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表，斟酌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「老婆，我給你說個事你不要不開心啊，小舅子出了這麼大事我是應該回家陪你看看，但我一哥們結婚喊我去當伴郎，就在 A 市，日子是早就定好了的，人家結婚一輩子也就一次，我不去也不太好……」
以前我是很信任張凱的。
他出去社我基本不會干涉。
但這次我多問了一句：「你哪個哥們啊，什麼？」
張凱顯然被我問懵了。
他飛快地調整狀態，若無其事地說：「就李馳啊，我以前經常跟你說的，你肯定忘了。」
哦，李馳啊。
你兄弟知道你在外面頂著他的名字出軌嗎？
我也沒繼續追問，十分地表示：「沒事兒，我買了明天的票回去，你就去幹你自己的事兒吧。」
「對了，什麼時候出發？」
張凱都看呆了。
我家裡出了這麼大事，他作為老公還往外跑，正常人都接不了。
可我卻如此善解人意。
他眼睛眨了眨，出一不易發覺的得意：「明天。」
我飛快地給他收拾好行李。
晚上睡覺前，他還在嘆怎麼會娶到我這麼好的老婆，一定是前世修來的福氣。
我微微笑著，不說話。
半夜，張凱接了一個電話。
確定我睡著後，鬼鬼祟祟地去了衛生間。
他好像變了一個人，語氣十分興：
「行程改了，我明天就能過來！」
「嗯，你安排好就行。」
3
張凱躡手躡腳地躺回床上，沒一會兒就響起了呼嚕聲。
我猛地起，瞪向張凱睡的臉，使出吃的勁了他兩個掌。
「啊！老婆你打我幹嘛？」
「嗚嗚嗚老公我做噩夢了！」
管他呢，先出口惡氣再說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凱拎著行李箱歡快地離開了家。
我媽的電話接踵而至。
「妮兒，張凱怎麼回事啊，怎麼突然給我轉了十萬塊錢？」
我了鼻子：「沒事，張凱最近漲工資了，孝敬你們的，拿著就是了。」
我媽喜笑開，不停地恭喜我，說我終于熬出頭了。
「不過這錢媽還是不能收，你們倆在外面打拼不容易，手裡還是得攢點錢，我和你爸都有退休金，你弟每個月還給我們兩千塊，你別擔心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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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到我弟，我在心裡默默跟他說了聲對不起。
但我又不好直接說張凱出軌了。
掰扯半天，才讓我媽收下這筆錢。
無奈道：「行吧，媽先給你保管著。」
安頓好我媽這邊，我又給宋雨打去語音電話。
「你好，請問你老公今天回家嗎？」
對面好像一夜都沒睡，神十分。
「沒啊，怎麼了，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？」
我看著定位裡快速移的影，回道：
「你老公往 A 市去了，你現在有空嗎？要不要……」
A 市離我們不遠，開車也就一個小時。
其實我想說，如果沒空，我可以自己去。
畢竟抓的都是我老公，出了那麼多錢，我服務怎麼說也得到位。
可飛快打斷我，語氣帶著一哽咽：「別，老孃現在就開車過去，看我不撕死他丫的！」
一路上，我給宋雨同步分了張凱的活軌跡。
我比速度快一點，眼睜睜看著張凱進了一所小區。
隨後又跟著進了單位門。
等他上了電梯，我才從門外閃進來。
我觀察過，剛剛進去的只有張凱一個人。
電梯不斷上行，最後在 15 樓停了下來。
在車上時我就上網查了。
這個小區都是一梯一戶的戶型。
這樣張凱的位置就鎖定了。
十分鐘後，我和宋雨站在 1501 門外，面面相覷。
聽著屋約約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。
「哦……好厲害……」
「小妖，你這樣子真讓我發瘋……」
「別，別急，我先去洗洗……」
4
我和宋雨都沉默了。
我不由自主地著氣，指甲陷掌心。
不是因為憤怒，而是興。
得知張凱出軌後，我對他就只剩下了噁心。
現在我倒是很期待，當張凱看見我和宋雨同時出現，他會是什麼反應。
反觀宋雨，拿著棒球的右手正在微微抖。
下一秒，從包裡掏出一雙 15 釐米的恨天高換上。
一邊抹眼淚一邊惡狠狠道：「李馳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，居然還真敢背著我人，今天我不把他另一顆頭擰下來，我就不姓宋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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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在手機上點了兩下，回頭對我說：
「姐，你這麼快就能找到這個渣男出軌的證據，我已經很謝你了。」
「但畢竟不關你的事，你等會兒站遠點，免得被誤傷。」
我看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，整整比說好的價格還多了一半！
我擺擺手，眼神堅定：
「哪兒有讓客戶手的道理？說實話我也最恨這些渣男了，待會兒看我的。」
「咱們也別這麼著急進去，這對狗男還沒開始呢，咱們就這麼闖進去，以我的經驗來看，只要沒把他們按在床上，他們有一萬個藉口等著你，甚至還會倒打一耙說你不信任他。」
宋雨默默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：
「姐，還是你想得周到。」
于是我和宋雨蹲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個小時。
我朝點點頭，這個時辰應該差不多了。
有了上次踹門的教訓，我這次打算換一個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