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庭聚餐,白月突然給我發訊息。
我心中一跳,趕放下筷子回他。
我媽瞪我一眼:「天天抱著個破手機,你看看人家朝寬,多懂事。」
陸朝寬,我的老公,此刻正在殷勤佈菜。
下一秒,他眼圈一紅,一臉忍地說: 「爸媽,只要冉冉開心,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。人嘛,玩夠了總會回家的。」
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: 「都是我不好,宛君,你別生氣,我回家跪榴蓮還不行嗎hellip;hellip;咱們先好好陪爸媽吃個團圓飯。」
我爸一臉痛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我媽的眼刀像是要把我剁醬:「你還讓他跪榴蓮?!」
我:「hellip;hellip;」
又被你小子了。
說好的合約婚姻,你在這兒演上癮了?
1
從小我就看陸朝寬不順眼。
小時候,我倆上樹去掏鳥蛋,結果我一個沒踩住摔下來蹭破好大一塊皮。
他雕玉琢的小臉上掛著兩行清淚:「都怪我沒有及時阻止君君,要打就打我吧,是我沒照顧好。」
Ber,你是沒阻止,我看你攛掇我上樹起勁的。
我媽看著他一臉憐,扭過頭心疼又生氣地罵了我一頓。
高中,他拿著全校排名績單,「陸朝寬」的名字赫然在最前面,卻痛心疾首地對我媽說:
「阿姨,你別罵君君,要是沒有收男同學書,肯定不會績下的!」
我功收穫我媽拿手的竹筍炒。
我憤憤道:「明明他收到的書比我多得多!」
他眼神明偉正:「我知道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好好學習,不能把心思放在其他地方,所以我都扔垃圾桶了。」
我媽瞪我:「你看人家朝寬,不但學習好,還特有正事兒,好好跟人家學學!」
我咬牙切齒,心中暗恨。
哪像我的白月江學淳,同樣都是學霸,他一直都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。
把我迷了夠嗆。
然而年時的愫總是無疾而終。
等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。
死對頭陸朝寬卻突然找到我,神有些不自然地和我說:
「陳宛君,你也被催婚了吧,要不咱倆試試?」
我懵了:「試什麼?」
他噎了一下,隨後一臉倨傲地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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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可別想太多,我就是被催的煩了,反正跟誰結都是結,不如就是你得了。」
我看他這表就想揍他。
我說:「哦?想讓我跟你這個變態湊合?有什麼好?」
他臉有點不好看,小聲嘀咕道:「我賤唄,上趕著讓你湊合。」
隨後清了清嗓子道:「好自然有,彩禮1000萬,還有這次咱們倆家合作的專案,收益都歸你。」
我眼睛一亮。
他又道:「前提是,不能婚出軌,對公司會產生負面影響。」
「否則,出軌的那一方,淨出戶。」
我同意了。
因為我知道,陸朝寬也有個暗的白月,而且執念很深。
和我不過是逢場作戲,應付雙方長輩。
如果說出軌並淨出戶。
那這個人,也只能是他。
2
我們倆悄悄籤了個婚前協議。
剩下的流程按部就班,我們在雙方親友的揶揄和嘆聲中開始了婚後生活。
他庫庫賺錢,我庫庫花他錢。
工作日各自忙碌,週末應對雙方父母。
他一去我家,就孝順得跟什麼似的。
左手一兜子金銀珠寶,右手一兜子古董字畫。
一口一個「爸媽」把他們哄得找不著北。
他一臉真摯地給我爹敬酒:「爸,只要宛宛開心,我什麼都願意去做。」
你願意做個狗屁,有本事你趕去出個軌。
我心裡嗤笑一聲,比演技,誰怕誰。
于是在婆婆家的飯桌上,我有樣學樣,不住地給大家夾菜。
全力扮演好一位賢妻良母。
公公婆婆開心極了,說還是兒心啊。
飯後,婆婆拉著我進了臥室。
說把一家金店劃到我名下,以後首飾隨便我挑。
我心中竊喜,表面一臉驚恐地拒絕:「媽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您之前給我的已經夠多了。」
婆婆誒呀一聲:「傻孩子,都是一家人,我們的以後都是你們的,快收著。」
隨後話鋒一轉:「等我們抱上孫子孫,把公司20%的份都給你!」
我的不行,適時落下了幾滴淚水:「媽,你怎麼對我這麼好。我隨時都願意生,就是hellip;hellip;」
婆婆一愣:「就是什麼?」
我心中狂笑,表面上言又止期期艾艾:「就是朝寬他hellip;hellip;唉hellip;hellip;他那方面,不太行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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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?」婆婆驚坐起,在屋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,不住地搖頭嘆氣:「怎麼會這樣呢?」
我一把握住的手,啜泣道:「媽,你別擔心,我們會再努力的。」
婆婆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很多心疼與憐。
大手一揮,又給了我一幢公寓收租。
3
原來當綠茶的覺這麼好。
原來坑陸朝寬這麼爽。
我帶著好心與戰利品與我的好老公滿載而歸。
他側頭看了我一眼,角不易察覺地上翹:「我不虧吧。」
我傻樂:「不虧!不用伺候男人還有錢花!」
突然覺旁邊有點冷颼颼的,陸朝寬的神晦暗難辨。
「你還知道作為妻子的職責是什麼?」
我拍拍他肩膀,灑地說:「雖然你長得有幾分姿,但姐姐我可是有崇高追求的!
「放心!我絕對不會強人所難!」
陸朝寬一向完的表彷彿有了裂痕,咬著牙想蹦出幾個字最後還是選擇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