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死對頭包養後,我對他日夜辱。
伺候不好就一個大子。
談峋頂腮淡笑,「又怎麼了,我的大小姐。」
我哼了聲,「看你不順眼。」
他不置可否,擼起袖子要幫我洗頭髮。
卻在發現我脖頸上的草莓印時紅了眼,攥我的肩膀:「我昨晚可沒吸這。」
「誰弄的?」
「你背著我養其他狗男人了?」
「有我還不滿足?」
「別人能有我會伺候你?」
「說話啊。」
我:「……?」
1
死對頭談峋破產了。
我幸災樂禍,上前狠狠嘲諷:
「哎呀,我們談大爺怎麼就吃饅頭配鹹菜啊。」
「聽說你家公司破產了,真的假的?」
談峋咬了口饅頭,依舊是那張拽臉,神散漫,「無可奉告。」
都來食堂啃饅頭了。
還這麼裝。
我扯笑,往他心頭扎刀子:「我還聽說,你喜歡的那幾輛賽車都被拿去賣了。」
「家裡房子也被抵押。」
「而你,連房都租不起,要滾回去宿捨了。」
「怎麼這麼慘呀。」
平時趾高氣揚的男生只是笑,乾凈角,抬眸看向我:「是啊,太慘了,飯都要吃不起了。」
「沈小姐打算資助我一下嗎?」
畢竟打小就認識。
資助是可以,但也不能讓他太好過了。
我低頭沉思許久。
想出個絕佳的辱方法:包養他。
讓他給我打雜,當牛做馬,卻又不能發脾氣。
卻沒想到「包養」一詞說出口的時候,談峋愣了許久,看向我的目都有些復雜。
我卻很是高興。
看吧。
這果然是個好法子。
讓一向毒舌的談峋倍辱,竟連話都說不出了。
我雙手環,趾高氣揚道:「再給你一分鐘時間思考。」
「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」
「畢竟,你也不想真驗窮人的生活吧。」
「跟著我,起碼不會著你,讓你啃饅頭。」
談峋站起來,角噙笑:「跟。」
「沈大小姐都開口了,怎麼能不跟呢?」
他說回去收拾東西。
我不解:「收拾東西幹嘛?」
談峋看著我:「包養我連個地兒都不給我住?」
「也不說多好的房子吧,我委屈委屈自己,搬來和你一起住。」
我蹙眉:「你還委屈上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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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什麼工作態度?」
「差評。」
「還想跟我一起住,你做夢吧!」
談峋閒散步子停下,擋在我的面前:「不是要我給你當牛做馬?」
「住在一起方便我伺候你。」
我被「伺候」一詞取悅到,竟點頭同意。
可看著他將大包小包的東西填充到我的住時,還是有些不習慣。
我隨手指了一間較遠的臥室給他。
叮囑道:「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倆住在一起。」
然後大氣地甩給他一張銀行卡。
將我的零花錢分給他一半。
我心仿若在滴。
指使得他相當自然。
讓他給我捶肩。
幫我吹頭髮、拎包。
每天給我當司機。
在學校就讓他幫我跑買早餐。
不想上的水課讓他替我上。
校園跑也扔給他了。
而我墊著他的外套,好心地在一旁坐著等他。
2
談峋逆著向我走來時。
額頭一層薄汗。
他朝我出手。
我從包裡翻出一小包紙巾扔給他。
談峋接過紙沉默了幾秒,先把臉上的汗乾凈,再撈過我旁的水,擰開瓶蓋,仰頭喝了起來。
我坐在臺階上,清楚看見他結上下滾幾番。
一瓶水就被他喝了大半。
他在我旁坐下。
我有些嫌棄地讓他離我遠點。
談峋懷疑地聞了聞自己上的味,無語道:「出個汗就嫌棄我。」
「行,我去洗把臉。」
說完,他起去了洗手間。
回來時,我將包給他,「回去吧,我累了。」
他彎撿起地上的外套,拍了拍灰塵。
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我。
因為我倆老呆一塊,竟然有人以為我和他是一對。
笑死。
他配嗎。
回到家後,談峋直接進了浴室。
我換了服,在客廳追劇。
誰知談峋直接下半圍著個浴巾就走了出來,頭髮還漉漉的,眼尾耷搭著,隨手用巾了。
我下意識瞟了一眼,就再也沒移開。
寬肩。
公狗腰。
明晃晃的八塊腹。
看上去張力十足。
談峋抬走到我面前。
導致我的目撞上不該看的位置。
我反應過來,惱道:「你就穿這樣出來?」
不。
他分明就沒穿。
談峋聲音有點啞:「好熱。」
又問我:「要不要我幫你洗澡?」
?
「說錯了,要不要我幫你洗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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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氣很是坦然。
只掀起了我心裡的漣漪。
我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再結合他的所作所為。
腦海中浮現一抹不可思議的推斷:他在勾引我。
昔日劍拔弩張的死對頭竟然在勾引我!
談峋真是,一點苦也不想吃。
竟然願意這樣委曲求全。
不對。
本小姐要是願意他,是他的福氣。
我冷哼一聲,站起來,推了他一下,沒推。
有點不服氣,「為什麼站著不?」
談峋將手上的巾扔開,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這才揚起笑意。
往前一步,他便往後退一步。
直到脊背上冰冷的墻。
談峋半闔眼眸,低頭看我。
我踮起腳尖,一隻手攬住他脖子,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臉頰,又了。
看他緻漂亮的五在我手上變形。
罵得最狠的時候。
我也沒說過他的臉半分。
可想而知權威。
我又湊近了點,還需半寸就可吻上他的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