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許去!」
那頭的池延徹底炸,似乎醒酒了。
「簡幸,你那邊怎麼會有男人的聲音?!」
我看著池述泛紅的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真是被拿了。
「對呀,有新的男朋友。怎麼了?」
池延靜默了片刻。
那頭的歌聲和說話聲都徹底沒了。
玻璃碎裂聲和他人的驚呼聲傳進我的耳朵。
「才和我分手幾天,你就找好下家了。」
「簡幸,你真是一點寂寞都忍不了,沒有男人你活不了嗎?」
池述想要說話,被我攔住了。
「這話應該說的是你吧?我左右往不過兩個,而你邊的人又有多?」
「池延,沒人你是活不下去嗎?」
「我們已經分手,況且我現在有男友,以後,不要再聯絡。」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手邊有水珠落下。
抬眼一看,是池述哭了。
他哭得一一的。
「小幸,你說的男朋友是我嗎?」
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「你快扇我一掌,讓我清醒清醒。」
剛才的不愉快瞬間煙消雲散。
我捧起他的臉,麻麻地吻落在他臉頰。
「是你,男朋友。」
池述突然抓住我的手。
「我也喜歡你。」
「好喜歡,好喜歡,喜歡得不得了!!」
4
包廂裡所有的音樂都關掉了。
氣氛凝重。
大家看著不遠臉駭人的池延,面面相覷。
他手上因為碎玻璃在嘩嘩流。
坐在他左手邊的男生咽了口水。
「阿延,你沒事吧?」
池延又狠踹了腳桌子,怒罵了聲「艹」
隨後轉頭看向那開口的男生。
「你去幫我查下,簡幸新男友是誰?」
他冷笑道:
「我要看看,是哪個狗崽子敢撬我的牆角?!」
「我要打死那個畜生!」
我和池述正式開始往。
和他冷淡的樣貌截然不同,池述極其黏人。
每天醒來就像個八爪魚黏上來,工作的時候數百條訊息問候。
平時酷拈酸吃醋,查手機。
意識到我有些不舒服後,他像個委屈小狗,靠在我腳邊。
「小幸,對不起,這是我第一次談,有些方面沒有做好,以後我會改正的。」
我著他新燙的捲,湊過去吻了他。
「池述,不要想。那些都是我的工作夥伴而已。」
「你要對我有信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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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兩家馬上就要商量結婚的事,你可以去看下場遞,選好請柬那些東西。」
池述小一翹。
「好。」
但他突然想到什麼,捲又忍不住耷拉下去。
「你以後可不可以離池延遠點,你們兩個以前畢竟往過,我真的有點害怕。」
看著他委屈得通紅的眼眶,我悶笑道;
「放心,我們早就是過去式了。」
「你知道的,我從來不吃回頭草。」
池述終于一掃臉上的鬱悶,激地抱著我轉圈。
本以為上次說清楚後,以池延的子,他不會再聯絡我。
臨睡前,卻接到我們共友的電話。
好友小心翼翼地開口。
「小幸,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?」
我有點茫然,不知道他口中指的是什麼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。
好像是什麼東西倒在了地上。
他繼續說道:
「今天是池延的生日,你要不來一下。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,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過來捧個場唄。」
池述臨時出差不在家。
我聽著好友可憐兮兮的語氣,拿起架子上掛著的外套起。
「行。」
好友如釋重負。
「我們等你。」
有些事,真的要徹底說清楚了。
侍應生將我領到包廂門口。
裡面的人在說話。
「阿延,這些年阿幸多喜歡你,我們有目共睹。答應過來陪你過生日,說明心裡還是有你的。你不要總是說反話。」
「是呀,有什麼誤會就說清楚,萬一人家哪天不願意搭理你了,有你哭的。」
池延的臉在黑暗中,晦暗不明。
我敲了下門。
好友起鬨著將我推到池延邊旁的位置。
池延主和我搭話。
「阿幸,前些日子是我不好。我知道你說有男朋友是想要氣我,上次那生的事是我做得不好,以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。」
「不要再和我鬧脾氣了,好嗎?」
原來我之前說的分手,池延還是沒有當作一回事。
好友在旁邊當著說客。
「阿幸,你們倆談了這麼多年有,有什麼誤會就當場解開。」
「是呀,床頭吵架床尾和嘛。」
說著,池延想要手牽住我。
我輕笑著躲開。
「我不是來給你過生日的。」
「我是來通知你們的,我下個月結婚,歡迎你們來。」
池延剎那站起來,臉上難掩慌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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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簡幸,這個玩笑不好笑。」
其他坐在沙發上的人面面相覷。
這些日子的確聽說過簡家要聯姻的訊息,但簡家從來沒有出來回應過。
大家都以為是記者空來風。
沒有想到竟是真的。
池延的臉沒了,他抖著聲音問我。
「是誰?」
我沒有說話,起想要離開。
他一把拉住我的手。眼眶有些泛紅。
「簡幸,你不要和那個人訂婚。你選我,我們池家也不差的。」
我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「池延,你,過不了我母親那關。」
「謝謝你陪伴我的這些年。」
在池延碎裂的目中,我走出了包廂。
池延頹然地坐在沙發上,他開口問道:
「你不是說,沒有查到簡幸的男朋友嗎?怎麼他媽的就要訂婚。」
那個之前去查的人,言又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