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的錯,可是這個蛋世界就是這樣的,很多事你盡力了不留憾就好,結果不是我們能左右的。
再說這只能說明他不是正確的那個人,或許對的那個人還在未來等你。雨總是來得沒有預兆。
我倆還在喝酒,卻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我倆舉著酒杯被淋了落湯,被車送回去的時候夜已經漸晚。
我酒有點兒醒了,開始尷尬,沒話找話:那瓶香檳真不錯,本來打算喝完的,可惜。
顧斐沒說話,沒過多久我的門被敲響。
他手裡握著兩瓶香檳,對我笑得眉眼彎彎:
剛問酒店買的,有興趣喝一杯嗎?窗外暴雨傾盆,閃電在漆黑一片的天空中劃出銀的軌跡,顧斐把漾著酒的杯子遞給我。
他大概是剛洗完澡,頭髮漉漉的還在滴水,順著鎖骨向下的水珠慢慢打服,襯衫在上出漂亮的廓。
我鬼使神差地開啟了門。
…...好。
這天晚上我倆就靠在沙發上,看著傾盆的大雨和劃破天際的銀閃電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,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,他在安安靜靜地聽。
酒越喝越多,我瞅了他一眼,不滿道:
你怎麼都不講話,你有在聽嗎?
他喝得也不,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上,一言不發。
窗外電閃雷鳴,狂風颳起白的紗簾,我和顧斐面對面坐著,呆呆地看著彼此。
我突然發現他下睫很長,眼睛像剝了殼的荔枝,黑白水分明,某種角度看起來像個懵懂的小。
帶著一討好的乖巧,和藏在骨子裡的野和侵略。
我想親你,可以嗎?他歪了歪頭,睜大迷離的眼睛。
下一秒,我猛地拽住他的領,吻住了他。
去他媽的規矩,去他媽的安分,去他媽的整個世界。
這一刻我只想跟隨自己的心意。
自由也好,放也好,我只想有那麼一刻忘了所有,只當下。
幾秒鐘後局勢反轉,顧斐掐住我的手腕,帶著酒香的舌間反客為主。
雨聲在搖晃中越來越大,窗外漆黑一片,只有偶爾咆哮的雷電炸裂在天幕。
整個世界好像都顛倒過來,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著彼此,不停向對方索取著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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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天的旅行很快結束了,到了我回國的時間了。
顧斐不捨,一直抓著我的手:我接下來會去坦桑尼亞,你要不要跟我一起?我會安排好一切,你跟我一起走就行。
我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眸子,笑著搖了搖頭。
瘋狂也瘋狂過了,放肆也放肆過了,我也該收收心了。
那回去我還可以找你嗎?他小心翼翼地問。
我沒說話,擺擺手轉登機。
平心而論,我喜歡顧斐的。
誰會不喜歡這樣的男孩子呢,年輕漂亮,滿的青春活力,和他在一起讓我覺得自己也變年輕了似的。
只是我們倆之間是不可能的。
偶爾的瘋狂,就當是一場虛幻的夢。
我已經在上栽過一次了,不想再重蹈覆轍了。
………
飛機剛落地,我手機就被連續轟炸。
電話那邊江遇宴聲音焦急又疲憊:
祈祈出事了,現在在中心醫院,你來一趟吧。
我火速趕到醫院,江祈小小的子躺在病床上,面漲紅,閉著眼睛。
怎麼回事?我猛地看向江遇宴。
我是放棄江祈的養權了,但他到底還是我親生的孩子,看他這樣心裡終究還是心疼。
江遇宴眉頭皺,難得從他臉上看出有些心虛,還夾雜著怒氣。
前幾天……他頓了頓,公司談了個專案,我有點忙,就把祈祈託付給項楠照顧。
他了眉心:說會好好照顧孩子,結果祈祈生病的時候去看了一個高定的秀,我也不知道,孩子一個人在家發高燒,還好被保姆發現了。
我冷冷看著他:你不是說項楠一定會好好對他嗎?
江遇宴不說話了。
大門突然被推開,穿著一高定的項楠急匆匆趕進來,掃了一眼江祈後面一白,沖到江遇宴面前焦急解釋道:
遇宴你聽我說,我真的不知道祈祈生病了,要是知道了我不會去的,知道訊息我立馬就趕回來了,我——
江遇宴看著,問道:
從你進門就在跟我解釋,你怎麼沒問一句江祈現在的況怎麼樣了?
項楠語塞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江遇宴冷笑一聲:孩子剛才醒了幾分鐘,說跟你說了難,但你騙他說去給他買蛋糕,然後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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項楠你就是這麼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。項楠提高音量:不是的,他一個小孩子瞎說的,他在撒謊,他——
就在這時,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。
江祈睜開眼,小聲道:我沒撒謊,我和你說了我難,你問我要不要吃蛋糕,說出去買蛋糕給我吃,然後就沒回來了。
他神冷漠,再也沒了之前對項楠的依:
我知道你想給爸爸生個孩子,你嫌我是絆腳石,你想讓我死掉對不對?我愣住了。
印象裡江祈對項楠是很依賴的,從沒見他用這麼冷漠的語氣和說話。

