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好。
真有眼力見。
如今咱也財大氣了,直接包下了整個會所,讓他們放開了玩。
我去得有些晚,到轉角的時候,聽到旁邊有幾個員工在聊天。
「你們說,今晚裴軒會不會來?我可太喜歡他的歌了,來這裡工作就是為了離他更近一點!」
「哇,不敢想象,見到他本人我會暈倒的!」
「做夢呢,他從不參加這種活。」
……
我才意識到,好久沒見過裴軒了。
雖有點小憾,但看到其他帥哥們後,我把這點憾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我在二樓單獨要了個包廂。
燈曖昧閃爍。
幾個新簽的小鮮更是大膽,圍著我跳起熱舞。
邊跳邊喊著好熱,越越。
最後背心也不見了。
只剩下線條分明的腹在影下起伏。
我裡說著「不好不好」,一邊忍不住「嘶哈嘶哈」。
重生以來,神經一直繃著。
難得放鬆一下,喝得有點多,眼神開始迷離起來。
下一首歌響起的時候,全場被點燃至高。
是一首我從未聽過的歌,一下子就上了。
曲風熱火辣,伴著強烈的鼓點,直擊心臟。
小鮮們秀著寬肩窄腰大長,在我面前跳起了齊舞。
我笑得牙不見眼。
就在氣氛最熱烈的時候,包廂門被猛地推開。
一道清瘦的影逆站在門口。
包廂的喧囂突然弱了好幾個度。
裴軒!
大家見到他都發出尖。
他只穿著最簡單的襯衫牛仔。
剛我覺得帥得各有千秋的小鮮們,瞬間被襯得黯淡無。
裴軒黑著個臉,顯然心很不好。
他無視所有人的目,徑直穿過人群,在我旁邊坐下。
強大的氣場讓我瞬間酒醒一半,心臟不爭氣地「砰砰」狂跳。
「好看麼?」他的聲音沒什麼起伏,眼神掃過幾個小鮮。
「啊?還……還行……」
突然離那麼近。
我腦袋缺氧,不敢看他。
他嗤笑一聲。
「這首歌的原版就在你面前,你不願意看,就看他們這些搔首弄姿的?」
「啊?」
我驚了,「這是你的歌??」
才反應過來。
這段時間忙狗,本沒時間聽歌。
Advertisement
裴軒的歌我上一世聽了無數遍,以為不會有太大的差別,沒想居然有新歌?
他再次「嗤」了聲:
「不是自稱是我歌迷?」
他不再理會尷尬的我,冷聲讓包廂裡的人都出去。
門被關上,只剩下了我們兩個。
他走到點歌螢幕前,拿起話筒,再次播放剛才那首。
「想看的?我給你跳。」
的嗓音瞬間把我控。
他隨著節拍扭,作幅度不大卻恰到好,腰肢又有力。
一邊跳,一邊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釦子。
緻的鎖骨若若現。
我覺鼻子一熱,下意識地去抹。
居然流鼻了!
我嚇得連滾帶爬地沖到墻邊,一把將音響的電源頭給拔了。
世界瞬間清靜。
只有我重的息聲。
我戰戰兢兢地轉過,快哭了。
看著面無表的裴軒,我語無倫次:
「別……別跳了裴軒,我們是正規公司,和姓王的畜生不一樣。」
「你不需要幹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……好好做你的音樂就好。」
裴軒的臉更黑了。
10
顧浩愁眉苦臉地來找我。
我翻著手頭的報表,頭都沒抬。
「又缺錢了?我前幾天又從我爸那薅來一輛跑車,已經拿去賣了,錢一到賬我就轉你。」
顧浩連連擺手。
「不是錢的事兒,最近盈利不錯,不會再問你要錢了。」
「我來是因為裴軒。」
「他之前接活還積極,突然最近天天把自己關在錄音棚,哪都不願意去。」
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,無所謂地說:
「不想去就不去唄,他高興就好。」
顧浩嘆了口氣,像是恨鐵不鋼。
「祖宗,你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?」
「他想加你微信,你不加,他想請你吃飯,你推了不知道多次。」
「就算在公司你也躲著他。」
「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?」
我手一抖,筆差點掉地上。
腦海裡滿是那晚包廂裡裴軒妖艷的臉。
鼻子一陣發熱,我趕捂住,就怕又像上一次一樣飆鼻。
我怕控制不住我只寄……
「那個……我是防患于未然嘛。」
Advertisement
「等他今後大火了,萬一別人謠傳他是靠著我上位的,與我有不正當的關係,看不到他的才華怎麼辦?」
「我不能讓他有任何被黑的可能!」
我說得正義凜然。
上一世,他就被莫須有地造謠出了好多金主。
拿著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就說他私生活混,他因此丟了好幾個大獎。
顧浩看著我,張了張,最後翻了個白眼。
一副「你沒救了」的表,摔門走了。
被他莫名其妙攪合了一番,我也沒心工作了。
正好翻出裴軒新發的專輯來聽。
其實之前也不是完全沒時間,只是怕自己想到不開心的回憶心臟不了。
他之前的歌充滿穿黑暗的力量,像一樣灼熱。
可越是積極,我眼前就越是浮現出上一世他在雨中微笑又破碎的樣子。
他總是把希和快樂帶給別人,自己在黑暗的角落舐傷口。
這讓我心揪著疼。
前奏緩緩開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