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準備好好欣賞一下他裂的樣子,突然手機響了一下。
一條微信好友申請。
是我曾經的白月,江學淳。
我悄悄點了過,打了個招呼。
莫名有些心虛,趕把手機收好了。
假裝向窗外。
沒有看見陸朝寬突然變了的臉,和他攥得發白的指節。
4
論長相,江學淳較陸朝寬稍遜一籌。
但是江學淳待人溫和有禮,格比一肚子壞水的陸朝寬招人喜歡。
比如倆人都收到同學送的書,江學淳哪怕是拒絕也委婉面。
可從陸朝寬這兒收穫的只有無冷漠:
「你的腦連狗都嫌。」
「腦袋空不要,關鍵是不要進水。」
好友梁晴抱著我痛哭:「宛宛,陸朝寬太毒了!自己一下會中毒的程度!
「我想和他當面表達好,結果他問我是不是喜歡嗑瓜子,吞吞吐吐的hellip;hellip;」
「還說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增長智商!嗚嗚hellip;hellip;」
我拍著的後背,憤憤道:「他一直這樣,刀子刀子心,早就和你說過不能看皮相。」
梁晴抬頭,紅著眼睛問我:「他這麼帥,你就從來沒過心?」
我冷哼一聲:「從小我就知道此人險狡詐口腹劍,我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型別!還是江學淳這種的好。」
突然到後有一道視線。
我回頭,看到一個高高的影跑遠了,只餘下個籃球在原地兀自彈跳。
這天正好是我們班和陸朝寬班籃球賽對打。
陸朝寬下手穩準狠,帶隊把我們班打的落花流水。
尤其是江學淳,被制得一分沒得。
周圍同學邊驚呼邊討論:
「陸今天打這麼狠,什麼況?」
「噓,聽說陸今天表白被拒了,這不是化悲憤為力量了嗎。」
「納尼?你沒聽錯吧,陸給別人表白?還能被拒?」
「小道消息,千真萬確!」
原來陸朝寬也並不是真的冷漠啊,他心裡也有喜歡的人。
那我也不能落下,我也得找個喜歡的人選。
嗯,就江學淳吧,說不上喜歡但起碼不討厭。
後來,我周圍的好姐妹都以為我暗江學淳,還時常拿我和他打趣。
雖然我們沒有在一起,但他也算是我的白月吧。
Advertisement
時隔多年,他又加我微信,我頗有些意外。
5
【宛君,好久不見,能再聯絡到你真的很開心。】
【你最近好嗎?】
我禮貌地回覆了他。
又聊了些近期日常,我太困了,把手機扔到一邊就睡著了。
因為我和陸朝寬是合約婚姻,所以一直分房睡。
可是這天晚上,迷迷糊糊的夢中,好像有一個人小心翼翼地進了我的房間。
他蹲在床邊,貪婪又痛苦地用目過我的寸寸眉眼。
然後用指紋解鎖了我的手機。
抖的聲音有些沙啞,出死死剋制的偏執:
「我得不到你的心,也得不到你的,本想著能得到一個份也好。
「結果有些賤人又出來蹦躂。
「我不能怪你,這不算出軌。哪怕你的心被其他人勾走了,我也是你名正言順的老公。
「至于那見不得的小三,我會毫不留地收拾掉的。」
這聲音嗚嗚咽咽,說不出的悲切。
等到第二天我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。
應該是個夢吧。
這個夢真奇怪。
6
轉眼就到了中秋節。
陸朝寬又大包小包地和我回家裡。
我爸媽見了又是合不攏。
吃飯的時候,江學淳突然給我發訊息;
「宛君,假期這幾天有空嗎?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。」
我心中一跳,趕放下筷子回他。
然後陸朝寬就開始瘋狂綠茶,弄得我爸媽想宰了我。
好好好,不就是茶嗎?誰不會似的。
我起風扇嗓:「老公,你在說什麼呢?我只是發個訊息而已,討厭,淨瞎吃醋。」
他眼神突然變得幽暗。
「哦?那我們回家好好掰扯掰扯吧,我的老婆。」
匆匆吃完飯,他一把摟過我的腰,和我爸媽說告辭。
然後就這樣半拖半抱著把我弄上了車,塞進了副駕駛位。
他兩步進駕駛座,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。
就像我這即將衝破理智的老公。
7
「陸朝寬,你發什麼瘋!」
我攥著安全帶。
他目不斜視,形繃,地抿一條線。
到家後,他作魯地把車停好。
走到副駕駛位把我薅了出來。
鋼筋般的手臂牢牢扣著我的肩膀,三步並作兩步把我帶進了房間。
我這才發現,在絕對力量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。
Advertisement
我被抵到臥室的門上。
陸朝寬低低地了一口氣,就像繃的弦徹底斷開。
他一隻手掌抓住我的兩個手腕,高高地舉起在門上。
這姿勢說不清的曖昧,我難耐地驚呼了一聲。
陸朝寬形立刻僵了一下。
他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,攥著我的手竟然微微有些抖。
他的雙向後推了一截,和我的拉開了些距離。
呼吸卻噴灑在我耳邊,激得我渾一,偏過頭去。
「陸朝寬,你快放手!」
他的聲音偏執而狂躁:
「我真是搞不明白,為什麼要放手的總是我,為什麼我就這麼犯賤。
「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,總是想憧憬些什麼hellip;hellip;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