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卓長東愣了下,似乎沒想到我一個專科生能說出這麼句話。
蘇秀更是恨得牙,但為了卓長東只能忍。
「什麼主母,什麼妾。」卓長東氣急敗壞:「你一天天地也不乾點正事,盡看些七八糟的電視劇,簡直有辱斯文,鄙不堪。」
他或許是想到這些年與我相的點點滴滴,臉上浮現出厭惡與不耐。
「事已至此,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。」卓長東用命令的語氣道:「我要和你離婚,和蘇秀結婚。」
天知道我有多想一口答應。
「不行!」我雙手握拳,語氣激道:「你怎麼能這樣對我!我們相伴幾十年,你為一個忽然出現的人要破壞我們的婚姻,你考慮過我的嗎,你考慮過兒子的嗎?」
悲愴的語氣活生生像一個怨婦。
卓長東頓了頓,「只要你答應離婚,條件隨你開。」
我咬牙關,目眥裂地看著面前這對男。
蘇秀為了表現出與卓長東共進退的決心,立刻附和道。
「我也願意傾盡一切補償你,只要你同意離婚。」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8
按照蘇秀的設想,我肯定是死活不願意離婚的,畢竟卓長東是個優秀的男人,還頗有資產的。
卓長東以為是蘇秀對他是餘未了,實則是因為欠了一屁債。
他以為的真相互奔赴,其實是人家把他當提款機罷了。
有錢的男人喜歡二十歲小姑娘,有錢的人也喜歡二十歲大男孩。
這是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。
上輩子我死後,蘇秀順利接替我的位置嫁給卓長東,掌握家裡的經濟大權。
卓長東對于自己的白月自然是全心全意信任的,不知道悄悄挪了一大筆錢替自己還債。
我摳摳搜搜攢下的家底全被這個人撿便宜了。
這輩子,我不但不會給他們留一分錢,連同蘇秀手裡現在的那點積蓄也不會放過。
畢竟是自己送上門來給我的,有便宜不佔是王八。
「補償?」我提高聲音:「我不要補償,我要你滾出我的家,離開我的丈夫!」
蘇秀哭得梨花帶雨:「李姐姐,求你全我們,不然我就是死了也閉不上眼。」
卓長東一邊懷裡安啼哭的小人,一邊不耐地跟我談判:「要什麼條件直說,我能答應的一定都滿足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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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我對他的了解,現在的他再一次于焦躁中,只想迅速解決問題。
我極力剋制住自己上揚的角,生生憋出幾滴淚來。
「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顧慮我們這麼多年的嗎?我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。」
卓長東現在被蘇秀哭得心如磐石,斬釘截鐵道:「這件事錯在我,我說了會補償你。」
「只要我願意離婚,你什麼都同意?」
「是。」
我把提前準備好的說辭迫不及待說出來:「作為過錯方,你要淨出戶。」
「什麼!」蘇秀第一個不答應。
卓長東是有人飲水飽,毫不在乎這些他看不上眼外之,「好,我答應。」
我:「這套房是單位分的,沒有產權留給你。咱們購置的江灣那套房歸我。」
「還有之前你放我這裡的存款也都歸我。」我緩緩道。
「不行!」卓長東還沒答應,蘇秀尖了起來:「憑什麼都歸你,它們都是東哥掙下的,你獅子大開口。」
我冷冷地看向蘇秀:「這是我們夫妻的家務事。你還沒有嫁進卓家,現在還不到你說話。」
蘇秀轉頭淚眼婆娑看向卓長東,做出西子捧心狀:「東哥,那咱們以後怎麼辦?你知道的,我不好……」
「沒事。」卓長東溫地拍了拍的肩:「我還有退休金,足夠咱們花。再說,我自己也有存款,絕對會虧待你。」
我心暗嘲,卓長東那點微博的積蓄恐怕還不夠蘇秀債務的一個零頭。
蘇秀卻以為卓長東手裡還有大把的錢,于是不再糾纏,以免因小失大。
「我答應你。」卓長東不想在他的白月面前討論錢財這種俗,他的是好的,高潔的,不能用金錢來玷汙。
我心滿意足。
「蘇秀,你剛剛說要替他補償我。我要的也不多,你就把上戴的鑽石項鍊,金手鐲和金戒指送我好了。」
我沒有提出要錢,因為我知道沒錢,全上下最值錢的就是充當門面的首飾。
而且首飾還有個好是能立刻給我,以免拖久了夜長夢多。
卓長東對我這種市儈的行徑面嫌惡,對蘇秀道:「給,到時候我再給你買新的。」
蘇秀眉開眼笑地同意,但十分明地提出要確認我們真的離婚才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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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對此早有準備,立刻拿出列印好的離婚協議,上面已經簽好我的名字。
「一手錢,一手貨。」
卓長東皺著眉,果斷簽好了字。
字跡潦草,完全失去往日的齊整,想必心不屑我的行為,只想趕與我斷絕關係。
我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笑意盈盈地離開這個持了大半輩子的家。
「房子裡的東西你們自己看著收拾,不要就扔。」
我提著兩個行李箱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早在一個月前,我的東西陸陸續續地轉移到江灣那套三室兩廳的新房中,留下來的都是些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