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零碎的記憶突然湧來。
那時，我第一眼確實沒認出他。
他說完那些事，我就想起來了。
我沒想到他還真來找我。
這讓我想到那些言無忌的話。
長大後的我只覺得很恥。
我不想他提及這些，于是假裝自己忘了。
好在他之後沒再找我。
我也漸漸把這件事拋在腦後。
我現在驚訝的是，這個人竟然是褚白。
我都沒認出來。
但也不怪我，褚白變化大的。
再加上我有臉盲症。
這才完全沒有印象。
所以，他小時候就喜歡我了？
喜歡了這麼多年。
也太專一了吧。
原來被我忘，是他藏匿意，變得膽怯的原因。
我心裡泛起層層漣漪。
轉念又有些慨。
唉，只能說他出現的時機不對。
高中那會兒，我正沉迷于校園小說裡的校霸，就喜歡那種張揚肆意的男生。
而褚白儼然一副乖乖三好學生的模樣。
我本沒那心思。
而現在的我，偏偏就喜歡他這種滿眼都是我的卑微粘人小狗型別。
15
那天後，我以為他會敞開心扉，大膽表他的意。
可並沒有。
他仍舊是那個只敢將意展在網上的膽小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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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今天變得很焦躁不安。
因為今晚高中聚會，我就沒讓他來接我下班。
電話裡，他緒很低落。
「還會回家嗎？」
「回家還會對我好嗎？」
我一頭霧水，沒等我追問，他又慌忙轉移話題。
「我在家等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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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會有些無聊，我開啟手機。
發現褚白剛更新了態。
【他回來了，我該怎麼辦！你會丟下我嗎？】
誰回來了？讓他這麼惶恐。
【誰又惹他了？】
【老婆。】
【盲猜他老婆的白月回來了，他慌了。】
【還是沒有得到的心嗎？回來吧，回來繼續發傷文案吧。這才是你的舒適區。】
【你老婆不要你嘍～】
等我：【已拉黑。】
【破如防。】
我皺起眉。
我哪來的白月？
在瞎扯什麼？
我清清白白，坦坦。
16
聚會結束。
高中同桌顧聿說順路送，他剛回國，剛好和我家公司有合作，我便坐了他的車。
下車後，我目送他離開。
轉剛走幾步，我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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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白站在別墅門口，昏黃的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臉平靜得看不出緒。
我走進。
「他是誰？」他先開口。
「高中同學，他順路送我。」
「為什麼不讓我去接你？」
「晚了。」
他面繃：「這麼晚你放心坐他的車？」
「你不想麻煩我，你很信任他？」
我莫名有些煩躁，反問：「你很不信任我嗎？你到底在質問什麼？我有義務向你解釋什麼嗎？」
他眼眶變得通紅，眼裡浸滿委屈和難過，沒再說一句話，轉走進別墅。
我頓了頓，還是沒喊住他。
走進客廳，我看到餐桌上未過，但已經涼掉的飯菜。
我心裡有些無奈。
意識到剛剛的話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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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是吃醋了，可讓我現在主去道歉，我實在拉不下臉。
這段時間我早已習慣了他的主，習慣了被接他的好。
17
躺在床上，我又習慣地點開了他的主頁。
【我就知道你心裡一直有他。】
【你更喜歡他的話，就不要和我講話了。】
【可是hellip;hellip;本來就是我的一廂願，我有什麼資格去怪你。】
【你沒義務，是我上頭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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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友毫不同。
【真不和你講話了，你又不高興。】
【喲喲喲，歡迎傷哥迴歸。】
【他說要出去闖一闖，回來還是原來那個樣子。】
【不忘初心這一塊/.】
【回關了。】
hellip;hellip;
所以，他以為顧聿是我的白月？
他今天的反常都是因為知道顧聿回國了？
就離譜！
到底誰傳的？
難怪褚白這麼膽怯，這麼擰。
知道了緣由，我突然想去哄哄他了。
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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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褚白的房間，發現門開著，人卻不在。
我又下樓。
看到他窩沙發裡，像個小一樣蜷著。
我靠近，蹲下，聞到一酒味。
看來是借酒消愁了。
看他眠的側臉，我不自覺抬手，了他的頭髮，了他的臉，他都沒有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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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他垂在邊緣的手，我把我的手放在他手裡。
他攥住了。
我一愣。
他眼皮了，卻沒睜眼。
「褚白，今晚我們就把所以誤會和心結解開吧。」
這次他睜開眼，乖乖坐起，眼眶還是紅的。
「我先問。」我看著他。
「你明明很喜歡我，結婚後為什麼能一直和我相敬如賓？」
「我到你對我的疏離hellip;hellip;」他聲音很輕。
「好，我解釋，是因為我知道你有個暗多年的白月，所以刻意保持距離。但後來我知道那個人就是我，才慢慢對你敞開心扉。」
他眼睛慢慢睜大，像不敢相信。
「可顧聿一回來，你就對我態度很差hellip;hellip;你心裡始終都有他。」
我無奈地笑了：「褚白，我沒有白月。顧聿只是高中同學, 我不喜歡他, 他也不喜歡我。今晚真是順路，又因為公司合作, 我才坐他的車。」
「真的嗎？你真的不喜歡他？」他追問, 眼裡帶著期待。
我問出疑：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他？」
他猶豫的聲音：「高中時, 我看到你給他送書, 周圍的人也都說, 你喜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