白衝進來，一臉慌張地抓著我的手。
「老婆，你傷到哪兒了？疼不疼hellip;hellip;」
我意外他的稱呼。
朋友笑著離開。
見我不說話，他急得眼眶都紅了。
「你怎麼不說話？是不是摔到頭了？哪裡不舒服？」
我突然起了惡趣味。
「你是誰？」
話落，他眼淚也跟著掉落。
「我是褚白啊，我是你老公，你忘了嗎？你別嚇我，怎麼會這樣hellip;hellip;」
他聲音發，眼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破碎。
「怎麼能忘了，我好不容易才在你記憶裡留下點關于我的痕跡hellip;hellip;怎麼就忘了。」
「我要去找醫生，找醫生治好，方落你不能忘了我hellip;hellip;」
我沒想到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急忙拉住他。
「我開玩笑的，你還真信了，我摔的是手又不是腦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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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定住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像是不信。
「我是誰？」
我老實回答：「褚白。」
「還有呢？」
「hellip;hellip;我老公。」
「我們結婚的日期。」
「1 月 18 號。」
「我們第一次同床共枕。」
「前天。」
他終于信了我沒失憶。
繃的神鬆懈。
「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，我真的信了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？」
我老實了，再也不惡趣味了。
見我低頭，他以為話說重了。
將我攬懷裡，聲音下來。
「沒有兇你，我只是太害怕了hellip;hellip;你已經把我忘過一次了，不能再忘了好不好？」
我一怔：「什麼意思？」
什麼我忘過他。
我們以前認識嗎？
14
十二歲那年，他被父母帶到鄉下養病。
而暑假時，我剛好到外婆家玩，遇見了他。
因為其他小朋友會捉弄我，而褚白會幫我趕跑他們。
之後我就只找他玩，像個跟屁蟲一樣，跟在他後。
還言無忌地說長大要嫁給他。
後來，他病養好要離開了。
我哭得很慘。
讓他長大一定要來找我。
他很認真地答應我。
小孩子的忘很大，即使前天哭得撕心裂肺，第二天就能夠忘懷。
我就是如此。
褚白看著我，聲音變得很平靜，卻帶著藏不住的委屈。
「我一直記得長大後要去找你。在高中相遇時，我很激。」
「可那天，我拉住你，問你還記得我嗎？你很冷漠地回手，問我是誰。我跟你講了好多鄉下的事，可你還是說不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