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徐誠當即明白我話裡話外的意思:「既然你送給我一條領帶,我也理當回你一件,就當作是我們兩人的定信!」
話趕話終于趕到我的算盤上。
「誠哥,你知道我不是個質的人,我沒什麼想要的,你與其送給我,不如送給我媽,我媽一高興,咱倆的事兒不就水到渠了嗎。」
徐誠一拍腦袋,很是激:「糖糖,還是你想得周到!」
于是我提議我們一起去金店給我媽選一隻手鐲。
但是徐誠卻說:「這種金店的黃金都不純,我有一個朋友專門賣 999 純金的,我明日找他合計一下就。」
我心想反正也不是我掏錢,也就隨便他去,但沒想到,他卻在這裡了個大雷。
05
吃完飯後,他說要送我回去。
車庫裡,他緩緩開出和自己長得很像的 mini 五菱宏。
和上輩子不一樣,上輩子他開的是一臺賓士 E 係,當時他騙我說是全款買的,後來我才知道也是他借錢買的,他更是將這臺車一半的錢都算在我頭上。
這一世他早就篤定相信我不是那種質的人,所以對我坦誠相待。
但男人難免好面子,他自顧自地解釋道:「我平常比較低調,開這車出門不容易被質的人要微信,我之前開我那臺賓士 E,一下停車場,就有的上來,我是不得已才把那車賣了換的這輛車,你別看它小是小了點........」
他拉一大堆沒用的,我訕訕地笑道:「低調點好,開什麼車我倒是無所謂,只要副駕坐的人是我就行。」
「糖糖,我發誓,我的副駕只會有你一個人。」他又一把握住我的手,我的背脊像是竄上一層麻麻的螞蟻,但我知道,此時的我,必須得忍下去。
回到家,我啟了手機上的監聽裝置,好幾段已經雲上傳的音訊傳到了我的雲臺上。
我趕點開。
聽起來像是他在和誰打電話,電話裡他一改老實人的腔調,語氣裡全是對的玩弄和戲謔。
「上杆子的人,換你你不要?早知道是這樣的貨,我還裝什麼老實人。」
「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蠢還這麼好看的人,都給老子看爽了,就是不知道做起來是什麼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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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比商 K 裡的小妹有意思多了,最近也剛好想換換口味。」
「我微信裡給你發的那個事你得上點心,明天下午之前給我,就做金包銀的,糊弄糊弄媽得了,還指我送純金的啊,我又不傻。」
聽到這,我腳底發寒,立刻聯想到上一世他送我的五金,包括結婚前送的手鐲、項鍊等,應該也是全部出自這個人的手藝,難怪當時我讓他們拿五金票據明細的時候他們拿不出,只給了我一張十萬的收據。
原來那會兒就在給我下套了。
他們又從人聊到了自己的業務上。
「等咱倆這事兒一,藥監局那邊就有咱自己的人了,到時候咱的利潤能多翻兩番,瞿總不得高低給我個區域經理噹噹。」
「我早就調查過了,親爹在藥監局裡負責藥監督和生產,要不然我會給李娼婦五萬塊,讓幫我說,他媽的,事後還得給三萬的尾款。」
腦中噼裡啪啦,跟過電似的。
徐誠居然打的是我親爹的主意,所以上輩子他才裝作一副非我不娶的架勢,哪怕是借錢也要將我騙到手,而我三表嬸為了賺那五萬塊,不惜撒謊,偽造了徐誠編制的份,再用我媽我。
至于我親爹,他是前年才升到藥監局主任的,在這之前,他一直都是個小科員,所以才被我媽嫌棄,在我十二歲那年,兩人離婚,我被判給我媽,但這些年,我和他的聯絡不多,他也組建了自己的家庭,生了個兒子。
徐誠無非是想靠我,和他攀上點關係,再從中周旋,看看能否用金錢捆綁利益,上一世,他敢和我翻臉,難道是因為我爹同意了?
可我親爹向來不貪財,否則他也不可能坐二十年的冷板凳。
而且我死後不久,我爹就被雙規,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才導致徐誠突然和我翻臉的呢。
06
第二天,徐誠帶著幾袋水果,突然登門拜訪。
家裡只有我和我媽,我後爹為了趕工期,連著好幾天都睡在工地。
我媽估著是覺得我和他的事快了,喔,準確地說是的二十萬彩禮快到手了,所以對徐誠顯得十分熱,又是切水果,又是倒茶。
當看到徐誠從懷裡掏出那隻快把人眼睛晃瞎的金手鐲時,的都走不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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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說,這鐲子是給我的?」的手在圍上了兩,然後兩眼放似的拿過徐誠手上的鐲子。
「是啊,你養大糖糖不容易,應該孝敬孝敬你老人家才是!」
我媽一邊說著見外了之類的客套話,一邊將金手鐲往自己的手腕上套。
這樣一來,也算是上套了,就等著三表嬸自投羅網了。
我媽往徐誠的碗裡夾了一個魚頭,語重心長地說道:
「你和糖糖的事,我是百分百贊的,能嫁給你,那是高攀,是前三輩子修來的福氣,還有什麼好挑的,我看怕是做夢都要笑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