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拒絕了。
理由是時機未到，他要回陸家拼個你死我活。
一去五年。
像是徹底人間蒸發。
只在我和徐宥禮結婚時，送上了價值千萬的吊墜。
上面刻著：歲寧。
樂瑤出生後，陸淮與以小舅舅的份，每年寄回很多禮。
包括已停產的阿蓋爾鑽。
昂貴且稀有。
兒很喜歡這個小舅舅。
學會打視頻電話後，越過我，直接跟陸淮與討論興趣的話題。
「小舅舅，黑會不會是宇宙的？」
「小舅舅，埃菲爾鐵塔的三角形結構很多，是因為三角形有穩定嗎？」
「小舅舅，你說現在利率這麼低，債券市場是不是要反彈呀？」
跟陸淮與學習模擬投資遊戲。
然後回學校實踐，把擺攤「賣」玩，還搞起了「以易」的小易。
可以說，先有了陸淮與送的《小狗錢錢》當啟蒙。
徐宥禮才關注到兒對金融世界的興趣，從而捨得花時間培養。
17
陸淮與幽深的雙眸，一錯不錯地看著我。
「歲寧，如果沈氏跟徐氏終止合作，我可以接下所有投資專案。」
「好大的口氣！」
「我說過，我永遠會是你的後盾。」
「所以一走數年？」
「對不起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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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手搭在方向盤上。
其實，心裡清楚這些年，陸淮與對我們母的關注。
私家偵探是他第一時間幫忙找的。
我媽丟開公司去瀟灑，是知道如果我搞不定，總會有人出手。
「我說過，沒有人能欺負你。」
「我也不能！」
我不知道，陸淮與是對十八歲的我說，還是如今的我。
但不重要了。
人脈，也是實力和資源的一種。
何必計較是不是靠男人？
只要事發生有利于我。
「這就對了！你可以盡使喚我、利用我，甚至變本加厲折磨我。」
「但不能不理我！」
我忍了忍。
終究還是沒忍住。
用力錘了陸淮與十幾下。
「哎喲，仔細你手疼。」
「無賴！」
有些人，無論相隔多年再見，都能很快勾起悉的相模式。
就像十歲那年，陸淮與帶我去遊戲廳，害我捱罵，我撕了他的作業本；
就像十四歲那年，陸淮與去廢棄工廠探險，撞破別人走私古董差點被追殺。我一手拿著方獎勵，一手掐他脖子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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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十七歲那年，陸淮與帶我去飆車，我傷昏迷。醒來的第一時間，他抓著我的手扇了自己十個耳。
我始終記得，跟陸淮與在一起的荒誕深夜。
他看不慣有人霸凌我。
深夜，帶我潛學校，利用黑客技把那生的績從 98 改 58。
包庇的教導主任照片，被改長髮郎。
他笑得張揚，列印了很多份，準備到校園牆和校長辦公室。
值班老師的手電筒束掃來。
那隻有力矯健的大手，抓起我的手腕狂奔。
校服角在風中揚起，吹起的不止年輕狂。
試問這樣的人，如何輕易忘得掉？
18
徐宥禮難得空接兒放學，沾的是徐錦程的。
一路上，樂瑤用兒手錶給我發資訊：
「爸爸好煩，叮囑了一百遍，讓我好好照顧『弟弟』。」
「我看過資料，他分明比我大六個月。」
兒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。
強者就有義務照顧弱者嗎？
總裁辦公室。
徐宥禮開會去了。
徐錦程坐在他的位置上，旁邊放著幾種不同口味的蛋糕，還有徐宥禮手把手教他寫的英文日記。
我忽然想起……
兒剛開始有家庭作業時，他總是很忙，把事給家庭育兒師。
他還打趣我，應該給孩子一個快樂的年。
直至樂瑤展現出驚人智商，徐宥禮才重視的教育，親自把關。
可徐錦程寫的字母歪歪扭扭，甚至比不上一般小孩。
只因是個兒子，就輕易博得他的青睞。
多諷刺！
有些事不能深究。
越對比，越心疼。
徐錦程的旁邊，放著四塊不同口味的蛋糕，每個都咬了一口。
我相信蘇雨桐不是蠢貨。
盼著親兒子迴歸豪門，自然會請人教他禮儀。
眼前的浪費做派，無非是恃寵而驕。
他最近過得不錯。
徐宥禮為了彌補徐錦程吃過的苦，給他們母子買了很多東西，報了昂貴的興趣班。
更遑論我婆婆心疼孫子，暗度陳倉送了不貴重禮。
樂瑤進來了，眼睛紅得像小兔子。
撲到我的懷裡，指著徐錦程：
「媽媽，我剛才打電話給小舅舅告狀，他把我最喜歡的蛋糕吃了。」
徐錦程站起，怒視著我和兒：
「爸爸說我在他的辦公室做什麼都可以，你們快滾出去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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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子裡的東西，很難改的。
稍有，馬上開染坊。
我冷冷盯著他：
「信不信，我馬上找人把你送走？」
不知哪個字刺痛他弱小的神經。
徐錦程抓起兩塊蛋糕，跑過來砸向我們。
我拉起兒閃一躲。
他連人帶蛋糕狠狠摔在波斯地毯上，草莓果醬沾到臉上，宛如幾滴珠。
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蘇雨桐大聲尖，撲過去抱住兒子。
徐錦程哇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19
徐宥禮剛進門，就看見蘇雨桐滿臉委屈：
「大嫂，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，錦程還是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