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徐誠一聽還有這好事,立刻讓我說來聽聽。
我拿出了那張我弟寫好的借款單遞給他:「這事兒說到底,還得算你幫我的忙,我弟自小我帶大的,你說他這欠了這麼多錢,我也不能不管,所以我自作主張,將這二十萬,劃到你未來給我的彩禮名義上,借款人寫你的名字就是,你知道如果借給我的話,咱倆結婚後就算共同債務,我總不能佔你這便宜不是。」
徐誠的腦子比我弟的要活套。
「你的意思是,我借出去的錢就是你未來的彩禮錢,以後再藉著給你彩禮的名義把這二十萬還給我,有了欠款單,也不怕你媽著這筆錢不放。」
我輕輕拍了拍他的手:「沒錯,是這個意思,你看這二十萬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你手裡,而且我家還要反過來欠你一個這麼大的人。」
「糖糖,你真為我著想!」徐誠收下了那張欠款單,並表示,這周就會湊齊二十萬然後打到我弟的卡上。
我知道,我弟決計不會拿著這二十萬去還款,他只會將這筆錢砸進賭場裡。
他只會債臺高築,至于徐誠,賠了夫人又折兵,只會比上輩子瘋得更厲害。
10
回到家,三表嬸竟然也在。
手上正拿著的是一款養生杯給我媽吹牛皮。
我之前在徐誠的那個殺豬盤裡見過,說是專為三高群設計,裡面新增了天然礦質,只要每天用它喝下 2000 毫升水就能將調理到正常狀態。
但這款產品主打一個稀缺,只有消費金額達到兩萬才給配貨,所以我並沒有下單。
但今天,三表嬸居然送給了我媽。
我媽本來就三高,一看這玩意兒,那不就是及時雨嘛,當即裝滿水灌了自己一千毫升。
三表嬸還鼓勵多喝!
我好心提醒了我媽一下,反而被說沒見識,得,隨去吧。
連著喝了幾天,三高果然降下去了,整個人卻失了氣,甚至每天要睡十四個小時,三表嬸安是在自我修復,所以才嗜睡。
其實不得我媽睡得越久越好,這樣我媽就沒什麼時間干預和我後爹的好事。
一直到五天後,我派去盯梢的人回來告訴我,我後爹跟一個戴著口罩的人去了金牛商場時,我將我媽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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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看到我後爹和三表嬸攪在一起會是什麼表,一想到這,我激得不行。
盯梢人發的定位就在商場中心一樓,因為這兩天的金價又上漲了一百來塊,所以金店裡的人並不多,打眼一瞧就能看見我後爹和三表嬸的影。
「誒,媽,你看那人像不像我後爹?」我拉住我媽的袖口。
發關鍵詞後,我媽立刻火眼金睛起來,直勾勾地盯著商場裡面。
我又道:「我後爹旁邊站著的的是誰?我後爹該不會揹著你給別的人買黃金吧。」
我媽作勢就要往裡面衝,我攔住:「媽,咱們先繞到背後聽聽,不要冤枉了我後爹。」
我媽覺得有道理,于是我們娘倆裝作買金飾,在隔壁櫃檯悄悄地聽兩人的對話。
我三表嬸:「我就知道你最我,我就是要把比下去,看天戴著那金鐲子在我面前晃悠我就煩。」
我後爹:「好好好,都依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對早就沒了,手上的鐲子當真不是我買的。」
三表嬸在我後爹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我媽像是炸的公,立刻衝上去,抓著我三表嬸的頭髮將往後拽:「我倒要看看,是哪個賤婊子敢勾引我的老公!」
我也連忙招呼站在外面看戲的人:「快來看,快來看,原配抓小三!就是那個男的搞破鞋,大家不要讓他跑了。」
我三表嬸連忙用雙手捂住臉。
我媽把按倒在地,然後坐在上,手去掰扯的手,等看清手底下的那張臉時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「李桂芬,你居然敢勾引我老公!我看你是打起電筒看茅廁,找死!」我媽出吃的力氣,在我三表嬸的臉上狂扇了二十多個掌。
我也裝作很驚訝,一邊用手機錄屏,一邊罵道:「三表嬸,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,虧得我媽和三伯父對你這麼好,你竟然做出如此喪盡天良傷風敗俗的事!」
我隨機將視頻扔到了家族群裡。
我三伯父也在群裡面,不知道當他看見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大哥搞在一起是什麼想法,畢竟我三伯父才是我三表嬸口中的那種正兒八經的老實人。
我媽打著打著突然渾沒了力氣,兩眼一翻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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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事一直到警察來才平息,我後爹徹底了當地的名人。
我媽在醫院醒來後被告知機能出現神經紊,紅蛋白快速減,肝功衰弱等異常現象,這種現象如果發現不及時,很有可能引起多種併發症,導致心梗和腦管破裂等致命疾病。
我媽當即就懷疑上了我三表嬸送給的那個杯子,說要報警,告三表嬸謀未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