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媽說到這,眼珠子滴溜一轉,話鋒一轉:「只不過這些年,我把養到大也不容易,還是花了家裡不錢,你看這彩禮上,你們家能出多呢?」
徐誠翻魚的筷子一下停了下來:「阿姨,你這邊覺得多合適?」
我想到昨晚他和他兄弟的對話,哪怕我媽現在開口提四十萬,徐誠都能東拼西湊給湊出來。
我媽試探地開口:「我和爸商量了一下,你看二十萬,你們那邊覺得怎麼樣?」
「沒問題,阿姨,我回去就和我爸媽商量這事。」
我媽沒想到他能答應得這麼爽快,笑得合不攏。
飯後,他們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,徐誠裝作無意的樣子說他爸喜歡喝酒,最喜歡的就是汾酒。
這不巧了嗎,我後爹的酒櫃上剛好放了三瓶汾酒青花,市值在二千五左右,三瓶剛好七千五,差不多能抵我媽手上那隻金包銀的鐲子。
但我媽哪兒清楚那三瓶酒的價格,立刻選擇投其所好,將三瓶酒用袋子給徐誠裝起來,讓他帶回去孝敬他爸。
徐誠假意客套了幾下,我連忙接過我媽手上的酒:「我媽拿給你,你就收著,車鑰匙給我,我給你提到後備箱去。」
徐誠一開始還擔心我提不,準備起要和我一起,但我媽將他按在座位上:「天底下哪有男人伺候人的道理,你要習慣,日後伺候你的地方還多著呢。」
我飛快溜出門。
這三瓶酒,擺在酒櫃上快好幾年了,我後爹一直沒過,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,剛好撞見他悄悄往裡面塞東西,後面我開啟才發現,裡面藏著的全是他的私房錢。
我提著三瓶酒蹲到樓梯口的雜間將裡面的錢全部取了出來,整整五萬塊。
差點就水流了外人田了,便宜誰都不如便宜了我。
我後爹從我初中開始就剋扣我親爹給我的生活費,這些錢,全當是我存在他那的。
等我把酒放上後備箱的時候,我媽正要送徐誠下樓。
我和徐誠寒暄了幾句,他一直誇我懂事,知道為老公爭面子。
我,嘔。
搞笑的是,這三瓶酒到了徐誠這兒還不算結束,很快,他們就被送到了另一個人手裡。
07
我後爹週五回來的時候,發現放在酒架上的三瓶汾酒青花不見了,臉都急綠了,一問我媽,才知道送給了相中的好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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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刻打電話過去,問徐誠有沒有看到酒盒子裡的五萬塊錢,結果徐誠也懵了,還說酒被幾個老領導看上了,已經提到了對方的手裡。
我後爹氣得和我媽大吵一架,拉扯下,他看見了我媽手上戴的金鐲子。
「還說不是你拿了,就因為我沒給你買,你就拿老子的錢,是吧。」
我媽說是徐誠送的,但我後爹不信,他還是一口咬定就是我媽了他的錢,他藉著五萬塊錢的事兒和我媽徹底撕破臉,然後自己收拾了幾件服搬了出去,剩我媽跌坐在地上罵他死沒良心。
這一件事的走向在我的意料之外,我拉著我媽安了幾句。
「媽,你出去就說這鐲子是我爹送的,現在他覺得自己的裡子沒有了,你不得在外面給他掙點面子回來。」
我媽一聽覺得有道理,當即就同意我這個做法。
很快,我後爹送給我媽金鐲子的事就弄得親戚鄰居都知道了。
我三表嬸也聽到了風聲,提著二兩豬上門找我媽。
當看到我媽手腕上的大金鐲子時,角嫉妒地搐了兩下。
「要不還得說咱老王哥最疼老婆呢,這大金鐲子送得真實在。」翻著我媽的手左瞧瞧右瞧瞧,喜歡得不得了。
我在一旁煽風點火:「三表嬸要是喜歡也讓你三伯父給你買一支得了,俗話說,別人的,到底還是別人的,你說是不。」
我三表嬸一撇,「就你三伯父?他兜裡的錢恨不得全花在自己上,指他,還不如——」俏地將耳邊的碎發勾進耳朵背後。
當然在打我後爹的主意,經過這幾天我的觀察,我發現我後爹自從搬出去後,我三表嬸也極待在我們小區裡,我找了個人跟蹤了幾天,發現都往我後爹租的隔壁小區跑。
我媽這事兒剛好給他們二人創造了獨的機會,還替他們省了筆開房的錢。
三表嬸吃飯時又假模假樣地問我和徐誠進展到了哪一步。
我半開玩笑地問:「三表嬸,是不是我和他這事兒了,你才能拿到做的尾款啊?」
皮笑不笑:「你這說的是哪兒的話,三表嬸還不是盼著你早日嫁進去,人家那麼好的條件,我是擔心你到手的鴨子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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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說著話,王鬆回來了。
王鬆高中都沒畢業,天只知道混日子,一整個神小夥,上一世就是他聯絡的地下黑市,在我死後不到三個小時裡就將我裡的可用全部摘除,疼得我靈差點崩碎。
這一世,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好過到哪裡去。
他一回家就拉開凳子,可憐兮兮地看著我:「姐,我沒錢了,你再給我轉點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