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誡自己。
他只是因為沒錢了,走投無路才這麼說。
而且……
「我以後老公吃醋怎麼辦?」
「我不是養小三那種人。」
「有了喜歡的人就會和你斷了。」
「但我可以安排你去我爸的公司,待遇不會差了你……的。」
談峋的面越來越沉,直接用堵住我喋喋不休的。
我怔愣住。
過往記憶卻如水般湧來。
話說我為什麼和談峋從小就認識,關係還那麼僵,見上面總要互嗆幾句。
跟他這破、我的爛脾氣不了關係。
兒園時就是同班。
他手犯賤,扯我小辮子。
將我漂亮的髮型扯得鬆散。
我抬手就是一掌。
明明也沒很重,那個時候我能有什麼力氣。
結果這傢伙轉眼就坐地大哭,「你打我!」
他捂住被扇的臉,另一只手拉住我。
一副可憐相,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,「好痛。」
我煩躁得很,想讓他別哭了。
老師全都圍了過來,跑去哄他。
我看著自己散的頭髮,莫名委屈,也掉了眼淚。
老師又手忙腳地來哄我。
最後,我倆的家長都來了,有競爭往來的兩家假意寒暄了兩句。
家裡讓我離他遠點。
我點點頭。
可談峋總來招惹我。
小時候的他簡直是個哭鬼。
我一邊嫌棄一邊不搭理他。
直到上了初中。
元旦晚會上,我上臺表演舞蹈。
下場時,因為太激,不小心踩到擺差點摔倒。
還是好心的班長扶了我一把。
他是代表班級來給我送花的。
我收下花,漾起笑意。
抬眸時卻看見談峋。
也不知在那暗站了多久。
他不知是朝誰哼了一聲,轉便將手上的花束扔進垃圾桶裡。
挑釁誰呢他?
跟個神經病似的。
真是白瞎他那張臉了。
從那之後,我倆說話總夾槍帶棒。
高中好不容易不在一個學校,卻又上了同一所大學。
真是剪不斷的孽緣。
7
記憶回溯完。
談峋又咬了我一下。
我吃痛,思緒一下回籠,不悅地開口,「你咬我幹什麼?」
「沈青檸,接吻還發呆?」
「你在想什麼?」
「我在想,你以前真是個討人厭的傢伙。」
談峋笑著又擁了上來,「那你的意思是,現在不討厭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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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討厭就是喜歡。」
?
歪理邪說這一套他慣是擅長。
還總是裝出一副喜歡我的樣子。
談峋在一旁,電影都了背景音,完全沒看進去。
我僵著臉,故意逗他:「談峋,我要是有那種需求,你願不願意給我睡?」
談峋:「!」
看吧。
他果然沉默了。
誰知下一秒談峋就紅著耳湊上前來:「原來你是有這種需求的嗎?」
「那跟了你這麼久怎麼還不我?」
「我當初同意你包養我,就已經做好奉獻自己的準備了,結果你只是喊我打雜,最大尺度也就是親兩下,其實你可以對我上下其手的……」
?
他應該純屬口嗨吧。
畢竟我生理期來了,又不能真的對他做什麼。
對。
他就是仗著這一點。
但那天之後,談峋死皮賴臉要來和我一起睡。
一會喊冷,一會說怕黑。
我懶得計較這個,由著他去。
只是開了空調,經常半夜被熱醒。
這個狗男人卻怎麼也推不開。
手跟塊鐵似的箍在我腰間。
把他醒,卻迷迷糊糊抱的更了。
氣得我把空調關了。
他還問我:「喜歡什麼樣的男生?」
我仔細思考一番,認真作答:「我喜歡的,最好比我大幾歲,有解決問題的能力。」
「就那種,穩重爹係男友,但又能哄著我,不跟我嗆,說話溫……」
「材……材像你這樣就行。」
我列舉了一堆。
前半段談峋一直在沉默,後面聽見我肯定他的材,又翹起角:「年輕男人有年輕的好。」
「什麼好?」
我只覺得稚。
特別是他。
我拉開窗簾,卻發現外面下雪了。
談峋走到我後,將腦袋擱在我肩上。
第一場雪。
竟然是和他一起看的。
窩在房間裡,有種安靜過冬的覺。
夜晚降臨,我開了瓶酒,輕呷一口。
口香甜,引人喝了一杯又一杯。
我擱下酒杯。
搗鼓了半天的談峋終于捨得從浴室出來,穿上我給他的裝備。
男人頭上戴著貓耳。
著的上連著一條鏈,灰子後是一條會的尾。
這是一個好姐妹送我的。
我只大致掃了一眼,就帶回來扔給談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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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……效果這麼好。
8
我朝他勾勾手。
談峋立馬走了過來,手上還拿著鏈子和項圈。
他俯來,將東西遞給我,「不會戴。」
「你幫我。」
手指繞過他的後頸,再繞回來。
我又將鏈子扣了上去。
輕輕扯,談峋便撲了上來,親了一口我有些泛紅的臉頰,「怎麼喝這麼多?」
男人調笑,「那還有力氣玩我嗎?」
腦袋有些昏沉,但意志還在,我很不服氣道:「當然有了。」
「哦。」他將我打橫抱起,一腳踢開房間門,導道:「要怎麼玩我?」
……
第二天醒來時,渾都不得勁。
痠疼得不行。
我擁著被子坐起,緩了好一會兒。
昨晚的記憶一腦地湧現出來。
一開始只是接吻。
洶湧,炙熱。
後來酒勁上來。
加上談峋的手也不老實,拉著我覺他的一寸又一寸。
從上往下。
在我耳邊喊我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