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為我和也就這樣,在今後的人生中以親人的份遠遠關懷,生活中不會有太多的集。
卻不想半年前唐嘉一人帶著行李找了過來。
說自己被家暴,離婚了,來投奔哥哥。
唐周氣瘋了,問這麼大事為什麼不告訴自己,還要回去找婆家算賬。
唐嘉拖著他不讓去,說自己再也不想見到那些人。
那天,唐嘉坐在我面前:
「嫂子,你能收留我麼?」
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喊我嫂子。
我怎麼回的,我拍著脯說能,這裡是你哥的家,也是你的家。
當時我以為說的收留最多就幾個月吧,畢竟大家都是年人了。
可人家其實想的是一輩子。
為啥我又知道?
因為兩個月前我打算給介紹對象。
可唐嘉說對婚姻失不打算再結婚了,以後就和我們住,幫我們帶孩子。
這問題就變了質。
為此我找唐周談了幾次,唐周總是搪塞推。
但從那以後唐嘉對我就更冷淡了。
04
電影院裡空調開得有些冷。
我靠著唐周一邊汲取暖意一邊緩解害怕。
隨著視頻的一個恐怖鏡頭,我嚇得大一聲往唐周懷裡。
就這時,藉著視頻的微,我看到唐嘉也窩在唐周另一邊的懷裡。
抱著唐周另一只胳膊,眼睛卻盯著我。
我覺得我一定是想多了。
我竟從小姑子那短暫的眼神中,讀到了屬于人之間的嫉妒,甚至挑釁。
電影結束後我什麼興致都沒有。
任由唐周帶著我們回了家。
我草草洗了澡在床上躺著。
等唐周洗完,他吻了一下我的額頭,讓我先睡,說自己要去加個班。
我靜靜看著他,直到他走到房間門口,
「唐周,我們談談。」
他手不離門把手,背對著我說:
「老婆,我今天累了,改天好麼?」
又是這樣,每次我想談談的時候,他總是各種藉口。
「唐嘉今天為什麼會過去?」
見我追問,他煩躁地抓了抓頭,這才轉過,
「上午看我們出門,給我電話哭著問我們是不是嫌棄不要了,還說你讓出去走走,可除了我們再沒有認識的人。我怎麼辦?我只能安,說等下喊一起去看電影。」
「電影院裡黑燈瞎火的,總不至于礙你的眼吧?你就非要盯著這事和我吵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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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,每次都是我嫌棄他妹妹,我是個惡毒的嫂子。
也是我每次小肚腸,沒事找事的和他吵架。
心裡各種委屈此刻全堵在口,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我拿起枕頭砸向他,自己轉躺下。
他過來想安我,我拿被子捂起頭不搭理。
最後,唐周轉去了書房,那晚也沒再回臥室。
05
次日我早早醒了,沒和唐周打照面就去了單位。
一上午心裡都很煩躁,不知為何總想到昨天唐嘉看我的眼神。
快到中午時收到一束花。
唐周的微信也同時到達:
「寧寧,對不起,昨天是我不好,下次一定給你個完整的二人世界;謝你對嘉嘉的包容。請再給我一些時間,我會安排好嘉嘉,永遠你。」
我看著簡訊發呆,心裡糟糟的。
這樣的道歉以前我也收到過,只這「一段時間」從無定數。
正想著就接到下午臨時出差的通知,我以此為信發了唐周。
我是做審計的,出差是常事。
剛進事務所那幾年,我幾乎全年無休,後來注會證考下來,又做了項目經理,才對自己的時間有所把控,也才答應唐周的求婚。
我打算先回家拿行李,然後直接去區間車站。
剛到家門口,我聽到客廳傳出約的音樂聲。
以往我回家,總是先敲門再指紋開鎖。
唐嘉雖是客人,但畢竟一起住著,敲門也是禮貌。
可今天,我不知為什麼,沒有敲門。
解鎖的「滴答」聲之後我進了屋,客廳裡沒人。
我換了拖鞋,朝著臥室走去。
唐周畢業後和同學一起創業,抓住一個風口,買了這套三室的房子。
音樂聲遮住了我的腳步,書房和唐嘉的房門都開著,只有我的臥室門關著。
我一下開啟臥室門。
窗簾閉,房間裡有些昏暗。
我的大床上躺著一個人,正是唐嘉。
聽到聲音突然坐起來,驚愕地看著我。
空氣中有我的香水味。
唐嘉穿著我的睡,懷裡抱著一件白襯衫……
06
唐嘉換了自己的服,此刻坐在我對面。
臉微白,卻毫沒懼。
我渾卻不控地抖,握拳頭強迫自己冷靜,
「你為什麼這樣做?」
剛在客廳等換服的這段時間,我在心裡反覆回憶剛看到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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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種小細節慢慢、放大,
唐嘉手指在唐周的白襯衫上的挲,臉上似有似無的笑……
腦海中那個曾出現多次卻被我自嘲的想法終于破土。
唐嘉喜歡唐周!
不是兄妹之間的喜,而是人對男人的喜。
「你,是不是,喜歡唐周?」
唐嘉看著我不言不語,雖沒有說是,但沉默已說明一切。
「唐嘉,他是你哥,親哥……」
「他不是我親哥,我們沒有緣。」
唐嘉突然咆哮著站了起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