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阮總再見。」
原來他沒有我想象的那樣淺薄。
12
那天夜裡，我幾乎睡不著。
腦子裡混混沌沌全是程楓和阮皎纏的畫面。
一會兒又聽見手機在震。
赤腳跑去看，卻什麼也沒有。
我將電視開啟，點了靜音。
最後歪靠在床幫上，看了 5 個小時的雷雨。
13
第二天開完會。
我強撐著來到程楓辦公室外。
正遇上阮皎春風滿面地出門。
「桑雨清？」
我微微點頭，沒打算跟寒暄。
卻杵在門口打量我。
「他一定會喜歡的……」
「誰？」
阮皎眼中掠過一小心。
「哈……我是說怪不得都搶你做助理。」
都……又是誰？
見我上了鉤，眼梢一挑。
「程楓沒跟你說嗎？」
「昨夜我和我堂哥搶你做助理，你猜誰贏了？」
從的表傻子都看得出結果。
「阮時桉阮總也缺助理？」
「怎麼？對我哥有興趣？」
我淡定搖頭。
「那他要傷心了哈哈。阮時桉的助理轉去設計崗了，正好缺一個你這種有經驗的……小~助~理~」
所以在阮氏當助理是可以轉去做設計的？
這好事在程楓手下我想都不敢想。
接著我問出了更重要的問題。
「阮總，您給我的薪資在程總的之上吧？」
阮皎瞭然一笑。
「自然。」
「下週去阮氏找我報到。」
微仰著臉離去。
14
兩分鍾後，我被程楓抵在了百葉窗上。
「想我沒？今天特別想要你。」
我嫌惡地偏了下臉。
「你的吻過別的人，我嫌棄。」
「你說阮皎啊！」
程楓將我得更，灼熱的呼吸在我全遊移。
「你該知道，當時的氛圍需要點燃下。」
「但我吻著心裡想的都是你，你的臉你的！」
「我發現我真的跟你陷進去了桑雨清，沒有人能威脅你的……」
第一次聽這麼混蛋的說辭，都給我氣笑了。
糾纏推搡間，辭職信從我上掉出來。
他俯拾起。
「這什麼意思桑雨清？」
「字面意思……程總不也把我輸給阮皎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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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沒有！」
他還義憤填膺起來。
「我只答應了借調！借調懂嗎！你隨時要回來的！」
我冷地一笑。
他又從後箍上來。
「雨清，我說過我想你一輩子跟在我後。」
「可我不想！我想去阮氏。」
我竭力掙，他卻不由分說地將我旋過來，我直面他。
「阮氏能跟我比……你不會是因為阮時桉吧？」
我愣了愣，跟阮時桉有什麼關係？
程楓捕捉到我的表，眼底發了狠。
「我早該知道！昨晚車裡的男人是阮時桉！他喊你雨清，他讓你給他。所以——」
「你給他了？你也跟他在車裡……」
啪。
我對他做了早就忍不住的一件事。
但力氣還是用小了。
以至讓他有臉繼續大放厥詞。
「混蛋阮時桉！敢覬覦我的人……」
他了口，對那位一起經歷商海浮沉的夥伴。
說不清他是出于對自己臉面的維護，還是可笑的佔有慾。
我已無力辯解。
可他不願在辭職書上簽字，得我鋌而走險。
「程總你簽好了！」
15
我在辭職書上刷刷簽下他的大名。
「這不算！」
「這就是你的字跡，程總。」
他讓我代簽過太多合同，我對他早已沒了初職場的怯懦。
他也不再是我心中那個需要仰視的權威。
「程楓，我們結束了。」
說完我旋即轉，重重帶上了門。
將那荒唐又真實、充滿掙扎又見證長的三年時，永遠鎖在了後。
16
那天回去我發了高燒。
一度不省人事。
是姜姜撂下一切，在醫院守了三天三夜。
「清清不怕，我陪你熬……」
我的姜姜，會在我人生每一個萬難的時刻，給我最大的底氣。
支撐著我跳進又一個漩渦。
新的工作忙碌而苦。
我和實習生做著相同的瑣事，卻拿更多工資。
世上不會有這種好事。
有也不會落我頭上。
所以當阮皎將我介紹給一位金髮碧眼的 Big Boss 時。
我心裡並沒有太大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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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清，這是尼諾，今年最火品牌 Recirc;ve 的創始人。」
「尼諾，這就是你一直尋找的最東方氣韻的華國孩桑雨清。」
寥寥兩句話，信息量卻大得嚇人。
據我所知，程楓和阮時桉都在爭取與 Recirc;ve 的合作。
阮皎跳出來橫一手，應是想在阮氏的權力博弈中穎而出，打破阮時桉一家獨大的局面。
而我便是的籌碼。
那句「他一定會喜歡你」裡的他原來指尼諾。
他喜歡華國文化，對東方孩更是有獨鍾。
而阮皎見我的第一面，就替尼諾相中了我。
所以才有了接下來的棋局。
而尼諾的一眼萬年，再次證明了這位領導人的毒辣眼力。
17
尼諾高大多金。
看我時一雙藍眼睛深邃牽引。
認識的第 7 天，他向我求了婚。
他需要一位溫婉的華國太太。
而我也到了適婚年齡。
沒有理由拒絕這種條件的男人。
我也想走一次捷徑。
萬一會圓滿呢！
可被他攬著跳舞的時候，我卻覺自己像個局外人，在旁觀一場盛大而危險的騙局。
「清，那個程氏霸道總又看你，他可真是吃著碗裡看著鍋。」
尼諾對程楓的形容很生。
他懷裡抱著阮皎，眼神卻在我上流連，看起來跟個大聖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